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同走進宗門。
秦軒向著四周望去,果然如地圖所畫。煉器宗內(nèi)樓與眾多,放眼望去,大大的房間規(guī)劃的極為整齊,他終于看到了煉器宗內(nèi)的弟子來來往往。
不多時,他們經(jīng)過了試煉場。那是平日里煉器宗弟子們私下練習的地方。幾個煉器宗弟子正在拿著手中的武器進行比試,無關(guān)勝負,到為止,互相學習,以彌補自身的不足。
秦軒看的入神。身旁的曹休不屑的道:“哼,這些人入門已經(jīng)有一年之久,還是只會些花拳繡腿,一真本事都沒有,這樣的招式怎能上陣殺敵?連命宮都沒開,怕是一輩子都無法觸及修行了。還不如早逐出山門,宗門內(nèi)也好清靜一些。”
禿頭也隨之附和:“哈哈,逐出山門大可不必,怎么他們也會些功夫,還是有資格去練器宗的雜物房,干些雜物的?!?br/>
這些話被傳進了那些弟子的耳朵里。一名少年轉(zhuǎn)身惡狠狠的看著曹休道:“你剛才什么?”
“我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曹休道。
那少年走向前來,道:“不要仗著自己是長老的弟子,就仗勢欺人,你也沒有什么優(yōu)越感。”
“是嗎?”曹休笑道:“我入宗門四年已是衍生之境,你雖是一年之久卻連命宮都沒開,難道自己不覺得羞愧?”
“你........若是我開了命宮,定能用比你短的時間進入衍生!”少年道。
“你才是自欺欺人吧,我看你一輩子都無法成為修行者了!”
少年聞言大怒,手中的短劍直刺而出!曹休并未拔劍,看著迎面而來的短劍,身形一閃,直避而開,少年手中的短劍連續(xù)變換,連續(xù)刺出了五劍,沒有一劍刺中。曹休連出兩腳,一腳將少年手中的短劍踢飛,一腳正中少年胸口,將少年踢倒在地。
另一名少年見勢,舉起手中的樸刀,向著曹休沖來。少年的樸刀猛然砍下,刀光閃過,曹休還未動手,禿頭已經(jīng)沖了過來,那一雙有力的雙手伸出直接將少年的樸刀握在了手里,阻止了樸刀的刀勢。禿頭森然一笑,大喝一聲,竟是將樸刀與少年一塊甩起,摔向了地面!
禿頭還不想罷手,舉起拳頭猛然砸下!就在這時,禿頭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人的手無聲的抓住了禿頭的手臂,向旁邊一拉,禿頭的拳依然落下,卻沒有砸中少年的身體,生生將地板擊碎。
禿頭定睛一看道:“趙巖?”
那叫趙巖的年輕人道:“適可而止吧,長老之間的過節(jié),不應(yīng)該影響同門弟子的情誼?!?br/>
長老之間的過節(jié)?看來煉器宗內(nèi)人心不齊啊。
禿頭聞言沒有再次下手,此人境界已是衍生,隱約快要進入靈隱,他不會讓自己的拳再次落下。
只是曹休卻沒有罷手,手中的劍已出半鞘!趙巖一拳打出,出半鞘的劍和趙巖的拳相撞。劍回到了劍鞘里,趙巖向后退了一步。
緊接著,曹休再次拔劍,寒冷的劍光閃過,曹休飛身而起,一劍刺出,直逼趙巖眉心!趙巖雙手交叉與面前,曹休的劍一下刺在了趙巖的手腕上,確切的是刺在趙巖手腕上的鐵護腕上,發(fā)出鏗鏘一聲響。曹休急收手中之劍,雙腳落地,欲要舉起劍再刺。
趙巖也知道,這一戰(zhàn)在所難免,于是做出防御的姿勢。
就在兩人想要再次動手之時。遠方傳來了一個聲音。
“住手!”
秦軒想著那聲音的出處看去。只見一個身穿一襲黑衣的中年人騎著一匹健壯的黑馬,緩緩走來。黑以上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容貌,不過秦軒可以推斷出,他就是黑蓬鐵硯!
秦軒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以免被鐵硯察覺出有什么異樣。
“夠了,都停手吧?!辫F硯喝道。
曹休狠狠地看了趙巖一眼,將自己的劍收回鞘中。趙巖也將雙手放下。
鐵硯坐在馬背上,道:“趙巖得對,我和趙松長老的過節(jié)確實不應(yīng)該影響你們同門師兄弟的情誼,我也不想看到你們自相殘殺,這件情事就此為止吧。”
“見過鐵長老。”趙巖拱手作禮。
“嗯,不用行禮了。”
隨后鐵硯扭頭對著曹休道:“快回自己的房間去!”
曹休微微偏頭,氣生生的對著禿頭和秦軒道:“我們走。”
曹休并沒有帶著禿頭還有秦軒回到他們的住處,而是帶著他們來到煉器坊。
煉器坊是煉器宗專門打造武器的地方。推開門走進去,不斷的傳來兵兵乓乓打造鐵器的聲音。煉器宗武器甚多,全部由煉器坊打造。這里的武器多種多樣,不過全都是一些普通的兵器,沒有法器,煉器宗的法器都由長老看守,由自己的心意分發(fā)給門下的弟子。
進入煉器坊,各種武器在房內(nèi)整齊的排列,工匠正在熱火朝天的投入到鑄造之中。
曹休對著禿頭道:“禿子,你的兵器已經(jīng)損壞了,在隨便挑一把帶回去吧。”
禿頭走了器臺旁,又拿起了兩把板斧,道:“我還是喜歡用板斧。”
“喜歡就拿去?!辈苄蒉D(zhuǎn)身向著秦軒道:“你要不要在選一樣?”
秦軒微怔,他自然不能話,,否則一定會被曹休識破。于是搖了搖頭。
“那好,我們先回去吧。”完,曹休轉(zhuǎn)身離去。秦軒看著煉器坊,里面沒有任何的氣息波動,承影劍是一把名劍,本身就具有靈性,也是一件強大的法器,這里沒有氣息波動,那承影劍肯定不在這里。而且,承影劍也不可能藏在這種容易暴露的地方。于是他也轉(zhuǎn)身離去。
三人回到了弟子居住的地方。
禿頭找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剛邁出一步,他發(fā)現(xiàn)秦軒也跟著走了進去,皺著眉頭問道:“嗯?你進我房間干什么?你的房間在那邊。”禿頭指了指隔壁的房間道。
秦軒抬頭看了看屋內(nèi),轉(zhuǎn)身走出。進入了隔壁的房間。
曹休雙眼微瞇,對著禿頭道:“禿子,你覺不覺的........蒙面今天有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