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寄生蟲
“是小娟子,是小娟子,怎么可能是小娟子,為什么會是她呢?!倍蜗壬纯嗟姆鲈诠撞?,嘴里不停地叨叨。
“小娟子是誰?”郭雙問道。
段老板閉上眼睛片刻后,問道:“郭老板,知道是何人下的毒手,我要抄他滿門?!?br/>
郭雙搖了遙頭,“段先生,請節(jié)哀順變,要從長計議,對手很強大?!?br/>
“是要從長計議了,小娟子武功非常人可比,死的時候沒有一點掙扎痕跡,太可怕的存在?!蓖蝗幌肫鹗裁矗o抓住郭雙的胳膊:“這么說,宮內(nèi)……”
郭雙及時打住段先生要說的話,安慰的說:“照目前情況分析,不會有問題,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回客棧。”并囑咐柱子把這些偷偷安葬。
無華和宇茹自然不能與他們一同回去,順著小路,無心欣賞東英郡的繁華,都很沉默。
“段先生是怎樣的人?”宇茹打破沉默。
“看不透,身世一定很特殊,對宮中之人很是了解,看來和羅斯國的皇室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另外此人武功了得,應(yīng)該不在你之下?!睙o華確實感到問題很棘手。
“郭雙和段先生很熟絡(luò),段先生身世應(yīng)該顯赫,那郭雙……”宇茹暗示郭雙的來歷。
“我們要處處小心?!睙o華明白宇茹所指,但有絕命居的參與,自己必需要管。
“大夫你救救他吧,我的兒要是走了,扔下我們這日子可怎么過呀!”一位老婦人跪在醫(yī)館門前,不停地的乞求。
“我真是沒有辦法,略微有點辦法,我不會見死不救的?!贬t(yī)館的大夫扶起婦人無奈地說道。
旁邊也有十幾位類似這樣的病人,骨瘦如材,由家人攙扶著。
無華和宇茹拔開人群,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大娘,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宇茹向身邊扶著病人的大娘問道。
“姑娘,聽你口音不是本地的,我兒子半個月前就腹瀉不止,開始以為是吃東西吃壞了肚子,并沒有在意,過幾天就會好起來,誰想到,不見好轉(zhuǎn),反而無力下地,飯也吃不進(jìn)去,你看看原來生龍活虎的一個人,現(xiàn)在瘦成這樣子,看來白發(fā)人要送黑發(fā)人了。”老婦人說完潸然淚下。
“大娘,我?guī)湍惴鲋鴥鹤樱阋踩デ笄蟠蠓?,人多求他,他是否會想出去辦法?!睙o華看著身邊的小伙子,臉色臘黃,不像吃東西吃壞肚子的模樣,打算用真氣探探究竟,又不好明說,大夫看樣子已經(jīng)盡力,再怎么求也沒有用,只不過是借口而已。
“那謝謝你啦小伙子?!崩蠇D人把兒子交到無華手里,也撲通的跪在當(dāng)場,瞬間跪到在地的人增加了許多。
“我醫(yī)術(shù)有限,是真沒有辦法,你們再怎么跪也是沒有用的。”大夫急的扶著這個,又去扶那個。
“怎么樣?!庇钊闱穆晢栔鴮⒄鏆廨斎氩∪梭w內(nèi)的無華。
真氣在體內(nèi)游走一番,并沒有異常,最后集中在胃底部凸起的肉瘤上面,真氣穿過肉臂,蠕動的跡象引起無華的注意,第一反應(yīng)就是寄生蟲的幼體,他將真氣繼續(xù)探去,受到阻礙,寄生蟲竟然會對真氣發(fā)起抵抗,著實吃驚不小。
無華沒有回答宇茹的問話,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讓宇茹知道事情很糟糕。
無華對著宇茹使個眼色,宇茹會意,兩個人扶著病人從人群中擠出來,坐在角落的臺階上。
“小哥哥,不要怕,我們坐在這里休息一下。”宇茹對著病人說道,并站到病人的前面,把病人擋住。
病人沒有力氣只是虛弱的眨眨眼睛,表示同意。
無華看宇茹做好一切,便驅(qū)動真氣在肉瘤四周聚攏,一點點的收縮把肉瘤從肉體上分離。
病人*一聲,吐口鮮血,肉瘤噴出體內(nèi),無華迅速的把肉瘤用真氣束縛住放在懷中。
隨著肉瘤從體內(nèi)取出,病人竟然神奇般的站起來,臘黃的臉上多少有些紅暈。
“大娘起來吧,你兒子在那邊叫你?!庇钊憧吹綗o華做完這一切,擠進(jìn)人群,對著跪在地上的老婦人耳語的說道。
老婦人急忙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跑到兒子身邊。
“娘,我們回家吧!我想睡覺。”老婦人的兒子病根去掉了,身體需要恢復(fù)。
她兒子的聲音著實讓老婦人喜出望外,“我兒子好啦,我兒子好啦?!崩蠇D人的尖叫聲,引起人群的騷動。
大夫上前急忙給病人號起脈,“是好了,怎么好的?太神奇啦。”
眾人面面相覷,這特大喜訊對家里有病人的人,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也不知道,有兩個年輕人幫我照顧兒子,這會兒功夫就好了,那兩個年輕人呢,怎么不見了?!被仡^尋找無華二人,哪還有他們二人的身影。
當(dāng)把兒子交給老婦人,兩個人就悄聲離去,這個肉瘤要好好研究,究竟是何物,如此兇險歹毒。
“哪里有年輕人?”眾人左顧右盼,只能羨慕看著老婦人和兒子走向遠(yuǎn)處。
“到底是什么東西?”
“還不清楚,可以肯定是寄生蟲?!?br/>
“寄生蟲有這般兇險歹毒?”宇茹弦外音是擔(dān)心有人下毒。
“先不要猜測,弄清楚再說。”
“大爺,對不起,大爺,對不起?!被呕艔垙埖囊幻右活^撞在邊走邊說的無華身上,女子的包裹散落一地,慌亂的把東西塞進(jìn)包裹,低著頭嘴里不住閑得道著歉。
“如此慌張,是逃出來的吧?出了什么事?”無華把女子拉到僻靜地方問道,因為從身上的香味知道不是普通家庭之人,最主要的是女子,這對他來說是再敏感不過了。
“大爺,你放過我吧,大爺,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有意撞到你。”女子篩糠般哆哆嗦嗦的說著。
“要是不說,我就送你見官?!庇钊悴坏靡训膰樆F饋恚还烙嬇邮遣粫f出實情。
“撲通”女子跪在地上,邊磕頭邊求饒著:“姑娘行行好,不要送我去見官,不要送我去見官?!?br/>
“說吧,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無華把女子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