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寧卿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睡在矮榻上的慧蘋不由得有些但憂:“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
寧卿摸摸胸口,那里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了,留下比臉上更深的傷疤,按下去還有些痛。
“不是傷口,我在想開鋪子的事!
慧蘋道:“這有什么好想的,再開個甜點鋪子不就好了?”
慧蘋說完就臉色一變,暗暗后悔。因為在離開天盛宋濯私宅時,寧卿就說把甜味天下送給了宋濯當(dāng)藥費,既如此,姑娘必不會再做這個,免得與宋濯再有牽扯。
慧蘋連忙岔開話題:“姑娘不是要做地主婆。按奴婢的話,不如找個村子,買幾百畝地收租子,在村里建個小莊園,這樣倒是淳樸!
寧卿沉默了一會:“明天等水哥哥來了再說!
第二天水經(jīng)年中午,他坐了一輛簡約無華的馬車,穿的衣裳也是普通的綢衣,但卻難掩一身艷色。
他一下馬車,對門屋的趙玉鳳就趴拉著門縫瞅著他看。
水經(jīng)年哪里知道有個偷窺者,敲了敲門,何媽就把他迎了進(jìn)屋。
“水哥哥,你來了!睂幥溆顺鰜怼
“你搬來第一天,怕你很多東西還沒置,這不,我一直下朝就讓人搬些來。”
平興與慧蘋幾個人正在下東西。水經(jīng)年說著與寧卿進(jìn)了客廳,寧卿摒退下人。
“你既過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開鋪子的事情!
“這么快?”水經(jīng)年道:“你先養(yǎng)養(yǎng)身子再說!
“不養(yǎng)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月,天熱了!”寧卿一邊說著一邊搖著扇子。
“這跟天熱有什么關(guān)系?”水經(jīng)年好奇道!澳阆胱鍪裁瓷猓俊
“制冰!”
“制冰?”水經(jīng)年一怔,接著大驚:“你還會這個呀?”
“我會呀。”寧卿道:“我家雖然有錢,家教得嚴(yán),但我爺姥家卻是村里人,就算我媽媽賺錢了也不愿意搬到城市。一年夏天我媽媽帶我去看爺姥,天熱死了,沒空調(diào),我爺姥就用硝石制的冰。我看著好奇,就讓他教我了。”
水經(jīng)年嘿嘿一笑:“你真厲害,小女孩家家的又會甜點又會畫畫,還會做冰!
寧卿被他夸得有些飄飄然,擠兌他:“那你會什么?會做飯不?”
“我不會做飯!彼(jīng)年呵呵呵:“哥會做大炮和火箭筒!”
寧卿嘴角一抽,好吧,當(dāng)她沒說過!
“你確定了,真的制冰?”水經(jīng)年一收嘻皮笑臉,認(rèn)真地看著她
。
“要做!
“做了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寧卿點了點頭。
在這個時代,夏天的冰,是奢侈之物,只有貴族用得起!而且并不是每個貴族時刻能用上的!很多時候,就算是貴族夫人或是小姐,只有最熱的時候才能在屋里放上一小桶。哪個貴族會拿著冰出去賣!
所以,要是寧卿真的能制出冰來的話,整個湛京怕是要炸了!
而寧卿的身價,也會一躍而起,再加上制冰帶來的暴利,她會成為整個商界的新寵!
“雖然這個很能賺錢,但福禍相依,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都會隨之而來!彼(jīng)年道!耙唬汶S便開個鋪子,賺點小錢!
“不怕麻煩!睂幥鋼u了搖頭:“因為水哥哥你就是個麻煩。你是寵妃所生,就算你不爭不搶,也會有人攻擊你。當(dāng)初,就算再艱難你都沒放棄過找我,現(xiàn)在,怎可叫我棄你于不顧,躲在一邊安靜度日!
水經(jīng)年心中一陣感動:“寧兒……”
“再說……”寧卿轉(zhuǎn)頭看著他:“我怎么就必須躲在小山村里平凡度日,怎么就必須與世無爭?我可是要驚才絕艷,一戰(zhàn)天下的人!”
“沒錯!彼(jīng)年被她說得都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現(xiàn)在天氣越來越熱了,咱們要盡快找到硝石!
“你人生地不熟,鋪子就讓我來找吧!
水經(jīng)年立刻叫來平興,讓他帶人去找鋪子。而他準(zhǔn)備與寧卿親自上山找硝石。
因為寧卿身子骨弱,當(dāng)然,水經(jīng)年的身子骨也強(qiáng)不到哪里去,就讓水經(jīng)年最信得過的幾個護(hù)衛(wèi)抬著涼轎子上山。
找了足足兩天,寧卿才在湛京外一座山上找到了大量硝石,寧卿立刻把整座山連著一片山頭都買了下來。
平興在湛京找到的鋪子在第二繁華的北淮街找到了一個鋪子。
鋪子不大不小,以前是做繡鋪的,因為經(jīng)營不下去而結(jié)業(yè)。寧卿著人裝修,也沒人在意,直到招牌被掛了上去!鋪名很直白簡單,就叫——售冰鋪!
這個招牌一掛了上去,就引起周圍的注意嘩然。
“這是誰的鋪子,居然賣冰?”
“是哪個大貴族家拿出來賣嗎?”
“什么大貴族,就算是皇室,也不可能多到拿出來賣!這個冰可不好藏,連自家用都不夠,哪舍得拿來賣!”
“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定是嘩眾取寵!說不定只賣些涼粉或是涼席之類的東西!”
這個鋪子倒是所了一些人的茶后笑料。
湛京最好的酒樓——萬星樓里,一男一女正從大廳走過
。那名男子一身淺藍(lán)衣裳,二十歲上下,長得清雋飄逸,眉目溫潤。
女的十六七歲,一身淡黃素面妝花華衣,珠翠滿頭,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膚白貌美,小下巴尖尖的。
那少女聽到大廳里的人在議論,就掩嘴而笑:“售冰鋪!真是傻氣的名字。我們蘇家都不敢夸這么大?!”
那名男子淡淡地笑了笑,笑容里帶著不屑,轉(zhuǎn)身先上了樓。
不論外界如何評論,寧卿的制冰鋪子已經(jīng)趕上了日程。
為了鋪子,寧卿又買了八個人。四名男子放排在鋪面負(fù)責(zé)賣冰的,四名男女在后面負(fù)責(zé)制冰。八人都簽了賣身契。
寧卿看著負(fù)責(zé)制冰的四人,面紗下的眸子彎著笑意:“一會我會教你們制冰技術(shù),可別想著自己偷偷地泄了出去,讓我查不到!反正泄了出去的,四人一同受刑!”
那四人渾身一凜。
寧卿把四人帶入小房間,慧蘋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大一小兩個盆。
寧卿在大盆里倒入一些水,再把小盆置于其中,小盆倒入潔凈的水,然后,只見寧卿捧著一包白里透著晶黃的,類似于粗鹽的東西倒進(jìn)大盆里。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小盆里的水慢慢地結(jié)成了冰,冒出寒氣來。
“居然真的能制冰!”慧蘋和那四個人俱是倒抽一口氣。
慧蘋更是激動地拿手去摸:“真的是冰的!”
寧卿笑了笑,對那四人道:“以后的制冰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這可定多少錢一桶?”水經(jīng)年說。
寧卿想了想:“十兩銀子,怎樣?”
“價格適中,普通富人都買得起。而且夏天冰是稀罕物,相信很多富人愿意!”水經(jīng)年說:“你不薄利多銷?或是賣五兩銀子,二兩銀子也行!
寧卿搖了搖頭:“先等著吧!賣冰已經(jīng)夠惹人注目了,要是賣這么便宜,更招人眼紅!
“可訂什么日子開張?”
“六月十五!”
“好,那就等六月十五。我先回宮了。”
水經(jīng)年出了安寧園,對面的趙玉鳳又趴在門縫看。
等水經(jīng)年離開,趙玉鳳才來叩門。
何媽打開門:“趙姑娘,什么事?”
趙玉鳳道:“我想跟你家姑娘逛街,我們也才搬進(jìn)來沒多久,附近沒有同齡的姑娘,我想跟你家姑娘玩兒!
寧卿正帶著那八個新買的人出來,趙玉鳳見到就睜大了眼:“這又是你家的下人?”
“對啊。”寧卿點頭:“有什么事?慧蘋,把這幾個人先安置好
。”
“是。”慧蘋領(lǐng)著那幾個人去了后罩房。
春卷上了茶,趙玉鳳撇了撇嘴:“這家里你自己一個人?我數(shù)過,你家本來就有十一個人了,現(xiàn)又買八個。你一個人用得著這么多人侍候嗎?”
寧卿道:“用得著。你有什么事?”
趙玉鳳一噎,又道:“我一直想找你玩兒,但這幾天都見你忙出忙入的。對了,那個老找你的公子是誰?”
寧卿見趙玉鳳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有些好笑,水哥哥的桃花來了!但這朵爛桃花檔次未免太低了些!
只笑道:“他是我合作伙伴,我認(rèn)他作哥哥的。他是大貴族的公子哥,風(fēng)流得很,妻妾成群,最喜歡玩弄少女的芳心,然后再把人家少女給一腳踢開!他又有權(quán),那些被他甩了的可憐女孩想哭都沒處訴!真可憐!”
趙玉鳳不信:“你騙我!否則你怎么敢跟他一起!”
寧卿笑了笑:“你哥哥沒告訴你,我長得丑?因為我長得丑,所以安全,他哪看得上我!我才敢跟他做生意!
趙玉鳳小臉僵了一下,臉色發(fā)白地走了。
很快到了六月十五,制冰鋪開張。
寧卿親自到場,水經(jīng)年不來。因為他是皇子,要是他自己撐握這技術(shù),還參股的話,說不定會被人參一本,這么重要的技術(shù)居然也不上報!
湛京很多人都快忘記了什么制冰鋪這個笑話,只制冰鋪周圍的居民或是商店才知道。
開張前幾天店內(nèi)陸陸續(xù)續(xù)的搬東西,并在店外貼上六月十五開張的公告。招牌也被紅布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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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11:50?梢悦魈煸缟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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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婚然天成》
作者:瀟清清
簡介:
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為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艷羨,因為那個妖孽一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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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