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像是看出了狂夏的疑惑,笑了笑說:“如果你蛋拿回去孵不出來,這蛋對你來說就是個沒有的廢物,還不如退回來還能拿回一點金幣,所以你多半還是要給我送回來的,就這樣一轉(zhuǎn)手我就賺了不少金幣,當然不會拒絕?!?br/>
狂夏這才了然的點了下頭,不過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看著胖子店主似笑非笑的說道:“那我如果把它孵化出來了呢?”
店主搖了搖頭,明顯不相信的表情。不過見狂夏依然看著自己,手隨意的揮了揮:“那就算我和這蛋沒緣分,不能靠著它賺錢,行了吧?”
狂夏聞言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隨手把包裹丟到店主手上,看了他一眼,抱著那顆蛋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胖子店主看到狂夏轉(zhuǎn)身前那意味深長的一笑,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原地想了片刻,旋即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搖著頭笑了笑,就不再想這件事了。
狂夏出了店鋪大門,看了看手中火紅的蛋,感覺上面一股股親切的氣息不斷傳來,知道自己這次可能會有一個大驚喜。
定了定神,又四處逛了逛,轉(zhuǎn)眼就到了下午,而她轉(zhuǎn)了很多地方,也知道了閣樓外面雕刻的是什么靈獸了。
一樓那只看上去很兇殘的狼,是五級靈獸玄火幽狼,噴出的九幽玄火有時皇級強者不慎都會受傷;二樓刻的是六級靈獸血紋貂,性子兇煞,以速度和一對毒牙最為厲害;三樓的是金剛龍猿,身體笨重,但它身體里有一絲龍的血脈,所以力量大的嚇人,身體防御也達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第四層是龍中之王——圣光巨龍,已經(jīng)是七級靈獸的它,憑著龍族強悍的身體和強勢的龍語魔法,在人類同等階中幾乎無敵,或許也只有傳說中的神級才能力壓它一頭。
不過令狂夏最為好奇的第五層靈獸,卻還是沒有聽到什么關(guān)于它的來歷的信息,只知道是這個閣的那同樣神秘的閣主下令雕刻的……
狂夏摸了摸手中的蛋,這次出來自己了解了很多這個世界的事情,也差不多該回去了?,F(xiàn)在的她還得在凰家待一段時間,待再準備準備狂夏就出去歷練。而這次回去再出來的時候,就是她真正的游歷提升實力的時候!
又回頭看到了大廳中央通向二樓的天梯——她剛才曾試圖想上去二樓看看,沒想到梯子口有道阻力阻止了她,而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應付那股阻力還很勉強。
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狂夏苦笑了一下,更覺得提升實力需要提上日程了,在原地微頓了一下,抱著蛋就向大門走去。
等出了大門,狂夏就準備按原路回凰家,忽然感覺大街好像變得擁堵了起來,街上的人,尤其是女人,臉色都浮現(xiàn)著一種激動狂熱的色彩。
“嗒嗒嗒——”前方不遠處傳來了靈獸走動的聲音。
狂夏抬頭向前方看去,三個衣著華麗的青年男女坐著她不知道名字的靈獸,正向這個方向走來。
這是個兩男一女的組合,最左邊是一個身著紫色衣物的男子,一雙手斜斜的拽著靈獸韁繩,嘴角輕勾著,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慵懶的氣質(zhì)。中間是一個長相嬌俏的女子,一雙大眼睛里流露著高高在上的神色,此時騎在靈獸上,看著街上的人們激動的表情,不由得意的昂起了頭,讓人覺著有一股狂傲的味道。
而最右邊的男子臉上始終噙著淡淡的笑容,一眼望過去,頓時“風華絕代”四個字在狂夏腦中浮現(xiàn)了出來——那是一種極為動人的氣韻,一襲青衣,仿佛天地間的秀逸與高曠同時匯聚于他一人身上。他的長相極美,真的就是美,但卻并不顯女氣,乍看上去柔軟而高雅。漆黑的眼珠似乎有包容一切的深邃,看一眼就讓人深深的陷入其中,仿佛要被吸進去一樣。青絲高束,鼻梁高挺,薄唇同樣是微微上勾,卻讓人覺得這笑容溫潤如玉,如臨清風……
狂夏看著那張臉呆了一呆,幾秒鐘后才回過神來,不由在心里暗暗的贊了一句:“原來一個人還可以帥得這么驚天動地的?!本瓦@樣大喇喇站在了原地,欣賞起了免費的美男秀起來……
等那三個人快走到面前了,狂夏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剛才正好站在路中間,街上的人都跑到兩邊去了,現(xiàn)在幾十米寬的街就她一個人站在路中央,好像故意擋路的樣子。
坐在靈獸上的三人明顯也發(fā)現(xiàn)了街道中央站著的狂夏,心里都有幾分詫異。左邊的紫衣男子倒是覺得這個敢攔住自己等人的狂夏很有趣,挑了挑眉,忍不住沖狂夏調(diào)侃了一句:“這位小姐拿著個蛋擋在我們面前是想對我們誰來段激情表白?”說著就好奇的低下頭想看看狂夏的樣子。
狂夏抬起了頭,迎著紫衣男子的目光,微微笑了笑說道:“唔,這個想法很不錯,可以試試?!?br/>
而紫衣男子則是看清了狂夏的樣子,頓時嚇了一跳,握著靈獸韁繩的手都抖了抖。平復了好一會兒才有些不自然的笑著說:“呵……呵呵,憑這位小姐的眼光,要表白的對象一定不是我吧?!闭f完又伸出他的“芊芊玉指”指著右邊那個青衣男子說:“你喜歡的一定是我二哥,他那么好看,比我好看多了,你一定是喜歡他對吧?”
說到最后兩個字,紫衣男子的語氣里已經(jīng)有些顫抖,眼睛緊盯著狂夏,想象著她點頭認同他的看法。
狂夏也不回答他的話,只是直直的看著他,眼里閃過一抹好笑的顏色,這男子的性子還挺逗的。
那邊一直盯著狂夏的紫衣男子看到狂夏不說話,還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頓時覺得心里毛毛的,也不敢再看狂夏了。雙手握緊了韁繩,一副警惕的樣子。
倒是中間的少女看不下去,剛才看到有個女人擋著她的路她就很不爽了,現(xiàn)在這個丑女人還敢調(diào)侃她三哥,想想自己等人的身份,更覺得狂夏是冒犯了她哥哥。心里怒火上涌,朝著紫衣男子喊了句:“三哥,跟這種賤民有什么好說的,竟敢冒犯你,就要她讓付出代價!”
說完猛然一提靈獸韁繩,就要朝狂夏沖過去。
而狂夏看見這女子的動作也是面色寒冷了下來,正準備迎這女子的攻擊,一道好聽的聲音驀地響了起來:“好了,四妹,凡事適可而止。”狂夏抬頭一看,卻是那一直不曾說話的青衣男子,此時他正皺著眉頭看著他喚為四妹的女子。
本來想向狂夏沖來的女子似極聽這青衣男子的話,雖然不甘,卻只是恨恨的看了狂夏一眼,手慢慢的放下了韁繩。
青衣男子見女子安分了下來,皺著的眉才放了下來,兩腿一夾,示意座下的靈獸轉(zhuǎn)了個彎,就繞開了狂夏。當經(jīng)過狂夏身邊的時候,青衣男子忽然側(cè)了側(cè)頭,看了狂夏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暗光。
后面那一男一女見自己兄長這動作也是楞了一愣,不過很快就跟上了那青衣男子身后。只是那女子離開前也看了狂夏一眼,不過是面上帶著兇狠的一眼。至于走在最后的紫衣男子,則是看都不敢看狂夏一眼,只是側(cè)過頭匆匆的跟著離開了。
狂夏站在原地,面色有些疑惑,那青衣男子臨走前側(cè)頭望來的那一眼,深邃的讓她覺得里面有些她沒看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