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會想去呢?”羅清笑笑地看著安曉夢,她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嚇到安曉夢了。
“我就想去嘛,等你傷好了記得帶上我啊?!卑矔詨粝露Q心一定要好好鍛煉,好好學(xué)習(xí)跆拳道,她尋思著她自己小時候有學(xué)過舞蹈,應(yīng)該可以很快學(xué)會…
“你起得來?”羅清對于安曉夢的決定有些懷疑,以安曉夢賴床的功力,起得來她就覺得很難得了,還想和自己去鍛煉,這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真的,你就叫上我嘛,我會起得來的,你放心,一定得?!卑矔詨魧χ_清信誓旦旦地說著,她一定可以,為了羅清,一定。
“好好好,我相信你還不行嗎~”羅清看著安曉夢一臉充滿斗志地小臉,心里很是好笑,也有些感動,她懂安曉夢的心思,所以也由著她。
“叮咚,叮咚?!遍T鈴響了。
“喂,她怎么樣?”萬尋哲看著文件,突然想起羅清,就打電話問著厲尚,現(xiàn)在暫時讓厲尚照顧,他很是放心,但還是不免得有些關(guān)心羅清。
“你放心吧,有小夢陪著她,好著呢,你就放心吧,不過,也是委屈你了,要和…”厲尚嘆了一口氣,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老是嘆氣,因為萬尋哲,也因為羅清,這兩個人真是多災(zāi)多難啊,他們兩個什么時候才可以在一起啊。
厲尚想著以后得事情,他希望羅清和萬尋哲可以快點在一起,但他知道,羅清可能會知道這次的綁架是因為萬尋哲。
“麻煩你照顧好她了,我現(xiàn)在也進(jìn)行的差不多了,你放心,該要你幫忙我不會客氣的,先這樣,我得繼續(xù)忙工作了,對了,藥快沒了,麻煩你給我送點過來,我沒有時間去取?!?br/>
“好,只要你按時吃藥,要我干嘛都可以,我下午就給你送過去?!眳柹新牭饺f尋哲肯自已提出要送藥,求之不得,他還怕萬尋哲不按時吃藥,算算藥量,也是這幾天可以吃完,看來為了羅清,他是認(rèn)真的。
“嗯,謝謝了,拜?!比f尋哲掛掉電話后,看著自己前邊的電腦,有些刺眼,揉了揉額頭,他的頭最近總是開始隱隱作痛,看來最近是太拼了,導(dǎo)致身體在反抗。
萬尋哲振作精神后繼續(xù)處理,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現(xiàn)在就倒下,這幾天還有幾個會要開,今天晚上可以好好休息,就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繼續(xù)奮斗,如果身體都垮了,就沒有奮斗的本錢了。
“洛寧哥,你來啦。”羅清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安洛寧,羅清知道,安洛寧也驚著了,因為自己的傷,這也沒辦法,自己的傷就這樣了。
“小清,你的手…”安洛寧心疼地看著羅清額的雙手,纏滿了紗布,他沒想到羅清會被弄成這樣。
“綁架嘛,總得有些傷口才對,你來了就開始問吧,我待會兒想去休息一下呢?!绷_清雖然心里不在意這些,但還是不想看但別人的心疼,她覺得自己有些承受不起。
“小清,你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訴我,還有,是誰把你弄傷的,如果你知道,一定要告訴我?!?br/>
羅清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她特意沒有吧米憐說出來,因為那個男人說過,即使我說出去了,也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以指向他們跟米憐,所以羅清干脆不說,她留著以后自己來對付米憐。
“龍哥?有可能是龍心會的,你知道被帶到哪里嗎?有沒有印象呢?”
“沒有,因為我都是被迷暈之后被抱走的,所以不知道大概的地方,聲音也聽不到,很是安靜?!绷_清想起買的房間,外面的聲音她一點都聽不見,就算有人進(jìn)來,也只是開門聲,外邊的什么動靜都聽不見,讓羅清想出那個地方的特征,完全是沒有辦法的。
“你有沒有和人結(jié)仇或者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坐在安洛寧旁邊的警察問著羅清。
“怎么可能,我們小清本本分分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怎么會去得罪人?!卑矔詨袈牭竭@句話就炸了,從沙發(fā)上崩了起來反駁著那個警察。
“小夢,注意你的說話的方式!我們只是按例詢問,你別沖動,給我好好坐著。”安洛寧一臉嚴(yán)肅地看著安曉夢,這個時候還在胡鬧。
“哦?!卑矔詨粑刈厣嘲l(fā)上,瞪了一眼安洛寧后看向旁邊。
“小夢,別沖動,不好意思,林警官,我這個朋友也是關(guān)心我,所以才會這樣對你說話,你別往心里哈?!绷_清無奈地看著兩兄妹,嫌棄歸嫌棄,怎么的也得跟人家解釋一下啊。
“啊,沒事,安警官的妹妹也是性情中人嘛,能理解的,雖然我問的話可能有些直接,但這也只是我們的詢問所需要用到的的方式方法,所以希望你能如實告知,可以讓我們盡快破案?!绷志贁[擺手表示不在意,和羅清講清楚。
“好的,沒事,你就當(dāng)她不存在好了,我會如實回答的,你盡管問。”
“好的,請問您的傷是怎么來的呢,看著好像是女人的指甲造成的。”林警官眼神犀利的看著羅清,他一直看著羅清,羅清一直表現(xiàn)的很大體,沒有不耐煩,很耐心地回答著問題,但他總感覺羅清好像隱瞞著什么,可是又不肯說出來,這就有這么難辦了。
“啊,這個傷啊,我知道是女的打的我,但我因為是在一個封閉的房間里,他們往房間噴了迷藥,我被迷的暈暈乎乎,我知道我自己被打了,但是我反抗不了,等我再次醒來,我就成了這個模樣了?!绷_清說的滴水不漏,林警官半信半疑地看著羅清,坐著筆錄。
“你怎么回來的知道嗎?”
“當(dāng)時有人進(jìn)來,給我?guī)涎壅?,用手帕把我迷暈了之后,便不知道了,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那個隧道里,所以我全程什么都是不知道的,對不起,沒有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