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車廂里的眾人才醒悟過來,原來小偷是那個女孩,真當(dāng)眾人尋找女孩的時候,女孩早已不見了蹤影。
青年一臉駭然的看著鄭羽,嘴角微微抽搐著說道:“我并不清楚錢包是這位大叔的,我只是看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對小女孩動手,氣不過所以就出手了,這不關(guān)我事,你放過我吧!”
“不關(guān)你事?”鄭羽冷笑一聲,從青年原來的作為上提起了他的雙肩背包,打開背包后里面露出了一堆各式各樣的錢包,而錢包里都是裝著錢的。
“你!”看著鄭羽的一舉一動,青年終于是明白自己真的暴露了,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
他從褲兜里摸出一把小刀,順勢就揪住了旁邊座位上一位女士的頭發(fā)冷聲呵斥道:“別動,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否則我就殺了他!”
青年歇斯底里的怒吼,雙眼怒視著鄭羽,手中的刀子抵在了女士的脖子上,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迎來了車廂里一干人的尖叫聲。
“啊,殺人了!”
女士雖然被揪著頭發(fā),嚇得臉色蒼白,但是迫于無奈,大氣都不敢出,她能感覺到那柄小刀冰冷的溫度。
“負(fù)隅頑抗!”就在眾人看著青年兇狠表情趕到頭皮發(fā)麻擔(dān)心害怕的時候,鄭羽淡淡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只是眨眼之間,青年忽然砰的一聲撞在了地上,而他手里挾持的女士和那柄小刀此刻卻落在了鄭羽的手里,鄭羽扶著女士做好然后低聲安撫了一句之后。
鄭羽把青年的小刀持在手里緩緩走向青年,青年知道鄭羽力氣大不好對付,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鄭羽竟然這么厲害,只是瞬間就把他踢飛出去,還救下了人質(zhì)。
原本他心里還有一絲念想的,此刻轟然崩塌,絕望的看著鄭羽哀求道:“大哥,我上有小,下有老,您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上有小下有老?”鄭羽呵呵笑了笑,看著語無倫次的青年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像你這個年紀(jì)的人不學(xué)無術(shù),竟然干起這種勾當(dāng),不讓你去局子里蹲個幾年的,你又怎么能夠悔過?”
鄭羽上前迅速脫下青年的上衣,用青年的上衣把青年捆綁了起來然后丟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同時鄭羽還把這邊發(fā)生的事情通知給了列車員,列車員很快就報了案。“這個是他們偷來的東西,你們負(fù)責(zé)交給警察吧,還有一個女的逃走了,列車沒有停下,她應(yīng)該還在車上,你們一定要提高警惕!”鄭羽對列車員交代了一句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開始閉目
養(yǎng)神。從事情開始到結(jié)束不過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而鄭羽輕輕松松的就抓住了真正的小偷,還救下了中年人的命,與此同時還把另一個小偷同伙給制服了,包廂里安靜了下來,看著一臉淡定的鄭羽,似乎剛才發(fā)
生的事情都和他無關(guān)一般,所有人都震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伙子,好樣的,明察秋毫,醫(yī)術(shù)高明,武功蓋世,真是一個奇人??!”不知何時,有人忽然打破了車廂里的安靜,站起身拍手故障的同時又狠狠的夸贊了鄭羽一番。
隨著這個人的帶頭,包廂里也在此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個個七嘴八舌的夸贊著鄭羽,更有很多年輕小妹妹向鄭羽投來了崇拜的目光。
對于這兩個小偷合作的案例電視上也傳播過,由女孩子出面假裝和小偷爭搶,然后由男人出手幫忙解圍,完事兒順理成章的把別人的東西拿到手。
這樣的不良青年還真是屢見不鮮,鄭羽根本就沒有當(dāng)回事,四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結(jié)束了。
上靖縣只是一個小縣城,凌晨四五點的時候只有幾家賓館和兩三個夜宵店還開著門,鄭羽順便吃了一下早餐,然后就往賓館走去。
一個打著哈欠的青年給鄭羽開好了房間后自顧自的坐在了位置上,看青年困得不行,原本還想問一下怎么走的鄭羽也打消了詢問的念頭。
拿著門卡就上樓去了,旅館并不大,房間還是比較好找的。
鄭羽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把房卡插了進(jìn)去,門被打開,房間里飄蕩著一股清香,這是香水的味道。
賓館里會灑香水鄭羽并不奇怪,但是這種小賓館會灑香水其實并不多見,特別是這種小縣城的小賓館,更是不會有哪個老板吃飽了嫌錢多還天天給房間里灑香水。
鄭羽也沒有太過于好奇,一晚上在車上都沒有睡好,他把行李放在一旁關(guān)好門就往床走去。
被子微微隆起,鄭羽一下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上前掀開被子一看,只見一個穿著三點式的女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鄭羽皺了皺眉頭心中生出了一絲疑惑,這小賓館也太不靠譜了吧,竟然給自己開了一個還有房客的房間。
鄭羽沒有多看迅速的把女人的被子蓋好之后準(zhǔn)備出門下樓去換一個房間。
“嗯~”一聲呢喃聲忽然從鄭羽的背后傳來,鄭羽回頭看去,只見女人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睡眼朦朧的看向鄭羽,然后又擦了擦眼睛。
“啊~”一瞬間尖叫聲自女人的口中發(fā)出,鄭羽被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閃躲開去。
女人此刻徹底清醒了過來,急忙拉過床上的被子包住了自己的身子一臉驚恐的看向鄭羽。
“你,你誰呀!”
女人伸出了白皙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藕臂,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警惕的盯著鄭羽,長發(fā)稍微有些雜亂,但配合上女人那一臉怒意的臉龐卻讓她更顯俏皮。
直到此刻鄭羽才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眼睡在自己房間里的女孩,女孩長著一副娃娃臉極為可愛。“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在吧臺開的房間就是這個房間,開門進(jìn)來才發(fā)現(xiàn)有人睡在這里,本來我是不準(zhǔn)備打擾你睡覺的,既然你醒了那正好,趕緊收拾東西出去吧,我要睡覺了!”鄭羽看著女孩心里并沒有緊
張。
女孩微微一愣,看著一臉淡然的站在自己開的房間里的鄭羽,臉上露出了一絲怒意。
“無賴,這明明就是我開的房間,你有什么權(quán)利趕我出去,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報警了??!”說著女人急忙彎腰從床頭的枕頭底下拔出了手機(jī)準(zhǔn)備報警。
見狀鄭羽急忙解釋道:“美女,你講講理好不好,我開的就是這個房間,沒有房卡的話我怎么進(jìn)得了門,我看你才有問題吧,這房間明明是空房,你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
“無賴,這就是我的房間,你趕緊出去!”女孩蠻不講理的用被子包著身子從床上站了起來一臉兇巴巴的瞪著鄭羽?!澳侨绻也怀鋈ツ??”鄭羽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邁步緩緩朝著女孩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