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都快餓暈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就吃了點果子!”
楊帆捏了顆地瓜,外面倒是烤的烏黑,但是硬邦邦的,一看就是沒熟。
“女人真是麻煩,我們一向都是按時吃飯的,過時不候,就算是將軍不是特殊情況,也是一樣的!而且剛剛不是見你還烤肉干來的!你這有多能吃?”
“總不能昨天它吃過的,今天我烤烤然后自己吃吧!而且就算我想,我也沒搶過它!”
楊帆指了指身邊的小狐貍。
“你等著,我去給你找找有什么吃的!這什么世道啊,狐貍都吃現(xiàn)成的烤肉,這崔同仁,果然奢華無度!人不如畜生!”
其中一個人看著楊帆,眼神都有些不太對了。
“那就麻煩你們了!”
看著那兩個人走出去,楊帆將院門掩了起來。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在院子里的水缸舀了點水,洗了個手,搬了張椅子拿了本書就直接坐在了外面的廊間。
“聽見了沒有,他們說混的還不如你,現(xiàn)在這年景竟然差到了這樣的地步?”
看書是看不進(jìn)去,聽著這兩個人的話,楊帆心里面也說不上來什么滋味。
按道理說來,一個國建除了皇族和貴胄他們,軍隊才是應(yīng)該厚待的地方,但是他們居然羨慕小狐貍吃的肉,說是奢靡。
楊帆嘆了一口氣,開始對星國的未來更加擔(dān)心了一點。
“吱吱,吱吱!”
小狐貍說了很久,楊帆都沒有再說話,很快院子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推開了,武宏志走了進(jìn)來,身后有兩個士兵,手里提著個籃子,看上去像是吃的。
“聽說你為了弄點吃的,結(jié)果差點把房子給燒著了,你以前在鄉(xiāng)下,難道就不生活做飯,干家務(wù)的么?”
對于這樣的事情,武宏志是有些想不通的,只簡單的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況。
“做飯啊,但是這里既沒有灶臺,也沒有柴火,外面風(fēng)又大,我只能再屋子里燒這些了。”楊帆頭都沒抬,只是將手里的書放到了一邊。
“先吃點東西把,等會給你在找個住處,這府里我也不是很熟,也不知道哪個院子現(xiàn)在是空的!”
武宏志手一揮,身后的哪個提著籃子的士兵就將籃子放在了楊帆的跟前。
“你們就吃這個?”
楊帆打開一看,幾個白面頭,還有一點肉,然后就是一些咸菜。
這大概府里的丫頭吃的都比他們要好吧,反正這些天,她看到自己身邊的丫頭婆子就吃得還行。
“這個還是將軍勻給你的,出門在外,你以為有那么容易!”
其中一個男子大聲的說了一句。
“就算是在營地,也好不到哪里去好不好!”
另外一個補(bǔ)充著說了這一句。
“那你們把崔家抄了吧,我覺得應(yīng)該還有點東西!雖然我不清楚東西在哪,但是這么多年,崔大人搜刮民脂民膏的!”
楊帆只拿起了一個饅頭,撕開來讓嘴里塞,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已經(jīng)搜過了,整整上萬兩黃金,幾十萬兩銀子。”
武宏志淡淡的說了一句。
“對于錢多錢少,我沒有多少概念,你就告訴我一百斤米多少錢吧!”
上次贖崔鶯鶯花費了千兩黃金,原來已經(jīng)是他黃金很大一部分了,果然是疼愛的那個,難怪崔家大少爺要發(fā)難了。
“一兩銀能買五六石糧食?!?br/>
“這是瘋了么?”
楊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人說的話,一兩銀子居然可以買三四百斤糧食,那農(nóng)民該怎么生存。
而且處州這么貧瘠之地,崔同仁居然能搜刮到這么多錢財,真的是喪心病狂。
“豈止,這些年崔同仁一直跟朝廷哭窮,說處州人的日子活不下去了,朝廷還撥過不少銀子給處州!”
別人不知道些事情,武宏志是清楚的。
“哦!”
過了好一會,楊帆才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你們?nèi)タ纯?,那個院子是空置的,而且離府里的其他女人院子遠(yuǎn)一些?!?br/>
有些不太明白,明明很喜歡眼前的女子,為什么還會給她安排這樣的住處。
“不用麻煩了,我知道一處,現(xiàn)在可能還沒有人過去??!”
“哦?”
武宏志看楊帆的神色頓時有些不對了,之前不是說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會居然對崔府這么了解了。
“我之前住過好幾個地方,就風(fēng)園我都住過,不過還是這里住著比較舒服?!?br/>
小狐貍告訴她,這整個崔家,也就柴房血腥味沒那么大,簡而言之就是這里的一方凈土,雖然不迷信,但是知道了,自然會選擇更好的。
“那就走吧,已經(jīng)有信傳過來,因為崔同仁貪污的數(shù)額太過巨大,太子殿下也會親自過來,你趕緊寫好證詞就是了!”
武宏志看了一眼這柴房,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什么在這后宅不算偏遠(yuǎn)的地方,蓋這樣不太協(xié)調(diào)的房子。
只是楊帆抱著小狐貍走了出去,他轉(zhuǎn)身慢慢的跟了過去,一路走到了芙蓉苑。
“這里是芙蓉苑,傳說崔同仁帶回來的女人最開始沒被安置的時候就住在這里,是個逍遙快活的好地方。”
武宏志看著月亮門上的題字笑了一下。
“是么,不就是個吃飯睡覺的地方,干凈衛(wèi)生就好了,這個時候,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芙蓉園里跟她上次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很不一樣了,那些用來裝飾的古董字畫,甚至名貴的家具都已經(jīng)被搬走了。
只在一間大房間里有幾張床,還有些簡單的家具,應(yīng)該是丫頭婆子們住過的屋子。
其他的地方,基本都被搬空了。
“怎么你們連花草都搬走了?”
楊帆記得這院子和屋子里有不少的花花草草,有些看著很是新奇,香味也芬芳。
“哪里是我們搬走的,是崔夫人聽說太子要過來,讓人搬走去布置太子下榻的住所了。”
“這處州難道還有比崔府更好的住處?”
楊帆有些不敢相信。
“風(fēng)園??!如果從正門進(jìn)的話,頗為大氣,后面又有個好院子,唉王家就這么被崔同仁給暗害了無非就是為了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