而且還是一副被驚嚇到極點的鬼模樣?
一時間,無論梅諾·諾曼怎么百般撫慰自己心愛的坐騎,都沒能起到任何的效果。
所幸的是,白頭蒼鷹本身就是一種禽類。
即便沒有了魔力,也一樣可以憑借強悍的體質,繼續(xù)載人飛行。
倒也沒有因此而把梅諾·諾曼給扔下不管。。。。。。
五級魔核?
李振廣觀察了一下斑點空間內(nèi)的能量團,對此次收取的出場費,感覺到非常的滿意。
盡管中途被人家拋下了飛機,那也是值得的。
如果待遇不變的話,哪怕再多來那么幾次,他都不覺得有啥問題。
看了一眼懷里的安妮爾·切爾斯,他不禁啞然失笑起來。
自己忙活了半天,這小子居然舒服得睡著了,啥都沒有看到?
也難怪,之前的旅途,那么乏味。
要不是有生命元素的存在,估計他也得犯困。
這樣也好,至少無需向其解釋,為什么他們掉落到地面上,依然能夠安然無恙?
只可惜,安妮爾·切爾斯這邊是無需解釋。
但叢林里面的那兩個女人,可就沒那么好糊弄了。
就在李振廣他們剛剛落地不久,她們倆個就已經(jīng)偷偷摸摸地趕了過來。
不過,礙于害怕看到這邊血肉模糊的慘狀,她們一直在磨磨蹭蹭地你推我攘,死活不敢親自過來瞄上一眼。
如此一來,倒是給了李振廣抱著安妮爾·切爾斯離開的時間與空間。
等那兩個女人推推攘攘一起結伴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悄然無蹤。。。。。。
“咦?怎么找不到他們的蹤影?到底是不是這里呀?”
帕麗薩·菲琪一邊東張西望,一邊郁悶地說道。
“好像就是這里吧?就算不是,那也是附近范圍了?!?br/>
黛比·奧亞瑞緊緊地摟住自家小姐的手臂,低著頭說道。
她才不要看那血肉模糊的場面呢!
要不是帕麗薩·菲琪死活非要過來瞄上一瞄,打死她都不敢獨自一個人過來轉轉。
“哎呀!你給我放開,膽子這么小,怎么跟本大小姐出來混?”
帕麗薩·菲琪本來膽子也不大。
可是身為軍隊里面的一個高級官員,如果連看這點場面的勇氣都沒有的話,那還是退回去,老老實實地嫁人好了。
要知道,這里距離邊境可不算遠。
再加上最近局勢好像有點變化,軍隊里面上上下下可是管理得非常嚴格。
即便如此,什么時候爆發(fā)戰(zhàn)爭都還不知道。
一旦開戰(zhàn),面對血肉模糊的傷員,那可是常有的事。
你能說自己連看都不敢看他們一眼嗎?
那樣做的話,不僅會寒了那些傷員們的心,還會導致自己的下屬們離心離德。
萬一在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危機的時候,誰還會全心全意來保護她?
其實,以她的本性而言,確實是不太適合到前線來發(fā)展的。
奈何其從小到大,一直都比較叛逆。
眼看已經(jīng)到了婚嫁的年紀,為了避開那些皇孫貴族的糾纏,才特意跑到她大哥帕麗薩·達格蒂這邊來避避風頭的。
這里是玄游帝國的邊境地區(qū),與納斯帝國交接融合之地。
作為駐守邊境的皇家第九軍團的最高負責人,帕麗薩·達格蒂自然擁有絕對的權力來管理這里的一切事宜。
而她千里迢迢跑到這邊來逃避現(xiàn)實,正好是混得如魚得水,玩得不亦樂乎。
同時,還憑借其玄游帝國皇后干女兒的身份,在這里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文職軍銜掛靠著玩。
也正因為如此,出于職責考慮,她們擔心之前的那些人會不會是什么偷偷混進來的別國奸細?
否則,手段怎么會這么殘忍?
分明是起了什么內(nèi)訌,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按理說,這樣的情況,她們應該趕緊找人來處理才對。
可是,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培訓的人,在這方面,始終存在很大的欠缺。
再加上嬌生慣養(yǎng)的,危機意識太過淡薄。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她們沒有遇到真正的惡人。
類似這樣的遭遇,一旦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的話,追殺滅口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因此,聰明人都會逃離現(xiàn)場,躲得越遠越好。
哪里會像她們這樣,還好奇地跑到這邊來湊熱鬧?
即便像帕麗薩·菲琪這樣的區(qū)區(qū)三級修士,在極度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情況下,對上那些窮兇極惡的敵人,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說,無知者無畏。
連近身護衛(wèi)都沒帶,在邊境地區(qū)瞎跑亂逛的人,也就是僅限于她們兩個而已了。
要不是帕麗薩·達格蒂特別警醒,偷偷派了一個高手在暗中護著,后果還真的是難于想象。
“小,小姐,要不咱們回去吧?”
黛比·奧亞瑞面如土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她依然緊緊摟著帕麗薩·菲琪的手臂,并沒有馬上放開。
盡管受到帕麗薩·菲琪的呵斥。
可相對比心里的恐懼,孰輕孰重,自然可以分曉。
“哎呀!你好煩呀!怕什么?有本小姐在,不用擔心?!?br/>
帕麗薩·菲琪頓了頓腳,卻始終沒敢將對方的手臂推開。
別看她死撐著,嘴里說不害怕,那也只是在黛比·奧亞瑞的面前充大頭而已。
或許,是從小到大都習慣于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強勢的一面。
如今的她,也只能是硬撐著頭皮去面對了。
“哦!好的,小姐,您好厲害?。 ?br/>
黛比·奧亞瑞小小地拍了一記對方的馬屁,便又縮了回去。
“你呀!膽小鬼一個?!?br/>
帕麗薩·菲琪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彼此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對方是什么樣的人,難道自己還不清楚?
就那點小心思,稍微露出點苗頭,都知道她是要拉屎還是要拉尿。
“嘻嘻!”
黛比·奧亞瑞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家小姐的揭短。
就這樣,倆人一起拉拉扯扯,磨磨蹭蹭地在附近搜索了起來。
奇怪的是,無論她們怎么折騰,就是死活找不到目標的蹤跡。
別說什么血跡模糊的慘狀了,就連任何的蛛絲馬跡,她們都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