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明媚,街道行人匆匆。
與那些為了一日三餐奔走的人不同,王白卻和西釗慢悠悠地走在路上。
“白哥今天怎么有興趣和我出來打球了?”西釗憋了一路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
要知道王白可是一個十足的修煉狂人,幾乎沒什么個人消遣活動,更別提打籃球之類的運動。
王白啃著路邊買的雜糧煎餅不答反問道:“聽冰兒說,你在籃球場交了個朋友?”
“他叫坤中,籃球打得不錯。”西釗說起這個坤中,臉上不覺多了些笑意。
“看來你和他相處得很好?!蓖醢卓吹剿@副模樣也不禁笑了笑道:“我更想認識認識他了?!?br/>
“所以白哥你是為了坤中來的?”西釗這才反應(yīng)過來王白今天的用意。
“你好不容易有個交心朋友,我這個做哥的能不認識一下么?”王白微微點頭表示肯定。
他今天的確是為坤中而來。
作為話費…地虎鎧甲的未來召喚人,坤中在鎧甲五人組里年紀最小,實力也最弱,不過他對西釗卻幾乎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是以王白對他的印象相當(dāng)不錯,這才有了結(jié)交的心思。
至于籃球場旁邊小賣部那位老大爺手里的土影石,王白反倒沒什么興趣。
畢竟他召喚鎧甲又不需要光影石。
不如把土影石留著,等其落到影霸手中,丑將必定向界王告密。
到時候免費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豈不美哉?
兩人一路來到籃球場,遠遠地便看到一個稚氣未脫的青年人在等著。
這個青年人便是坤中,他才不到二十歲的年紀,是一位高考失利的復(fù)讀生。
西釗簡單介紹王白與坤中認識,幾句話下來,坤中這個耿直小伙兒便跟著西釗一口一個‘白哥’地稱呼王白。
王白自然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的年紀本就比坤中大,更別提還有前世的年紀。
不過看在坤中叫‘哥’的份上,王白決定之后教育他的時候手下留情一些。
坤中還不知道某人已經(jīng)把他放進了自己的‘教育名單’里,熱情滿滿地想和王白來一場斗牛。
所謂斗牛在籃球場上也就是兩人一對一打?qū)埂?br/>
比拼的是身體素質(zhì)和籃球技術(shù)。
正如西釗所說的,王白并沒有什么個人消遣活動,所以自然也沒什么籃球技術(shù)。
可是他的身體素質(zhì)卻早就超出人類極限,可以和異能獸比肩。
雖然王白有心放水,可坤中還是被他的速度給震驚到了。
最后實在沒辦法,西釗也下場和坤中聯(lián)手對抗王白,才勉強打得有來有回。
“籃球有那么好玩嗎……”
王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草坪上面,仰望著蔚藍的天空自語道:“不知道和它齊名的唱、跳、rap又怎么樣……”
坐在王白身旁一左一右的西釗和坤中相視一眼,發(fā)現(xiàn)彼此都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疲憊不已。
“白哥是職業(yè)運動員嗎?怎么體力那么好?”坤中好奇地問道。
西釗顯然不是擅長說瞎話的類型,立馬將目光看向王白。
“沒錯。”
王白卻是睜著眼睛都能說瞎話的那種,點頭點得相當(dāng)干脆。
“那是什么項目的運動員???最近有比賽嗎?天天待在出租屋里復(fù)習(xí)功課實在太無聊了,我想去看看!”
坤中一記連招問的王白猝不及防,畢竟現(xiàn)編也是需要時間的。
還好坤中一通電話替他解了圍。
坤中接完電話神情頓時黯然了一些,似乎得到了什么壞消息。
“我有個同鄉(xiāng)老馬被異能獸襲擊住了院,我得去看看他……”坤中說著便要急急趕往醫(yī)院。
“一起去吧,醫(yī)院就在球場附近?!蓖醢追矶鹣蛭麽撜泻粢宦暩松先?。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坤中還在路邊的ATM機上取了一些錢,想必是要替那個同鄉(xiāng)老馬付醫(yī)藥費。
王白與西釗兩人也買了果籃帶上。
老馬是附近建筑工地的農(nóng)民工,這次是被一只巖石模樣的異能獸襲擊。
和他一起被襲擊的還有一個叫阿土的人。
不過這個阿土似乎是被相關(guān)部門帶走了,據(jù)說今天也會過來看望老馬。
王白三人在病房待了一會兒便告辭離開,出門正好碰上阿土。
阿土身邊還跟著一位王白的熟人吳東杉。
很顯然阿土也是五行村的后人,和那個吳啟東一樣被影霸列為了追殺對象,所以吳東杉這個風(fēng)鷹俠才貼身保護他。
吳東杉卻不認識王白,只當(dāng)他和西釗跟坤中一樣,都是老馬的同鄉(xiāng)。
幾人寒暄了一陣,便一同走出醫(yī)院。
談話中坤中聽阿土說起吳東杉是搞科研工作的科學(xué)家,于是便把王白胡扯的職業(yè)運動員身份也說了出來。
然后又把兩人一通吹捧,搞得王白這厚皮老臉都有些掛不住,倒是聽得吳東杉頗為享受。
幾人邊走邊聊,忽然感覺一陣地動山搖。
一只巖石模樣的異能獸自地底鉆出,沖著他們搖頭晃腦咆哮如雷。
西釗下意識地想要召喚雪獒鎧甲,可一瞧王白那副看熱鬧的模樣,于是也選擇作壁上觀。
巖石獸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眾人竟然都是五行村的后人。
以它的巖石腦袋自然想不到此時自己正面對四位鎧甲召喚人,否則估計已經(jīng)嚇得鉆地逃命了。
糾結(jié)了一會兒之后,巖石獸干脆對所有人下手。
一團黑氣自它的身軀中滲出,向王白五人罩去。
這團黑氣的主要成分是一氧化碳,普通人吸入之后便會陷入昏迷。
坤中和阿土很快中招倒地。
用異能量隔絕氣息的王白朝同樣如此的西釗使個眼色,兩人立即相當(dāng)默契地癱坐在地。
只余下吳東杉苦苦支撐。
吳東杉上一次便是因為吸入一氧化碳才致使巖石獸逃脫,所以特地向神山老人學(xué)了一套靜心屏氣法,不過一直沒有入門。
此時情況危急,他總算是悟通法門,召喚出風(fēng)鷹鎧甲對巖石獸重拳出擊。
有了之前王白的訓(xùn)斥,吳東杉選擇與巖石獸貼身戰(zhàn)斗,而是以敏捷的腿法不斷游斗,消耗巖石獸。
王白悠哉地看著一人一獸戰(zhàn)斗,輕笑道:“總算沒有白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