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妲己笑問,鄭zǐ棋只是輕聲嘆了口氣,并未說話。
“因為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人生??!我為什么要走我爸爸走過的路?”夏zǐ煙挺直腰桿說。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她現(xiàn)在有學(xué)過……那些東西么?”妲己問鄭zǐ棋,zǐ棋搖了搖頭,指的應(yīng)該是道法吧。
妲己看了眼走廊另一端,確認沒有人之后,伸出手,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一股小火苗從指尖竄了出來!響指點煙,據(jù)說這是夏師伯的裝比絕技!
“哼,雕蟲小技!”夏zǐ煙撇了撇嘴。
“呵呵?!辨Ъ狠p笑,將火甩出,火球慢慢移動到了我的頭頂上,我知道這是冷火。不會燒傷我,便沒有躲閃,火落在我的頭頂,我變成一尊火把了。
妲己的主屬性應(yīng)該是木,她玩火兒干什么?這不是自取其辱么。
不過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這妲己不是在玩火。而是在玩我!
妲己又伸出另一只手,十根手指妖嬈地扭動著,我只覺得頭上、臉上、胳膊上、咪咪上。腿上突然像是出現(xiàn)了好多小蟲子在爬,有點癢,又很舒服!我低頭一看,尼瑪!裙底居然鉆出來兩條綠油油的藤蔓!手背上也長出來好多樹枝!這是什么戲法!
我不敢動。周身的植物越長越多,越來越厚,漸漸把我包圍的密不透風(fēng)!這下倒好,變成一株盆景了,還是燃燒狀態(tài)的!
夏zǐ煙繞到我正面,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天,天啊!這是。這是!魔域zǐ羅蘭!”
zǐ羅蘭?嗯,我確實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溫!花兒應(yīng)該開在頭頂,我看不見,我不應(yīng)該是一只狐貍精么?怎么變成花精了!
“小小年紀(jì),見識滿廣的哦?!辨Ъ盒Φ溃腋杏X周身熊熊烈火在燃燒,好冷??!難道這種花就是生活在冷火中的?
“魔域zǐ羅蘭,已經(jīng)滅絕了三千多年的神奇生物,內(nèi)肉質(zhì),外纖維,不屬于植物,也不屬于動物,與太歲類似,能自主行走,劇毒,周身浴火,是冬蟲夏草的遠親!”夏zǐ煙脫口而出。
學(xué)霸的世界,我們不懂,說的都是什么幾把玩意!
“姨你怎么變出來了?快教我,快教我!”夏zǐ煙抱著妲己的胳膊搖來搖去地撒嬌。
“哼哼,雕蟲小技而已?”妲己抱著肩膀,別不管我啊,趕緊把我變回來,胸口被一堆藤蔓纏繞著,感覺有點喘不上來氣!
“當(dāng)然不是雕蟲小技啦!快教我吧!求求你了妲己姨!”
“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我會提條件的吧?”妲己抬手,收回道法,我周身的枝葉什么的漸漸縮回體內(nèi),又恢復(fù)回了狐貍精嬌嫩的肢體。
“恩恩,我答應(yīng)加入zǐ陽門!”夏zǐ煙干脆地說,太沒立場了!
“還不拜師?”妲己說,夏zǐ煙剛要跪,卻被妲己拉住,把她轉(zhuǎn)向了我,“你師傅在這邊呢!”
???拜我為師?別逗了,我何德何能啊,再說那不差輩了么!
“???拜她為師?!”夏zǐ煙好像……比我還嫌棄我自己!
“怎么,不肯?”妲己沉下臉。
“肯!肯!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夏zǐ煙跪地,dan、dan、dan甩著馬尾辮就給我磕了三個響頭,我連阻擋都沒來得及。
“這回可以教我了吧!”夏zǐ煙起身,又轉(zhuǎn)向妲己。
“跟你師傅去學(xué)??!”妲己指了指我,“我又不是你們zǐ陽門的人!”
“她?”夏zǐ煙撇了撇嘴,一副“她算個幾把”的表情!
我撓了撓頭,確實,我連個幾把都不算??!這是大師伯的女兒,小公主,我哪兒敢收為徒弟!
“可別小看了你這位師傅,他今后將是我華夏道門之翹楚!”妲己正色道,“只不過現(xiàn)在深藏不露而已!”
這不是形容斯莉莉的話么!
我板著臉,以蔑視的眼神看著夏zǐ煙,裝比地點了點頭。
“呵呵?!毕膠ǐ煙顯示識破了我現(xiàn)在的實力,沖我冷笑了一聲,把妲己往她媽那邊擠了擠,坐在他身邊,摟著他的胳膊,說出了一句讓我一生都難以忘卻的話!
“他若能成為華夏道門之翹楚,我成年之后,就嫁給他!”
此語一出,在場三人都凌亂呆滯了。
我快速在心中盤算,如果那一幕成為現(xiàn)實,那將如何排輩分?
我跟夏zǐ煙他爹雖然差了大概十歲,可都是蚩尤先生的轉(zhuǎn)世?。∥覀冸m然都擁有自己的生命,但本質(zhì)上卻都是蚩尤先生的神識!所以,我能欣然接受妲己,因為在妲己心中,我只是他男朋友的另一次重生而已!
我不去動夏師伯其他的女人,那是出于一種尊敬,其實那些,也都是蚩尤的妞!換言之,我和夏師伯,還有紂王,可以算是一個人,都是蚩尤再世,一旦神識恢復(fù),我們?nèi)说乃谢貞?,都將凝成一體,變成蚩尤真神!
身體和神識,是兩碼事,而且應(yīng)該以神識作為識別一個人的主要因素。就比如現(xiàn)在,我用的妲己的身體,我的身體,妲己在使用。難道她用我的身體上過的女人,算是我上的?當(dāng)然不算,那是她干的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我和妲己的神識是完全獨立的,我的神識中沒有這段經(jīng)歷!
我現(xiàn)在,只有關(guān)于蚩尤神識的部分記憶片段,等到完全恢復(fù),我集蚩尤、紂王、夏朗和白浩四神識于一體之后,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夏師伯的那些妞,也可以算作是我的!
那么問題就來了,到時候夏zǐ煙該怎么算?她是夏師伯的女兒,理論上來,說跟我是平輩的,但如果上述論斷成立的話,那夏zǐ煙,豈不是也相當(dāng)于是我的女兒了?!
“絕對不行!”我、妲己、鄭zǐ棋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她們倆肯定也想明白了這層道理!
“……為什么?”夏zǐ煙不解地問。
咣當(dāng),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刻,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病床被推了出來,龍一涵先行走到我面前,歡愉地說:“非常順利!”
我趕緊跑到床邊,詩詩的臉色好了很多,紅潤有光澤,嘴角好似還掛著笑意,應(yīng)該是被打了麻藥了,麻藥其實就是毒品的一種,人被注射麻藥之后,跟吸毒致幻的道理差不多,會產(chǎn)生奇妙的感覺。
詩詩身上蓋著白單,我掀開她左腳上的被單角,咦?難道是我記錯了?我又掀開右邊,仔細打量,兩條大白美腿,一樣一樣的,就像是從鏡子里看對方一樣,就連腳踝上的兩顆小痣,都對稱而生!
“可以碰么?”我問梁大夫,梁翼點頭,我小心地戳了戳她的左小腿,又戳了戳右小腿,手感差不多,只不過感覺左邊的彈性更足一點,而且,是冰涼的。女尤爪巴。
我又把被單往上拉了一點,拉到膝蓋處,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膝蓋下方大概五厘米的地方,有一條細小、整齊的接痕,就像是用刮胡刀片給切過一樣,不過沒有血,上面的膝蓋和大腿部位,略有一些浮腫(傷導(dǎo)致的),我又摸了摸接縫處,完全長在一起了!
太神奇的技術(shù)!
不過,這到底還是假肢啊,也就是外形完美而已,跟南非刀鋒戰(zhàn)士皮斯托瑞斯的那種一樣吧,里面鋼筋鐵骨,只不過外面用硅膠仿造的惟妙惟肖而已。
龍一涵好像看出了我的失望和疑惑,笑著對護士點了點頭,兩個護士把詩詩扶著坐了起來,雙腿垂下床邊,龍一涵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一個小錘子,在詩詩左腿接縫上方敲了一下。
詩詩的左小腿,彈了起來,形狀可愛的腳趾居然扎開了!
會動哎!
“涵姨奶果然厲害??!”夏zǐ煙悠悠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利用t立體成像,復(fù)刻了病患的右腿,然后利用計算機程序,轉(zhuǎn)換成對稱的左腿模型,再使用tr活性菌,配合我媽的納米x-2微生物再生技術(shù),通過3d打印出來的新腿,神經(jīng)纖維和血管全都實現(xiàn)了無縫連接,對不對?”
龍一涵摸了摸夏zǐ煙的頭,笑而不語,默認了她的回答。
說的什么玩意,太專業(yè)了!不過我聽懂了的是最后一句,神經(jīng)和血管也都給接上了?那不就和新腿一樣了么!太好了!
我正蹲在床邊欣喜地揉著詩詩的小腳丫,她醒了過來:“格格姐,你來接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