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了生命特征的獅鷲再也沒辦法維持住在空中的飛行,帶著它背上的皮特一起直愣愣地往下墜落。
好在其他的獅鷲騎兵在看到皮特一個人沖向呂樂的時候就已經(jīng)趕了上來,這時候一名在他附近的隊友伸手把他從死掉的獅鷲背上撈了出來,帶著他躲開了呂岳接下來的攻擊,讓他平穩(wěn)地回到了地面上。
“嘭”、“嘭”兩聲。
呂岳跟被他兩拳轟死的獅鷲先后落地。
感受著腳下已經(jīng)塌下去幾分的土地,呂岳負手而立,臉上一陣哂笑。
體**力翻涌,這種強大的感覺讓他有些迷醉。
他也不管對方是否能聽得懂,微微抬頭,聲音飄渺不定,似嘆息似疑惑:“螢燭之火,安敢與皓月爭輝?”
回到地上的皮特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跟他簽訂契約的獅鷲死掉了以后對他也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救下他的獅鷲騎兵也從獅鷲上面翻身下來,掏出一瓶藥水,攙扶著皮特喂他喝掉。
氣氛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呂岳剛剛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有些超乎他們的想象。
“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瑞琪兒的聲音在空氣之中響起,她對于現(xiàn)在這個有些超脫自己掌控的局面感到有些不爽。
其他人心中同樣有這個疑惑,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呂岳身上。
“這重要嗎?”
呂岳淡然應(yīng)答。
瑞琪兒陡然生出一分荒謬的感覺,對面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卻裝出高深莫測的模樣讓她有些哭笑不得,她板起了臉,剛要準(zhǔn)備說點什么。
“不過,”呂岳話鋒一轉(zhuǎn),臉上帶著一點邪性,“你要是把我伺候的舒服了,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在“伺候”兩個字上加重了聲音。
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出口的瑞琪兒瞇起了眼睛,長期混跡于酒館之中的她當(dāng)然聽懂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不過顯然明白其中含義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沒等瑞琪兒表示什么,站在她旁邊的西恩身上竄出一股駭人的氣勢,他渾身肌肉高高隆起,最后更是撐破了他上半身所穿的衣服,露出了下面宛如精鋼一樣的身軀。
“你找死。”西恩的現(xiàn)在的聲音跟平常比起來有些低。
他掄起拳頭,大步朝著呂岳沖去,寬大的腳掌跟地面接觸的每一下都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你們掩護他,“瑞琪兒看向了獅鷲騎兵們,”都小心點?!?br/>
獅鷲騎兵們應(yīng)了一聲。
剩下的七個獅鷲騎兵一起升空,對著呂岳發(fā)動了攻擊,失去了坐騎的皮特恢復(fù)了狀態(tài)以后也是提著自己的長劍向著呂岳殺去。
一聲尖嘯響起,這是死去的凱塔的坐騎,它同樣盤旋在天空之中伺機對呂岳展開攻擊。
在西恩的帶領(lǐng)下,瑞琪兒這一方發(fā)動了全面的進攻。
而在他們后方,失去了西恩保護的瑞琪兒默默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卷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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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岳看向赤著上身朝自己沖過來的這名壯漢,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很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叫做西恩的大塊頭,在自己出言調(diào)戲了瑞琪兒之后,就好像打破了身上所存在著的一種無形枷鎖一樣,氣勢跟實力都瞬間拔高,到達了一種讓他有些畏懼的層次。
就跟當(dāng)時在《江湖》之中面對那些宗師級玩家一樣。
眨眼之間西恩就殺到了呂岳面前,碩大的拳頭帶著不可阻擋之勢狠狠地朝著他的腦袋砸下。
面對這一拳,呂岳有種無從躲避的感覺,對方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這個大塊頭……好強……
呂岳倒吸一口涼氣,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有些低估了這一方人馬,輕易弄死了凱塔跟一頭獅鷲給他帶來的自傲感在這一刻被對方的這一拳擊得粉碎。
驚覺過來的呂岳只覺得背脊有些發(fā)涼,他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死生之氣,右手下意識地護住面門。
一股沛然的力量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達到呂岳體內(nèi),引起他氣血一陣翻涌,不死印法瘋狂運轉(zhuǎn),踉蹌著后退了幾步之后他才卸掉了這股力量,在地面上留下了幾個深深的腳印。
“原來是這樣,“跟呂岳對拼了一記的西恩感受了一下竄入體內(nèi)的異樣勁力,依然不依不饒,往前踏出一步,轉(zhuǎn)瞬間欺至呂岳身前,又是一拳,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砸向呂岳的身體,”我一個人近身跟他打,你們在遠程支援就好,不要過來。“
他動作不停,快速地提醒著獅鷲騎兵們。
西恩的這一拳比之前的那一擊來得更快更猛。
他所說的話也讓呂岳相當(dāng)郁悶,對于西恩這種直接擊中在他身體上面,勁力直接在他體內(nèi)爆發(fā)的力量,他只有在身邊還有除了西恩以外跟他身體有所接觸的一個人的情況下,借用西恩的這種力量進行攻擊,否則只能運用卸勁的技巧將這股力量轉(zhuǎn)移到腳下的土地上,讓自己盡可能少地承受傷害。
而西恩的這一句話則擊碎了呂岳的這一種可能。
獅鷲騎兵們聽從了西恩的這一建議,就連還在地面上的皮特也是一樣,他們拉開距離,準(zhǔn)備釋放遠程攻擊,同時還小心翼翼地防備著對方有可能發(fā)動的反擊。
畢竟剛剛那詭異的一幕還沒有過去多久。
西恩的拳頭來得實在是太快太狠,倉促之下呂岳又跟他對上了一拳,結(jié)果自然是有些凄慘,力量遠遠處于下風(fēng)的呂岳被西恩的這一拳轟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獅鷲騎兵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乘勝追擊的良機,一時之間各種顏色的魔法跟劍氣朝著呂岳襲去,然后在呂岳所倒下的地方炸了開來,將那塊區(qū)域炸的一片狼藉。
還站在原地的西恩漸漸地把眉頭皺了起來,他看著那塊還在爆炸中的區(qū)域,似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呂岳的氣息。
死了?
西恩完全不相信。
雖然在禁術(shù)的刺激之下短時間內(nèi)自己的力量能夠維持在劍圣級別,而且還是戰(zhàn)斗力不弱的那一種,但是在剛剛跟對方交鋒的兩拳之中……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并沒有完全地擊中在那個人身上,十成的力量之中最多只有兩到三成直接被對方的肉體所承受,而其他的那部分……
西恩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上的一個個坑洞……
按道理來說,這種程度的力量不應(yīng)該對對方造成太過嚴重的傷害才是,更不至于將他打成沒有行動能力被獅鷲騎兵們集火的效果。
至于讓他死在這種情況下?不存在的……
那他人去哪里了呢?
“都小心點,他不在那里了?!拔鞫鲗χ渌税l(fā)出了提醒。
藏身在暗中的呂岳臉色有些陰沉,他手上拿著一張符咒,此時已經(jīng)暗淡無光。
這是小挪移符,江湖之中比較稀有的一種道具,能夠?qū)⑹褂谜唠S機傳送到方圓十里之內(nèi)的一個地點,玩家通常在遇到危險情況下才會用來脫身。
有多久沒有這么狼狽了?
印象之中上一次這么狼狽的時候還是在《江湖》之中吧……
跟那些人搶奪不死印法的時候……
以前在《江湖》之中的經(jīng)歷一幕幕浮現(xiàn)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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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師境都沒有達到的廢物,還妄想搶不死印法?“
呂岳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這是一名看上去氣度非凡的男子,身穿一套華貴的長袍,臉上帶著陽光般和熙的笑容,說出來的話卻不帶一絲溫度。
顏如淵,武學(xué)臻至宗師境,在白玉京之中排第四十七位,是一直被人仰望的一位高端玩家。
這就是踩在呂岳頭上的這個人。
他俯下身子,臉上帶著戲謔,看著呂岳的眼神就仿佛在看螻蟻一般。
呂岳心中悲憤,兩人之間碩大的實力差距如同一道天塹。他有些不甘心地消耗背包之中的一種酒類道具,化成一堆薄冰藏在手里,趁著對方不注意地時候朝著他反手打出。
“哼,“對方一陣冷哼,”你就只有這點不入流的手段?“
顏如淵身上內(nèi)力一陣鼓蕩,薄冰在接觸到對方身體之前就被通通化去,變成酒水重新滴落在呂岳的身上。
呂岳感受著這些有些冰涼的液體,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
本來在這個資料片出來之前很少碰到對手的他一直都很春風(fēng)得意,在當(dāng)時兩人也不是沒有交過手,雖然自己大部分時候都處于下風(fēng),但是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被完全碾壓……
而在宗師境出來之后……遲遲沒有踏入這個境界的他似乎已經(jīng)被游戲所淘汰了……
呂岳有些恍惚。
“死吧!“踩在他身上的顏如淵不再廢話,直接一掌朝著他按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咆哮,空氣之中一道龍影一閃而過。
呂岳化作一陣白光,就此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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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岳搖了搖頭,把自己從回憶之中拉扯出來。
這些不愉快的都讓它過去吧……反正不會再見面了……
而且自己現(xiàn)在……也是相當(dāng)強大了啊……
現(xiàn)在的他微微有些心疼,在之前的打斗之中,他故意借助那個大塊頭的力量使自己能夠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找到使用這個符咒的機會,最后成功脫身。而在他身上,這樣的小挪移符只有寥寥幾張而已,而在這個世界之中,這種道具用一次少一個,根本沒辦法進行補充。
不過現(xiàn)在回想起西恩體內(nèi)的力量,呂岳還是有一些心有戚戚的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當(dāng)年被人支配的時候一樣,再繼續(xù)打下去,他真擔(dān)心自己會被對方活活給揍死。
但是……
呂岳依然沒有打消心中的那個想法,想要占有瑞琪兒的欲望仍舊在他腦海里翻滾。
他看的出來,那個叫做西恩的那個男人所爆發(fā)出來的這種力量,一定只是暫時的,而且在那之后,他肯定會受到什么反噬……
到那個時候……
狠辣的神色在呂岳臉上一閃而過。
試問在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會放棄?
呂岳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周圍的環(huán)境對于他來說有些陌生,不過這沒關(guān)系。
“系統(tǒng),目標(biāo)在哪?!?br/>
他在腦海之中輕輕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