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弘,你看這事?”
黃勇看向余弘,目光中多了幾分莫名的含義。
“黃叔,他應(yīng)該不會說出去的!庇嗪氲。第一次接觸,他被秦煜身上那股莫名的自信給唬住了。而這次,他覺得秦煜身上更多了一份神秘。
“嗯,我相信你。不過,他說的那個線索......算了,我安排人去查一查他說的小孩。”黃勇起身,帶著幾分沉重。
這個案子要是還破不了,事情恐怕就真的要大條了。這件案子不僅僅是一個連環(huán)兇殺案,更關(guān)鍵是上頭有領(lǐng)導(dǎo)死盯啊。
這件事發(fā)展到現(xiàn)在,黃勇心中其實也有想要撞運氣的成分。上面已經(jīng)走了一位,還有一位背著個大處分,他也是被逼到墻角了,要不然他絕對不會把案情說出來。
不過,現(xiàn)在他卻覺得秦煜的那些線索都是瞎扯,用處不會很大。但現(xiàn)在都快被逼的瘋了,他也懶得去管秦煜會如何。
出了咖啡館,秦煜消失在原地。
武道世界,百斷山。
山嶺上的廟中,除了角木蛟三人,還多了一位老人和數(shù)名侍衛(wèi)。
“這是......山神爺不欲見本王嗎?看來,還是本王的誠心不夠啊。”老者鞠了三個躬,將香插入香爐之中。
“老頭,脾性得收斂收斂啊。這里,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币粋帶著醉意的聲音響起,赫然是一名年輕的道士。
這名年輕的道士靠在樹下,醉眼朦朧,嘴角泛起嘲諷笑容。
“大膽!”
老者身邊的侍衛(wèi)大喝,瞬間數(shù)人拔出了刀劍。
“哈哈哈哈......好久沒聽人說貧道大膽了,貧道,貧道......”青年道士的聲音漸漸弱去,好似睡著了一般。
“秦王真是好大的貴氣,但這里不是你們放肆的地方!若是誠心拜神,還請不要鬧事!苯悄掘岳浜纫宦。
這十幾天里,他也習(xí)慣了這個年輕道士天天過來。雖然偶爾會失蹤,但最多兩天便會過來。而每次見到,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好膽!”
老者的侍衛(wèi)面露怒容。
“貴不貴氣不好說,但這位山神爺,倒是架子不小啊!崩险叩馈
“架子不?王爺,說句大不敬的話,您身份再如何尊貴,終究只是凡人!”角木蛟不卑不亢的說道。
“話是如此,但如今青州......已在本王治下!”
老者的聲音平淡無奇,但語氣中卻有股若有若無的霸氣。
“秦王好能耐,但人力再強,也勝不過神!”角木蛟道。
老者揮了揮手:“既然山神爺沒有出來,那本王下次再來好了。不過,本王的耐心有限,還請諸位能轉(zhuǎn)告一二!
“呵呵,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送了!”角木蛟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聲,伸出手做出一個送客的手勢。
“啪、啪、啪......”
秦煜輕拍手掌,從神境中走了出來。
“何人放肆?”老者的侍衛(wèi)怒喝,身體一轉(zhuǎn),警惕的看著秦煜。
“不知,秦王若是等不到本座,又打算如何呢?”秦煜輕笑著問道。
“你就是山神?怎會如此年輕?”老者一怔,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位天神會如此年輕。不過,他聽到的傳言之中,這位百斷山的山神爺確實很年輕。
秦煜笑道:“你覺得我太年輕了?但你可知道天神擁有無盡壽命,不老不死,與天地同壽?”
“這倒也是?磥恚就踅袢照\心還是可以,終于等到你出現(xiàn)了!”老者笑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呵呵......你就不怕嗎?”秦煜笑著問道。
“怕什么?”老者又是一怔。
他顯然不知道,秦煜已經(jīng)看到他五日之后令人屠村!
“怕天罰!”秦煜道。
老者搖搖頭,笑道:“本王一生,不信神佛,更不在乎天罰。我秦國立國三百年,只信手中刀弓!
“難怪......你的膽子這么大!”
秦煜輕聲說道,緩緩走到這位看起來有六十來歲的秦王面前。
“呵呵,我的膽子并不大,所以想要尋求山神的庇護!鼻赝醯恼f道,目光緊緊的盯著秦煜雙眼。
“角木蛟,說說怎么回事?”秦煜道。
角木蛟苦笑道:“前番不是雷家起義,攻克三州嗎?而天武皇朝派遣前來鎮(zhèn)壓的二十萬大軍于十日前便抵達了青州府。雷家見事不對,便以三州之地為禮,投靠了秦王國。而這位,便是當今秦王!
三州之地,得來不費吹灰之力,誰不想要?
但是,王國和皇朝,顯然是沒法比的。
再結(jié)合前面秦王的那些話,秦煜可以肯定,這秦王絕對是個瘋子,是一個極為理性但又無比瘋狂的瘋子。
虎口奪食,一般人絕對沒有這個膽子!更別說,還親臨前線,直面天武皇朝的大軍。
也難怪,這位秦王口氣如此不小,和他對話時一直將他的地位與秦煜持平,而且若有若無的還有一股優(yōu)越感。更是敢在他不出現(xiàn)的情況下,五日之后派人過來屠村!
“哈哈哈哈,不知山神可愿庇護本王?”秦王瞇著眼,笑著問道。
“本座面前,你......好大的膽子!”秦煜一聲大喝,如洪呂大鐘在眾人耳邊響起,震得秦王這邊數(shù)人心頭恍惚,往后退了數(shù)步這才止住去勢。
“山神爺神威不凡,在下佩服!”秦王面色微微有些凝重,態(tài)度也放低了一點。
“僅僅只是佩服嗎?”秦煜心頭暗道,這個老頭還真不是一般的瘋子。
若換做其他權(quán)貴,不在這里的話,有更惡劣的表現(xiàn)都不為過。但在這里,而且只帶這幾個人,哪怕是皇帝,也不敢如此說話吧?
這簡直就是取死之道!
而此人過來,目的絕非簡單。而他秦煜又有何能夠讓一國之王圖謀的?信徒不多,幾千人扔進戰(zhàn)場估計連水花都蕩漾不了多大。手下幾個人,實力雖然不錯,但還不至于讓秦王特意過來招攬。
所以,秦煜心頭已經(jīng)有了想法,對方就是沖著他來的!
可惜不會讀心術(shù),而讀心術(shù)的價格太高,他暫時也沒能力購買。要不然,也就不必這么費心去猜測了。
“也罷,此人倒是有些用,先殺殺這股傲氣再說!”
秦煜心頭有了決定,手指一點,一道神力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