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小子一提條件我就知道是要問這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等到你長大之后時機成熟了我肯定把你媽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你怎么又提出來了?”牧楓這話剛一出口,牧軍臉上就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嘆了口氣說道。『雅*文*言*情*首*發(fā)』
“爸,我現(xiàn)在就長大了啊,清大也給您考上了,準兒媳婦也給您找著了,還不夠?再說了,您不是想知道我這一年多到底都有什么奇遇嗎,所以……于情于理您也該告訴我了??!”
見牧軍還是絲毫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牧楓也是有點急了,又找了一堆理由出來。
“你看看,又開始威脅上你老子了,我告訴你小子,啥時候你大學畢業(yè)了,這事我啥時候再告訴你!”牧軍也是急脾氣,吃軟不吃硬,當下也不提牧楓那奇遇了。
見老爹這態(tài)度,牧楓也是暗自搖了搖頭,他就知道牧軍這脾氣,但是這次還以為自己拿出那兩件物件足以讓老爹說出來那段往事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低估了這事在牧軍心里的重要xing啊。
“對了!我現(xiàn)在,可也是今非昔比了啊,看來今天是要給老爸多一點的震撼了……”心里又是轉(zhuǎn)念一想,牧楓就做了個決定,他實在是太想知道自己母親的事了。
“爸,您這段時間在泰國這個工程,應該是賠了不少錢吧?”牧楓根本就沒接老爸的茬,眨著眼睛看了看老爸,慢悠悠的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啊?你小子問這個干嘛,咒你爹我呢是不是?”見牧楓忽然就是這么一句,牧軍心里可是一驚。『雅*文*言*情*首*發(fā)』
自己上一個在泰國的工程,確實是不太順,遭到了當?shù)睾诎變傻赖母鞣N刁難,磕磕絆絆的做完了,算了算卻是賠了小一百萬進去,對自己來說,也算是損失慘重了,但是這事自己可是連沈子清都沒告訴,這臭小子怎么會知道呢。
“嘿嘿,您就別嘴硬了,我看啊,這次您賠的也是不輕,雖然不至于傷筋動骨,這一年多估計您也是白干了?!?br/>
牧楓見老爹還在嘴硬,嘿嘿一笑,搖頭晃腦的說道。
聽了兒子這番話,牧軍可是坐不住了,噌一下站了起來:“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我這次回來可是從沒跟人說過我生意上的事,你小子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爸,您先別著急,我說的沒有錯吧,您稍安勿躁,坐著等我一下啊?!蹦翖饕娎习旨绷?,趕緊伸出雙手把牧軍扶到了椅子上,自己卻一溜煙往廚房跑去了。
“這小子怎么神神叨叨的,奇了怪了!”牧軍坐在那嘀咕了一句,剛才牧楓一扶他,牧軍可是感到胳膊上傳來了一股巨力,自己轉(zhuǎn)瞬間就坐到了椅子上,所以這心里才泛起了嘀咕。
不一會,牧楓從廚房回來了,手里卻是拿了把菜刀。
“怎么?你小子心存不滿啊這是,還拿把菜刀來了,不告訴你你還想表演個抹脖子?”見兒子這幅模樣,牧軍還以為這小子又來嚇唬自己,牧楓小時候可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為了玩具什么的躺地上打滾的事一點也沒少干。
“當然不是,我現(xiàn)在可都是成年人了,要以理服人啊,爸,您看咱家這菜刀,夠結(jié)實夠鋒利的吧?”
“那是自然,這可是老子從美國網(wǎng)購回來的,花了好幾百美元呢!”牧楓這么一問,他也不知道兒子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這樣最好,那您可看好了啊?!痹捯魟偮?,牧楓一手握住刀柄,另一手則捏住了菜刀的刀背,略一發(fā)力,只聽“啪”的一聲,那閃著寒光的鋒利菜刀整個被牧楓掰成了兩半!
“你小子這是干什么,跟你老爹玩的什么障眼法?”一看這情形,牧軍當時也是有些懵了,這jing鋼的菜刀有多結(jié)識他可是知道的,就在他眼皮子地下竟然被牧楓輕輕一掰就斷作兩截,他這心里自然是不信,就算是世界上排名前幾的大力士,那也不可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做到這些,而牧楓可是大氣都沒喘一下。
“爸,我這可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讓你看看我的力氣有多大,不信您看看這刀?”
說著話,牧楓把那兩截菜刀遞給了老爹。親手把這菜刀拿在手里,牧軍終于意識到這確實是兒子用手掰斷的,再聯(lián)想到剛才牧楓扶自己的那一下,牧軍心里更是驚疑不定。
“這……你小子就算是從小天天踢足球,也不至于力氣大成這樣啊?!?br/>
“爸,這回您信了吧,我給您露這一手也是被逼無奈啊,我這一身的力氣,還有剛才看出您生意賠了錢,甚至是這次能順利的考上清大,都是和我這一年多的奇遇息息相關(guān)的,我這就是想讓您看看,我現(xiàn)在可不是個小孩子了啊,您兒子也算得上是能人之所不能了,所以您看……我母親的消息,您能不能就……”
牧楓見自己這一手把老爸給震住了,趕緊恭恭敬敬的坐在老爸旁邊,趁熱打鐵的說了起來。
“唉,你小子也算是用心良苦了啊,而且你這幾手也確實是把你爹我給驚著了,要不是你小子就在這坐著,我都得懷疑這還是我兒子了嗎?你母親的事啊,倒也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我是怕你知道了之后也就是給你增添點煩惱,反倒還不能好好學習了,所以才想等你完成學業(yè)再告訴你的啊?!?br/>
牧軍嘆了口氣,忽然感覺自己這兒子好像這些ri子沒見竟然長大了,原本在他想來,牧楓指不定因為這個事要埋怨自己到什么程度呢。
“爸,我跟您實話實說了吧,我現(xiàn)在學那些東西,可是快得很啊,這學業(yè),還真費不了我什么勁,大學這四年,我自己可是我很多事情要做的,這首當其沖的,就是一定要見到我的母親!”
牧楓說道最后,那語氣已經(jīng)是斬釘截鐵,雙拳也不由自主的握了起來。
“你小子還真有點我當年的氣魄,那行,你爹今天就和你講講這事,不過你也得把你那奇遇一五一十地跟老子說明白了!”
“好咧!嘿嘿,等的就是您這句話!”聽了這話,牧楓笑的那是合不攏嘴。
“叮鈴鈴鈴……”就在這時,牧楓家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