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摘桃子的時候,這些個女人輪番上陣,將李子牧給折騰的夠嗆,差點兒沒讓別人發(fā)現(xiàn)了去。
這事在他心里一直是心有余悸。
今天這次更是糟糕,在這么狹窄的空間里,有這么多的女人們,萬一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要翻船的節(jié)奏,李子牧真心覺得有些頭大。
只是李子牧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么?
所以他打定了注意,今天晚上吃這頓飯,任何的女人都不和她搭訕,盡量避免一個人單獨在莫個地方太長時間。于是他一進大門就直接來到了客廳坐下,期間那個地方都不去,客廳里人最多,而且最為顯眼,所以李子牧倒真是避免了很多的麻煩。
就這么一直在客廳待到吃飯的時間。
秦雯這次和他經(jīng)歷過生死以后,似乎越來越粘著李子牧,對他的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知道他不能喝酒,就沒有讓他老爹將他給安排到酒桌上去,而且單獨在她的屋子里擺放了一座,宴請的則是不會喝酒的女人們。
而這些女人不是別人,就是以王春梅為首的娘子軍團。
李子牧搞過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竟然全都在這一桌出現(xiàn)咯。
只是相比較而言,李子牧寧可和女人們打交道,也不想和就打交道,所以在粗略的做了一下思考以后,李子牧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娘子軍團這一桌來吃晚飯。
王春梅、柳淑芳、邱飛燕、呂穎瑩、錢小玉、黃香香、秦雯、陸小櫻、林新月和華慕容,七個大美人加上三個小美女,再加上李子牧這個唯一的雄性動物,一共十一個人剛才坐滿一桌,屋子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好玩起來。
伴隨著滿屋的女人香氣,晚飯開始開動。
李子牧原本被王春梅和秦雯夾在中間,誰知道吃了沒多久,王春梅就低聲對他說:小木,嫂子吃好咯,現(xiàn)在先回家去收拾一下,這么久沒回來,家里不知道亂成什么樣子,等下你吃晚飯,就趕緊回來睡覺知道不?
嗯,那嫂子你先回去叭,我吃完飯立馬趕回去。
李子牧聽得心里一動,自然知道王春梅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回家等著大被同眠的節(jié)奏啊。
王春梅和李子牧商量完,匆匆扒了兩口飯,就站起身來告辭了。
李子牧低著頭吃著,原本就想這么安安穩(wěn)穩(wěn)把一頓飯吃完,好回去和王春梅會合,可是在王春梅走了沒兩分鐘,也不知道是誰提議這么吃著沒意思,要喝點兒酒來助興。在座的除了李子牧以外,大多對喝酒都會點兒,于是在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宗旨下,李子牧被迫讓幾個女人輪番灌了幾杯酒。
或許這就是女人對李子牧回來后,不來找她們的特殊懲罰叭。
酒足飯飽以后,李子牧坐著來醒酒。
除了林新月和華慕容被安排著去睡覺,秦雯領著她們出去,桌子上面空出來四個位置后,沒有一個人要開來的樣子,一雙雙眼睛全都火辣辣的盯在李子牧的身上,可是李子牧此時喝得暈暈乎乎的,哪里有手段來和這些女人周旋,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不斷壓制著翻涌的酒氣。
飯桌上的飯菜早就收拾干凈了,茶壺里面放著清香的茉莉花茶。
李子牧醒酒的時候,一連喝了三四杯下肚,濃濃的苦澀在嘴里蔓延開來,最后慢慢作為絲絲甘甜,順著喉嚨一路直下,漸漸得在小腹出出現(xiàn)一股難以忍受的尿意。
呵呵,你們…你們聊著啊,我出去方便一下。李子牧顫悠悠站起來,腳下打著顛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王春梅和秦雯離席后,旁邊坐著距離李子牧最近的就是呂穎瑩,瞅見李子牧要出去,這個女人立馬站了起來,搶先說道:呵呵,李子牧,嫂子看你喝得真不少,外面嘿咕隆咚的,可千萬別摔著咯,嫂子扶著你過去??!話說一半,就一把纏上了李子牧的胳膊,慢慢將他攙扶了出去。
房間的女人們見呂穎瑩占得了先機,都覺得有些郁悶,可是也不好發(fā)作什么。
兩人一路出了屋子,呂穎瑩慢慢的將他帶進了自家院子。
穎瑩嫂子,這里好像不是秦雯家啊!
哦,秦雯家的茅房有人在用,所以嫂子就帶你來我們家了。
嗯,穎瑩嫂子,你不用來扶我的,我沒事,就憑這點酒,我還不至于醉成這樣,前些日子我曾經(jīng)在…我在…喝醉過……在哪兒李子牧沒有說,因為話到嘴邊他忽然想到,當初第一次醉酒是在柳淑芳家里,也就是在那一次,李子牧用手指將柳淑芳帶上了云端,讓那個女人體驗了一把做女人的滋味。
呵呵,沒事的,嫂子閑著也是閑著不是么?咋啦,李子牧,難道嫂子扶著你,你就尿不出來咯。正好嫂子也憋的急,先讓嫂子來方便叭,省得你搞得跟個大姑娘一樣。扶著李子牧進了自家茅廁,呂穎瑩的腿肚子也憋得直打顫,瞅見李子牧有些不好意思,她倒是沒什么好客氣的,直接脫掉了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大白腚,蹲在了坑位上,嘩啦啦的就來小便。
李子牧不過有些頭暈,腦子卻清醒的很,此時看著呂穎瑩白花花的,那些尿液從屁股溝里激射而出,稀里嘩啦的聲響確實有著強烈的撩撥感覺,他立刻就感覺渾身汗毛一炸,再也忍不住開始脫褲子在站在旁邊放起水來。
聽著李子牧強烈的沖擊力,呂穎瑩吃吃笑道:小木,你的沖勁十足哦,一聽就知道肯定很厲害!
李子牧咧嘴笑了笑,只顧低著頭放著。
呂穎瑩方便以后,抖了抖兩片大白腚,褲子都沒提就站了起來,火急火燎的來到李子牧身邊,一股尿滴順著雪白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上面遺留下道道的水印。
哦,小木真厲害啊,沒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就這么怕人,起來了以后就更是要不得啦,嫂子看著都有些直發(fā)怵呢??粗钭幽烈琅f在出水的大玩意兒,呂穎瑩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陣感嘆,小嘴里還在說著害怕,小手卻毫不猶豫的探了過去,嬌滴滴的媚聲道:呵呵,放完水就讓嫂子來幫你料理一下。
呂穎瑩將手探過來的時候,剛好李子牧放完水,被這個sao貨的軟黑呼呼的手一捏,頓時全身一陣燥熱。
穎瑩嬸子,你在干嘛?好臟啊,你弄得我就像是尿了褲子一樣。李子牧說著就要將呂穎瑩的小手扒拉開。
呂穎瑩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嬌面含春,媚眼橫斜著小聲道:小木,不要叫這么大聲呀,你就讓嫂子來弄兩下好不好嘛,你都不知道,就在你走的這幾天,人家想你想的有多厲害,每次都是想著你才能來解決問題。好小木,我求求你咯,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女人在小解的時候,嘩啦啦的聲響撩撥著李子牧,可是李子牧也在撩撥著她,相比較而言,呂穎瑩享受到了撩撥來的更激烈。
將白花花的兩瓣,在李子牧眼前一陣抖動,呂穎瑩有些急切的求道:好小木,咱們就在這里來一次嘛,你來太陽人家,這樣的地方多好啊,想想都覺得刺激呢。讓我來服侍你?。∽约业睦蠔|西,咋就沒眼前這個厲害呢。呂穎瑩腦子里意亂情迷的想著,現(xiàn)在雖然還沒有太陽進來,可是女人的嬌軀里就有了強烈的反應。
一道道溪流慢悠悠的順腿而流下。
李子牧歪著脖子,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她的神秘:嘿嘿,穎瑩嫂子,你剛才沒尿完呀,你看看現(xiàn)在又出來嘍。
呂穎瑩乜了他一下,嬌嗲嗲說道:哎呀,都是讓你弄得啦,你身上帶得那東西,讓人家看著心就砰砰砰直跳。嫂子是正常的女人呀,自然會有女人所該出現(xiàn)的反應啊,只是我的要比一般的女人,出來的強烈了些,這也是因為看到你了嘛。
我勒個去!
真是個騷娘們啊!
李子牧探下腰去,伸手沾了些兒流出來的水漬,放到鼻尖上嗅了嗅,猛然打了個噴嚏笑道:我去,騷味十足,你可真是個騷狐貍。
被李子牧說成是個騷狐貍精,呂穎瑩不但不生氣,反而美滋滋的嗲聲嗲氣地道:嫂子就是頭騷狐貍,嫂子也只想成為你的騷狐貍。現(xiàn)在我的騷狐貍洞空虛難耐,小木啊,好人,能不能將你的定海神針拿來給嫂子用用呀,讓嫂子來感受一下那種充實,好不好嘛。
李子牧瞅了瞅四周的環(huán)境,搖著頭道:穎瑩嫂子,這件事我也亟不可待,真想立馬就和你來戰(zhàn)斗??墒窃蹅兂鰜磉@么久了,等下要是讓人找到這里來,那咋倆的事兒可就全.露餡咯。你就不怕你男人回來后,絕對饒不了你和我么?咱們不能只顧貪圖享受一時的快樂,替他的事情不去考慮也是不行的啊。
嗨,怕啥,我嫂子在你,你別磨蹭,讓你來就趕快來,嫂子現(xiàn)在快要水漫金山咯。呂穎瑩的嬌軀越扭越歡快,索性將嬌軀轉(zhuǎn)過去,翹起兩瓣。黑乎乎的一大片草地頓時顯露出來,在李子牧的眼前不停的晃悠著。
李子牧眨巴了下眼睛,看見女人確實沒說假話,知道這并不是撒尿的緣故,確實就像她說的那樣,身體上的反應比別的女人要來的猛烈。此時女人的場面瞧在眼里就是一江春水向東流的架勢。
倘若沒有嘩啦啦的流水聲,李子牧恐怕都會認為女人像母.狗般在站著撒尿。
穎瑩嫂子,就算想要太陽,可你怎么也得清潔一下,這樣直接弄,是不是感覺很臟呢。李子牧終于沒有同意,趕緊收回定海神針,摟起褲子就要閃人。
呂穎瑩頓時急了,急忙回身一個熊抱,緊緊叫嬌軀貼在李子牧身上,拼命在他身上摩擦著,小嘴里滿是嬌哼:不行,嫂子不干!嫂子現(xiàn)在就要你,好小木,親老公,人家現(xiàn)在就想要嘛,人家平時很矜持的,可我求求你啦好不好,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嫂子難受死嘛?呂穎瑩在他身上越蹭越歡騰,李子牧覺得褲子都讓她搞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