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驟然間,白光大放光芒,仿佛一個火爐一般,將這星士的身體燒的干干凈凈。至此,白光才徹底的消散,而天空中的那潔白無暇的雪蓮‘花’,也仿佛是耗盡了能量,暗淡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宗逸可謂是驚懼不已,若水的這朵奇特的雪蓮‘花’,簡直像極了安安公主的那多奇怪的‘花’瓣,兩者都是以‘花’瓣傷人。不過,宗逸能夠感覺出來,若水的雪蓮‘花’相比安安公主的‘花’瓣,在速度上要慢上許多。要是自己的話,展開魔雷翼,或許還能有機會躲過去。
“星辰宮,原來你是星辰宮的人!”張老頭似乎察覺出了什么,一臉的吃驚之‘色’。
若水不答,身上的紫光更加明‘艷’動人,與此同時,一道道的紫‘色’電弧在她周身游走,不住的向外綻放出驚人的能量。
“轟隆!”
不知何時,若水的手中已是多了一把紫金‘色’的短劍,伴隨著天際之上星光大放,紫金‘色’短劍如出‘洞’的蛟龍一般沖著張老頭疾‘射’過去。
張老頭臉上掛著震驚之‘色’,眼看著那紫金‘色’短劍飛來,連忙將那黑鍋給端了出來,對著那紫金‘色’短劍壓了過去。
“鏘!”
紫金‘色’短劍只是在稍稍停留了片刻之后,便已是‘洞’穿了那黑鍋的鍋底,繼續(xù)向著前方飛速扎去。
“不好!”張老頭臉‘色’格外的凝重,全身黑氣更是向外不斷綻放。
“唰……”
紫金‘色’短劍擦著張老頭的身子飛過,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色’印記。
趁此機會,若水再次攻擊而上,在一連串的攻擊之下,張老頭險象環(huán)生,已是狼狽不已。
“等等,我有話要說!”張老頭連忙喝止道。
“說吧?!比羲斎徊粫o他反擊的機會,淡淡的道了一句之后,攻擊的卻是更為緊湊了。
“我們魔煞宗向來與星辰宮無冤無仇,姑娘如此相‘逼’,難道想和我們魔煞宗開戰(zhàn)么?”張老頭一邊躲避,一邊怒聲道。
“什么星辰宮,我不知道?!比魞豪渎暤?,“我只知道,上一次你沒少在我背后下黑手?!?br/>
“好,這可是你‘逼’我的!”張老頭氣哼哼的說道,說完后,身前的那道虛影再次閃現(xiàn)了出來,接下來,虛影漸漸的凝結(jié)成形,那健壯的肌‘肉’都幾乎要顯現(xiàn)出來。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一道紫‘色’流光突然閃過,下一刻,一條粗長的紫‘色’繩子如巨蟒一般將張老頭給緊緊的勒住。
“我……”張老頭正在運功之際,誰曾想這紫‘色’的流光突然給冒出來了,臉上已是青筋暴起,帶著驚怒之意看向了下面的宗逸。
宗逸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笑著道:“死老頭,我還剩下一些星元能量,剛好將你給束縛住,這下看你還怎么蹦!”說完之后,宗逸暗中調(diào)運星元能量,那紫‘色’的流光使勁一緊。
“?。 ?br/>
張老頭的屁都快被勒出來了,大吼了一聲,試圖解開這突如其來的束縛。
不用說宗逸了,若水自然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當時便將雪蓮‘花’給丟了過去。
雪蓮‘花’之上白‘色’光芒閃動,如萬箭齊發(fā)一般,向著張老頭的所在飛奔而去。
“叮!”
“叮!”
“叮!”
雪蓮‘花’所誕生的光芒全數(shù)被張老頭所凝聚出來的虛影給抵擋了下來,不過,隨著雪蓮‘花’‘花’瓣的不住綻放,那虛影也是被擊打的愈發(fā)暗淡。
“嗤……”
雪蓮‘花’終于突破了虛影的黑氣防線,成功的‘射’入了張老頭的身子當中。
張老頭咬咬牙,整個身子驟然間變得空‘洞’起來,下一刻,已是突然憑空消失在了當場。
“分身術(shù)!”若水皺皺秀眉,仔細探索張老頭的氣息。
只不過,張老頭的氣息仿佛是徹底的消失了一般,已是沒有了任何的蹤跡。
大地之上,煙霧彌漫,一個個巨大的深坑呈現(xiàn)在當場,仿佛在書寫著剛才的那一幕驚心東坡的場景。
秋風吹過,葉子黃了,紛紛飄落而下,向著這邊舞動過來。
宗逸的身子遙遙‘欲’墜,扶在一顆大樹之上,也在感知對方的蹤影。
這一次將對方吸引過來,不僅斬殺了他們四人,而且,也把這張老頭‘逼’迫到這個程度,宗逸還是比較滿意的。唯一遺憾的是,宗逸現(xiàn)在也不確定張老頭有沒有溜走,萬一因此而逃脫,下一次要想斬殺他,指不定得等到什么時候。
不過,宗逸有一種直觀的感覺,他覺得張老頭并沒有因此而逃走,他應該就在這附近。
“唰!”
大約兩分鐘之后,張老頭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宗逸的背后,同時,五指成爪,向著宗逸的后心猛的抓了過去。
宗逸早就有所準備,連忙給身體之上撐起了一道藍‘色’的屏障,正是當時金將軍傳授給小雨的藍‘色’星技寒冰護體。
“噗……”
只是,寒冰護體實在太脆弱了,只是被對方一抓之下,就已經(jīng)破裂而開。接下來,伴隨著張老頭那詭異的笑聲響起,宗逸已是能感到背后傳來一股股冷冽的寒意。
到了這關(guān)鍵時刻,宗逸不敢有所大意,他現(xiàn)在也不敢肯定,那老頭有沒有去抓有黑龍戰(zhàn)甲的部位,要是被他抓到別的地方,那可就不妙了。雖然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但宗逸知道,萬一這身體因此而死亡,靈魂之心要想回到自己的身體就可沒那么容易了。
當下,宗逸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團紫‘色’的光焰猛然間覆蓋在自己的身前。
“啪!”
伴隨著一聲顫動,張老頭的爪子仿佛是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如被蛇咬了一般,驟然間縮了回去。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焦黑無比,剛才,就好像把手探入了巖漿之中,那可怕的高溫,甚至能融化一切。
而此時此刻,宗逸卻是沒有一點的不適,不過,身上所綻放出來的紫‘色’光焰幾乎是一閃即逝,再也沒有了蹤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宗逸在突破到真元境三重之后,那奇怪的星元神通反復嘗試了多次,雖然不敢肯定它是什么,但多少能夠猜測出來,它一定是大有用處。而且,根據(jù)宗逸的推斷,它應該還是一種防御‘性’質(zhì)的星元神通,果不然,經(jīng)過剛才那冒險一試后,宗逸更加肯定了它的用途。
無敵!
這是一種近乎于無敵的星元神通,一旦施展出來,可以吸收大量的傷害,并以這些傷害來反擊對方。
當然了,無敵神通并不是隨時都可以施展出來,宗逸發(fā)現(xiàn)了,每天只能使用一次。
剛才,張老頭的攻擊非常猛烈,故此,他所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
張老頭都快被氣瘋了,只是片刻工夫,他便想到了受傷的原因,這炙熱的高溫并不是對方釋放出來的,而是由自己的能量所生,并化成火焰能量,將自己所傷。原本,他這招星元神通就是以火屬‘性’為主導,只不過被他施展出來之后,更為猛烈了一些。
“死丫頭,你們走著瞧!”張老頭在說這話的同時,身子再次變得虛幻了起來。
宗逸當然不會讓對方有喘息的機會,要是他這一次逃走的話,估計在短時間內(nèi),恐怕就不會出現(xiàn)了。當下,宗逸連忙一道束縛神通施展過去,如今之際,他也只能依靠這個來定住對方了。
同時,宗逸咬了咬牙,靈魂攻擊猛的釋放過去。
靈魂猛的受到干擾,張老頭在大叫了一聲之后,那逐漸虛幻的身體卻是變得實在起來。
若水當即從天而降,潔白無暇的雪蓮‘花’大放白光,一道道的沖著張老頭的身體斬殺過去。
“嗤……”
“嗤……”
“嗤……”
霎時間,張老頭的身體已是被白‘色’‘花’瓣打穿,全身上下升騰著血霧。
“你……你不是……”張老頭仿佛是‘洞’察到了什么,看著宗逸,大驚失‘色’的說道。
宗逸心中一緊,這個老家伙,沒想到在臨死之前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并非真正的陳巧,當下,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再次將靈魂攻擊施展過去。
“啊……”張老頭抱頭大喊。
宗逸不想再耽擱下去,這老頭太難對付了,當下,已是將那紫‘色’的繩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并加大了力道。
若水也沒有閑著,白‘色’的‘花’瓣綻放的更為猛烈。
大約兩分鐘之后,張老頭全身上下已是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眼珠子凸起,五官錯位,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宗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坐倒在地。
若水紫衣飄舞,也是氣喘吁吁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張老頭,俏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與此同時,遠在百十里之外,陳風和魔煞宗的司馬流云之間的大戰(zhàn)也是暫時告一段落,兩人仿佛都是試探‘性’的攻擊,并沒有下狠手,雖然掀起的能量驚心動魄,但彼此都沒有受到傷害。
“陳兄,今日我們不分勝負,而且,此處有多個老妖怪在觀望著,無法盡興,改日再好好一戰(zhàn),如何?!彼抉R流云笑著說道。
“隨你。”陳風不冷不熱的回道。
兩人說完這番話后,各自退了回去,不再有任何廝殺。
就在司馬流云退到自己一方之后,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劉老頭的生機已斷,另外,還有四個星士也是同樣的情況。
“司馬尊主,劉尊使他……”
“分身被滅?他們?nèi)チ耸裁吹胤??”魔煞宗青年司馬流云瞇著眼睛詢問道。
“陳家大小姐,以及仙云學院的若兒姑娘逃離此地,劉尊使帶著他們四個去追蹤,結(jié)果,尊使他們在這期間紛紛遇難?!庇腥朔A報道。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司馬流云詢問道。
魔煞宗的弟子指了指宗逸他們離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