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左言聽著來來往往的說話聲,叫賣聲,行人從他身邊走過,突然心情放松。
“系統(tǒng),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系統(tǒng):“想聽什么?”
“這意思是我說什么你都會唱?”
系統(tǒng)驕傲的鼓搗個黑色領(lǐng)結(jié)帶在脖子上,“名字?!?br/>
左言看著旁邊走過的和尚,“來個大悲咒吧?!?br/>
系統(tǒng):“……我不會念經(jīng)?!?br/>
“就你這樣…出去要飯都容易被搶討飯碗?!弊笱該u了搖頭,走到茶樓去喝了個茶,發(fā)現(xiàn)說書的正講的是上次的話本,津津有味的聽完,留下一堆瓜子皮。
出了茶樓,就見幾個藍眼珠,異國風(fēng)情的幾個人在前面雞毛撣子的攤子正和店主說著什么。
左言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聽不懂他們在嘀嘀咕咕什么,反而是擺攤的一直說的歡。
挺詫異,國都擺攤的文化程度這么高呢?這人才啊。
“他們說什么呢?”
系統(tǒng):“他們問這玩意怎么吃。”
左言:……
然后他就眼看著,這幾個驢唇不對馬嘴對話的人買了兩個雞毛撣子回去。
攤主:“用的好下次再來!”
左言遠遠的還聽那兩個人商量回去要扒雞毛。
溜達了一下午,就到了傍晚,左言不太想太早回府,繞著繞著就到了醉玉坊。
門前是幾個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樓上還站著幾個男人。
“俗話說,來了古代不進青樓,是不是有點虧?!?br/>
系統(tǒng):進了你也只能看看。
左言才不管那么多,邁開步子就往里進。
“十三王爺~您怎么這么久才來~”
“王爺是不是忘了我們了~”
進去就被女人圍住,左言一臉慌亂的被人帶了進去,從門口到大廳,他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過了一會兒,老鴇就過來把人趕走,“十三爺,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
左言看了看與平時裝修不太一樣的醉玉坊,“這是在干什么?”
老鴇扭著腰,搖著扇子,“爺您忘了?近日是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選,臺上那個,是我們最受歡迎的香瀟,王爺要不要看看?”
左言聽到瀟字,抬頭看了一眼,蒙著面,也看不出什么,不過那身材一看就是女人,不可能是家里那個。
老鴇很有眼力價的給他安排到離舞臺最近的位子上,伺候好后才笑著離開。
回到后面,叫來一個小廝,“去稟告閣主,景王在醉玉坊?!?br/>
每個競選花魁的姑娘或者公子都有自己拿手的才藝,左言眼花繚亂,香味撲進鼻腔中,嗆得他一直想打噴嚏,然而表面還得裝的很鎮(zhèn)定。
過了一會兒,又輪到了之前那個香瀟上場,而左言的身邊坐下一個人,上來就賞了一大筆銀子。
左言側(cè)頭看土豪,還是個熟人。
“十三爺喜歡這樣的?”
左言淡淡道:“還行?!?br/>
而每次見面必挑釁的趙飛云,這次卻沒有繼續(xù)搭理他,又是一把銀票,老鴇眼神都亮了,一直等著香瀟表演完,下臺直接依偎進趙飛云懷里,他才瞥了他一眼,眼神得意的摟著人走了。
左言撓著下巴,趙將軍應(yīng)該馬上就回來了,不然這哥們不會這么收斂自己。
拿起桌子上的茶碗輕抿了一口,突然抬頭,上面只有一個開著的窗戶,空蕩蕩的沒有人。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我走到哪都好像有人在盯著我?!?br/>
系統(tǒng):“沒錯?!?br/>
左言問,“你也感覺到了?”
系統(tǒng):“你長的那么帥,誰都想瞅兩眼,你要學(xué)著習(xí)慣?!?br/>
“我說的不是這個?!?br/>
系統(tǒng):“放心,有刺客我會通知你的。”
“萬一也不是刺客呢?”
系統(tǒng):“既不是刺客也不是愛慕者,難不成是鬼嗎?”
左言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問道:“真有鬼嗎?”
系統(tǒng)深呼吸,“既然你這么誠摯的要求了,下個夢境我們可以考慮考慮去靈異?!?br/>
左言頓時轉(zhuǎn)移話題,“這節(jié)目挺好看的……額?!边@妹子來親戚了。
一身白色紗裙現(xiàn)場染紅,其他人的視線都放在了姑娘身上。
左言趁著這個機會出去透了透氣,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不得不說,這醉玉坊的后院還是挺好看的,設(shè)計的倒是很清新,沒有繁花,只有綠竹假山,還有個紅肚兜……
左言向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點不一樣的動靜。
結(jié)合掛在竹子尖上的紅色牡丹肚兜,左言停住腳步,有點糾結(jié)。
他是看呢,還是偷看呢?
系統(tǒng):有區(qū)別嗎?
這聲音中男聲的部分特別像是一個熟人,左言悄悄向前走了兩步。
透過假山的縫隙向里面看,只能看到一對白花花的屁股搖搖晃晃。
系統(tǒng):“你不覺得一個堂堂的王爺,做這種事有點猥瑣嗎?”
左言:“我就是好奇?!?br/>
系統(tǒng):“你沒見過嗎?”
左言道:“我沒看過現(xiàn)場版的?!?br/>
“好看嗎?”
“還行,挺翹的?!?br/>
左言回答完,愣在原地,剛才不是系統(tǒng)的聲音,誰在和他說話。
回頭,最后的印象是一個張黑色的面具,好特么眼熟的面具。
下一刻,蕭流醉接住暈倒的某人,抱在懷里,從假山后繞出來,地上的兩個人一個暈倒在地不知是生是死,女人則是快速穿上衣服,跪倒在地。
“閣主?!?br/>
蕭流醉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輕聲道:“趙震龍的兒子你也敢動手,看樣子無一閣是容不下你了?!?br/>
江湖勢力不插手朝廷之事,看來有人是想借他的手除掉趙飛云,順便…除掉他。
香瀟跪倒在地,渾身發(fā)抖,“閣主,我只是…只是…”
蕭流醉側(cè)頭,“帶下去審問?!?br/>
馬上就有人把還在求饒的女人捂著嘴拖下去,蕭流醉低頭,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皺眉,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
“看來不教訓(xùn)一頓,學(xué)不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