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果果姐姐。怎么辦?看到你和姐夫秀恩愛,我心情很不好?!?br/>
宋舟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蔭。
他作出沉思的樣子,輕輕地扶了扶額頭。
“不是不喜歡幼稚的嗎。我看他也沒有好到哪里?!?br/>
宋舟本來以為林蔭的男朋友是成熟穩(wěn)重那一卦的。
見到孟經(jīng)緯的時候,宋舟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是他以為的那樣。
這樣一來,宋舟的內(nèi)心就更加不平衡了。
為什么別人可以,他就不行。
他比孟經(jīng)緯差是么。
……
林蔭被宋舟問得無話可說了。
其實他說的是對的。孟經(jīng)緯有時候也挺幼稚的。
雖然他二十好幾了,但是有時候不講理得像兩三歲的小孩兒。
“我很想知道。我們認識這么久。為什么你對我這么絕情?!?br/>
宋舟捏住林蔭的下巴,眼底滿滿的都是嫉妒。
他問她:“為什么你可以對他那么好。果果姐姐。你知不知道??吹侥銓λ?,我就想殺了他?!?br/>
林蔭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宋舟。
“你真的瘋了嗎。殺人是犯-法的。宋舟,你到底想怎么樣?!?br/>
經(jīng)過這個暑假的相處,林蔭已經(jīng)完全領(lǐng)教到了宋舟喪心病狂的程度。
宋舟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而且一點兒都不考慮后果。
林蔭是真怕他一個沖動之下做出什么傷害孟經(jīng)緯的事情。
-
林蔭這副擔驚受怕的表情,完全就是在宋舟的嫉妒之火上澆了一桶油。
呵呵。她就這么擔心孟經(jīng)緯。
剛才還不愿意和他說一句話,現(xiàn)在一次性說了這么多。
“我出事你會擔心么。”
宋舟將手繞到林蔭腦后。他摁著她的后腦勺,指頭穿過她的頭發(fā),輕輕一扯。
“愛我有那么難么。”
宋舟沒有等林蔭回答,就將她放開,快步離開了。
**
第二天,宋舟一個人去報到了。
他沒有像之前一樣纏著林蔭和他一起走。
臨走的時候,宋舟還和孟經(jīng)緯半開玩笑地說:“你可得感謝我給你和果果姐姐單獨相處這么多天的機會呢。”
宋舟笑嘻嘻地說出這句話,林蔭卻覺得脊背發(fā)涼。
看著宋舟離開,她才松了一口氣??墒牵那閰s怎么都好不起來了。
……
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林蔭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來宋舟那天晚上問過她的那幾個問題。
還有他受傷的目光和偏執(zhí)的模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林蔭越來越在意宋舟的感覺。
明明很反感他對自己的感情,可是他真的不過來的時候,林蔭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
就好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
-
宋舟和林蔭之間的聯(lián)系從那天就斷了。
宋舟一個人去了學校報到。
他從小就很**,這種事情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也能做得很好。
宋舟排隊交學費的時候,接連不斷地被好多學姐還有同屆的新生搭訕。
有幾個膽子大一點兒的,直接就上來問他要手機號了。
如果是平時,宋舟鐵定就拒絕了。
但是這次,他特別痛快地就把手機號給了那些上來搭訕的女孩子。
嗯。
因為,他給她們的,是孟經(jīng)緯的手機號。
臨走的時候,孟經(jīng)緯特別熱情地拍著宋舟的肩膀,然后給他留了手機號。
還說以后有事兒就找他,他肯定兩肋插刀。
宋舟覺得,這個也算是插一回吧。
孟經(jīng)緯那樣的性格,估計經(jīng)不起誘-惑。
說不定跟哪個女孩子聊著聊著就劈腿了。到時候林蔭就會后悔了。
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和林蔭站在一起的人,只有他宋舟。
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們兩個的命運就綁在一起了。
林蔭再怎么不愿意,都得跟他在一起。沒得選擇。
-
林蔭開學之后大四,大四的課很少很少。有大把空閑的時間。
孟經(jīng)緯剛開學沒幾天就去實習了,是他家里給他找的實習點兒。
一家很不錯的國企。
林蔭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實習,所以閑著的時候就只能呆在宿舍。
然后,她就會想起來宋舟。
宋舟這次是真的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了。
林蔭覺得宋舟好像是生氣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林蔭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兒。
她對宋舟,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他這樣不聯(lián)系,林蔭真的挺不好受的。
林蔭好幾次都鼓足勇氣想要給宋舟發(fā)個短信或者打個電話。
但是每次都退縮了。
**
第一次聯(lián)系,是在十月十八號那天。
這一天,是林蔭和宋舟的生日。
因為他們的生日是同一天,所以林蔭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宋舟。
……
林蔭過生日的這天,孟經(jīng)緯失聯(lián)了。手機關(guān)機,各種社交軟件都沒有上過。
于是,林蔭這個生日就是一個人過的。
晚上回到寢室的時候,林蔭突然特別地難過。
這種難過是沒來由的。她自己也弄不清楚原因。
正難過的時候,林蔭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吹狡聊簧系拿謺r,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
是宋舟。
林蔭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之后,接起了電話。
“……”
“果果姐姐,好久不見?!?br/>
宋舟的聲音從聽筒里緩緩地灌入她的耳朵。帶著幾分性-感。
林蔭能聽出來宋舟那邊的環(huán)境很是嘈雜。
好像是在夜店。急促的音樂一直不間斷地響著。
“嗯?!?br/>
林蔭沉默了一會兒,只說了這么一個字。
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問他過得好不好么。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無聊了。
林蔭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他過得很好。
從他所在的環(huán)境就能推測出來。
聽到林蔭冷淡的回應之后,宋舟有些失望。
他說:“果果姐姐,能對我好點么。”
“你從來沒主動聯(lián)系過我。”宋舟說,“你這樣。我真的很難過呢?!?br/>
“……我以為你在忙。”
林蔭硬著頭皮找了個借口敷衍他。
然后,又小聲地對他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他今天二十一周歲。
她今天二十四周歲。
“原來果果姐姐還記得我的生日啊?!?br/>
電話那邊,宋舟笑得特別單純。
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終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禮物似的。喜悅溢于言表。
宋舟笑過之后,繼續(xù)跟林蔭說話。
“你看。你隨便關(guān)心我一句。我就能這么開心。是不是特別沒出息?!?br/>
“……呃。”
被宋舟這么一說,林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挺絕情的。
一時間她也想不出來該怎么回復宋舟了。
宋舟又笑了一聲。他沒有再跟林蔭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將話題引到了另外一個方面。
他問林蔭:“果果姐姐今天過生日,姐夫沒有什么表示嗎?!?br/>
宋舟的這個問題算是問到點兒上了。
林蔭本來就因為聯(lián)系不上孟經(jīng)緯失落了一整天,現(xiàn)在宋舟就是在她傷口上撒鹽。
林蔭沒有回答他。
用沉默彰顯自己的不滿。
可是宋舟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果果姐姐,我剛才看到姐夫在這里玩兒呢。你要過來看看嗎?!?br/>
宋舟一步一步地給林蔭設(shè)陷阱。
過了一會兒,他漫不經(jīng)心地補充了一句:“哦,對。他好像是和一群女的一起過來的。你是他女朋友。他怎么好意思這么對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