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古又兒就要悄悄跟著席文浩出發(fā)去東北H市,段榮軒在那里,前幾天發(fā)現(xiàn)的組織痕跡也在那里,古又兒對天發(fā)誓,絕不是因為想要去看段榮軒才跟著席文浩的。
她有自己的考量,一是席文浩現(xiàn)在的確需要一個人陪在身邊,二是她想盡快摸清神秘組織規(guī)模和背后頭目,不要等到對方像之前打上門來,耽誤自己的黃金救援期,差點搞死自己,這樣就很被動。
楊真給古又兒化了一個簡單的妝容,帶了頂假發(fā)。
短短半小時,古又兒站在鏡子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變樣。
“我天呢,你這是什么鬼斧神工?我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楊真表情平靜:“易容術(shù),我最基本的手法,這比調(diào)毒和解毒簡單多了!”
她把自己也拾叨一番,兩個人架了一副墨鏡,遠(yuǎn)遠(yuǎn)排在席文浩身后。
安檢的小姐姐迷茫了,今天這趟航班是怎么了,去H市的怎么都是帥哥美女?這么養(yǎng)眼,不會是什么明星偶像吧?但似乎自己也說不上來他們是誰,素人真的可以這么好看?
古又兒和楊真,在后面低著頭,怕席文浩發(fā)現(xiàn)。
而古又兒和楊真后面還有兩個人也低著頭,同樣怕被席文浩發(fā)現(xiàn)。
一路上,席文浩悶頭就是睡。
漂亮的空乘小姐姐前前后后來了十多趟,假意提示乘客注意事項,眼神卻不受控制的飄向席文浩。
偏偏席文浩帶著眼罩,睡得正香,一米八大長腿的空乘小姐姐也不能直接給人叫醒搭訕。
總算盼到了下飛機,幾個小姐姐擠在一處,抿著嘴紅著臉,看著席文浩從身邊走過,人走遠(yuǎn)了,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路三個小時的飛機,他們硬是一句話也沒說上。
席文浩走了兩步,總感覺身后有人跟著,他沒有露出馬腳,決定去上個廁所。
古又兒和楊真等得不耐煩了:“你說老大不會是掉廁所了吧?”
楊真喝口水:“也有可能是沒帶紙!”
她們兩是女人,進(jìn)不去男廁所,但是另外兩人卻是男的,見席文浩進(jìn)去這么久還沒出來,他們也著急了。
“烏龜,我進(jìn)去看看,你在外面守著!”
叫烏龜?shù)哪腥嗣遍芾煤艿停骸傍B蛋你快去,動作快點??!”
鳥蛋淡定走進(jìn)衛(wèi)生間,不知道席文浩在哪間,他站在洗手臺邊洗了會手,觀察來來往往的人,自始至終只有兩個門沒打開。
他走過去,停在其中一間,聽了半天動靜,也沒聽到什么,索性就趴地上,透過縫兒往里看。
掃衛(wèi)生的大爺可是在電視上看到過變態(tài)偷窺狂,他們喬裝打扮跟到女廁所,趴地上偷看女生上廁所就是眼前這人一個姿勢。
大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正經(jīng)來上男廁所解決五谷循環(huán)的人哪里能干出這事,他舉起手里的拖把就沖了上去。
“好家伙,你當(dāng)我這事女廁所呢?我看你是沒看清楚門口的標(biāo)志,不認(rèn)得男士衛(wèi)生間么?跑男廁所來你偷窺什么?給大爺我趴下!”
那人哪里見過這個陣仗,當(dāng)場嚇得不敢反抗,一來是被大爺這手法震懾,二來也是怕暴露身份,被席文浩發(fā)現(xiàn),只能趴在地上陪著笑臉:“大爺,你可是誤會我了,我剛剛在這里上廁所,手表掉了,我就找一找。因為這間里面的兄弟一直沒出來,我只要先趴著看看地上有沒有!”
大爺雖然歲數(shù)大了,但不至于糊涂到誰說什么都信。
他吱呀把門一拉,“你給我看清楚了,這里面沒有人,是你大爺我放的清潔工具!這各間沒有人上廁所!”
鳥蛋瞅著那蹲位被紙殼蓋住,當(dāng)真這里面是沒人來使用的,這下好了,說岔劈了。
鳥蛋陪著笑臉:“呵呵,呵呵,大爺,你看我這記性,我記錯了,是旁邊這間。”
大爺這回可是一點耐性都沒有了,一拖把按著鳥蛋:“你小子給我耍花腔,大爺我什么沒見過,剛剛已經(jīng)叫了保安,一會就有人帶你去公安局,你有什么話,到那里再解釋吧!”
鳥蛋哪里肯乖乖聽話,等警察來帶走他,他翻身爬起,大爺究竟是歲數(shù)大了,沒想到他突然使了力氣撞上來,這時候最后一間門推開,從里面出來的男人,長得是叫男人看一眼都覺得自慚形穢的。
他拿過大爺手里的拖把,往前一投擲,正中鳥蛋后腦勺,力道之大,鳥蛋直接往前面搶了幾步摔在地上。
鳥蛋眼中噴火,回頭吼道:“老頭,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這一回頭,嚇得他嘴巴都不知道合攏:“你你你——”
男人一腳蹋在他后背上,將他重心狠狠踩在腳下:“說,誰讓你們來跟蹤我的?”
大爺是看明白了,原來地上這小子,是來跟蹤眼前的帥小伙的,這小伙是帥的沒處可挑,沒想到在外出行,還有人跟蹤,所以男孩子在外面還是要保護(hù)好自己啊。
鳥蛋頭被按在廁所的地上,有沒有味道先不說,他現(xiàn)在也沒有精力去注意這個,他咬著嘴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帥小伙當(dāng)然就是席文浩,他眉眼一挑:“大爺,這小子是個變態(tài),你叫的保安什么時候到?”
大爺突然被喊話,他立馬跑上來,拿拖把戳鳥蛋后腦勺:“馬上就到?!?br/>
話音剛落,外面果然進(jìn)來兩個彪形大漢,見了地上的鳥蛋二話不說,上來一人一邊把人壓住了。
席文浩拍拍手:“這個變態(tài)跟蹤了我一路,一定是見色起意。希望兩位同志一定把他送到派出所,說不定他還有前科。”
兩位保安不疑有他,現(xiàn)在這個社會開放了,漂亮的女孩子出門要小心,好看的男孩子出門也同樣有危險,他們兩個不是存在偏見的人,看到席文浩這顏值,這身板,是個男人不免都向往的模樣,瞬間就相信了席文浩的話。
席文浩戴著墨鏡,瀟灑的除了衛(wèi)生間。
烏龜見席文浩都出來了,鳥蛋怎么還沒出來,現(xiàn)在是跟上去還是進(jìn)廁所看看情況?
還是先去廁所看看鳥蛋吧,萬一出事了咋辦?
席文浩眼鏡反光,看到烏龜慌張沖進(jìn)去,他咧嘴笑,拐進(jìn)一旁的VIP通道,消失不見。
古又兒也注意到烏龜和鳥蛋兩個人了,這兩人鬼鬼祟祟跟了這么久,這么輕易就被老大甩進(jìn)了衛(wèi)生間,她和楊真一直沒動,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要干嘛。
沒想到老大警惕性還很高,這也不用他們再出手了。
可是再回頭找席文浩,哪里還有席文浩的身影。
古又兒:“楊真,你看到老大往哪里走了嗎?”
楊真摸著下巴:“一晃就不見了,太快了!”
古又兒只得一邊出機場一邊給段榮軒打電話,或許老大已經(jīng)找到段榮軒了,兩人回去了也說不定。
然而段榮軒接起電話第一句就是:“古副隊,老大怎么還沒出來?”
古又兒一驚,老大沒有出機場?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幾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默不作聲。
已經(jīng)過去大半天了,仍然沒有接到席文浩的電話,也沒接到席文浩的人,段榮軒找了人在機場找了兩三個小時了,光是大喇叭都不止喊了十多遍,但是席文浩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樣。
古又兒:“榮軒,老大到底有沒有和你說來接機?”
段榮軒很肯定點頭:“這都不用說,每一次老大來,都是我親自去接的!”
楊真:“或許,席先生還有別的朋友呢?”
古又兒看段榮軒尋求答案,段榮軒不敢肯定:“東北地區(qū),只有我們一組人員,老大還認(rèn)識底下哪個隊長,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據(jù)我觀察,老大和底下隊長即便認(rèn)識,也沒有達(dá)到比我還熟稔的程度,沒有必要放我鴿子?。吭僬f,他和誰走都行,好歹也要告=告訴我們一聲?。 ?br/>
古又兒覺得段榮軒說的有理。
那會不會席文浩性子急,下了飛機就直接奔著神秘組織成員出現(xiàn)的地方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