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淚夢帶著傾珂一道回了客棧,看到肖子涵上身纏著紗布,虛弱的躺在床榻上,傾珂嚇了一大跳,緊張的問這問那,怎么會受如此重的傷。淚夢只是告訴她,他們前來格?s的路上遇到了山賊打劫,爭斗中不小心傷到的。這時,傾珂才知道,小淚夢是去給肖子涵抓藥,準備回客棧的途中無意間碰見她的。
傾珂心疼的看著大夫為肖子涵換藥,一旁的淚夢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好些日子了,傷口開始愈合,肖子涵卻依然虛弱,若不是那位高人告訴她不會有性命之憂,怕是她早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夢兒,委屈你們了,都怪姐姐不好,以后咱們再也不分開了?!眱A珂歉疚的握著淚夢的小手,目光柔和。以后再也不要分開了,她一離開,他們就受到如此大的傷害,傾珂實在心疼。本就難受不已,豈料肖子涵還強撐著身子沖傾珂一笑:“老師別擔(dān)心,子涵沒事,不過是些小傷罷了?!?br/>
小傷?誒……肖子涵這孩子一向讓人省心,就算到了現(xiàn)在依然如此。
聽淚夢說子鳶回了皇宮,傾珂愣了片刻,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自打上一次聽碧凝提過子鳶的身世,她便已經(jīng)知道子鳶是君滄墨的人?;厝ヒ彩菓?yīng)該的,想著以后再見一面有些困難,心中不免有幾分失落。
等肖子涵睡下,淚夢跟在傾珂身后出了房門,送走了大夫,淚夢來到傾珂的房間。
“姐姐,你沒事吧?”淚夢睜著一雙大眼睛仔細的打量了傾珂好幾遍,惹得傾珂鼻頭一酸,明明就是他們不好,卻還在擔(dān)心自己。傾珂摸著小淚夢的頭發(fā),搖搖頭:“我沒事。”纖細的手指不小心撫過小淚夢額間的發(fā),目光觸及到她的額頭,瞳孔猛然收縮,強忍著心中的酸楚揉了揉小淚夢的頭發(fā)。
小淚夢從前是沒有額發(fā)的,因為她喜歡把所有的頭發(fā)全部梳到腦后編成辮子,那個模樣看著很是可愛??蛇@次相見,傾珂第一眼便發(fā)現(xiàn)了她額頭剪得整整齊齊的一排留海。
小淚夢一個巧妙的轉(zhuǎn)身,將額頭的留海整理了一番,再次將右額上的傷疤掩了去?!安恍⌒呐鰝?,留下了一點小傷疤。不過姐姐放心,絕對不影響形象的,你看夢兒這樣子留著額發(fā)也一樣好看吧……”
強顏歡笑罷。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額間那道傷,是在死亡城堡之時造成的。淚夢趴在傾珂肩頭嚶嚶哭泣起來:“夢兒怕姐姐受到傷害,卻又不能在身邊保護姐姐?!?br/>
傻丫頭,明明是她讓他們委屈了。
傾珂本想回去嶺山郡找碧凝,然后幾個人一起旅行去的??尚I夢提議說想去看看比劍大會,她師傅有可能也會出現(xiàn)在那里,她想去瞧瞧。傾珂沉思了片刻,有些憂心忡忡,害怕自己回到羌格,就會忍不住去找君滄墨。
不過看著淚夢期待的目光,她也不忍拒絕,最后想出一個辦法來,古代女子最喜歡用的一個辦法,那便是女扮男裝,可以稍加掩人耳目。
而生活,正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錯過。就在她化作男裝之后,徐然派出的眼線在整個界?鎮(zhèn)里打探,都未能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卻不想,她就在界?最大的福來客棧中。
肖子涵的傷勢需要休養(yǎng)一些日子,不可舟車勞頓,比劍大會也就這兩日,若是要看的話需得趕緊回去,否則也看不著什么有趣的來。在傾珂的一片反對聲中,淚夢大義凜然的為了看比賽,將肖子涵扔進了一家醫(yī)館,由那里的老大夫照看。華麗美男贊贊贊
二人坐在馬車之中朝羌格的方向趕去,傾珂滿面愁容:“夢兒,你真不該如此對待子涵,他傷勢那么重,萬一……”萬一有個好歹,傾珂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其實淚夢也不愿丟下肖子涵,這樣的做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按照高人的說法,要將傾珂徹底從眾人的視線中剝離,必須讓她出現(xiàn)在比劍大會之上。
淚夢心中默默祈禱:姐姐,您千萬別怪夢兒,夢兒也是為了你好。夢兒知道你想過平凡人的生活,可你的身份太過特殊,若是不這樣做,怕是你永遠都得不到平靜。
傾珂不知道,這一切都在那位不知名的高人計劃之中。
“姐姐擔(dān)心啥,我就是因為心疼他,所以才將他留在界?的。姐姐有所不知,夢兒的師傅早在幾年前就周游天下去了,那時他說,若是夢兒有事找他,需得在今年的比劍大會之時去羌格尋他。若是錯過了今年,怕是不知何年才能再次相見?!?br/>
原來如此。傾珂微微一笑,沖淚夢點了點頭。
淚夢的師傅,正是梵隆玉的上一代傳人,據(jù)說很是神秘,在秘術(shù)方面的研究大有修為。淚夢想要去找他也正是想詢問一些關(guān)于梵隆秘術(shù)的事情,這才不得不丟下肖子涵與傾珂二人前往羌格。
“夢兒,那日遇到山賊,子涵又受了這么重的傷,你們是如何逃脫的?”傾珂終于還是問出了口,她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沒有淚夢說的如此簡單。一般來講,山賊只會劫財,不會輕易傷害人的性命,況且天琴這幾年來在新帝的治理之下,各地山匪早就被打擊殆盡,敢如此猖狂,在白日里出來打家劫舍的想來也不太可能。
見傾珂起了疑心,淚夢心中一驚,面上卻是鎮(zhèn)定自若,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對傾珂的說辭,她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早就知道傾珂一定會追問,回答的話語自然也在心中熟稔不已。
“姐姐聽過閣耀家族么?”
傾珂聽淚夢突然提起閣耀家族,神色一凜:“你認識他們?”這與閣耀家族有何關(guān)聯(lián)?
“嘿嘿,那倒是不認識?!睖I夢神秘的一笑,開口為傾珂解惑:“不過那日有一位高人救了我們,他就是閣耀家族中第一大高手,劍術(shù)出神入化,聽說還是連續(xù)五年來的比劍大會冠軍哦。”
什么?閣耀家族那個蟬聯(lián)了五屆冠軍的人救了他們?
“所以啊姐姐,此次前去羌格,就是想為我和子涵哥哥的恩人加油,祝愿他能夠再拿一個冠軍?!边@樣啊……傾珂低眉沉思想著什么。
自從決定以男裝示人之后,傾珂去做了兩身男式的袍子,因著她身材嬌小,穿著男裝也顯得很是清瘦。漆黑如墨的長發(fā)用玉冠全部束了起來,卸去妝容,露出一張絕麗的臉來。穿著這身男裝,傾珂更像是一個誘人的白面小生。不知覺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裝扮,傾珂想起‘小受’這個詞來。
從前宅在家的時候,總說自己是不可推倒的御姐,如今想來,自己還是蠻有做小受的潛質(zhì)嘛。
回去羌格的途中因著小淚夢不斷催促,他們居然在天黑之前趕回了羌格,一天之內(nèi)離開,又在一天之內(nèi)回來。傾珂覺得自己有些傻。
想著那人就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傾珂就有些心跳加速。她也不知自己為何要排斥與君滄墨的關(guān)系,或許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之中的無限猜測,卻又不敢開口詢問。害怕只要自己一開口,便會打破這樣的平穩(wěn),倒不如就這樣靜靜離去。原來,在感情中,傾珂也只是個膽小鬼。
君滄墨這樣優(yōu)秀,又早已過了婚配的年齡,怎會沒有家室,傾珂覺得自己就像被蓋上了一層無形的壓力,成為了第三者。即使在這以夫為尊,三妻四妾的年代,她也不能接受自己擁有一個小三的身份。
或許更多的,她是不能接受他的三妻四妾罷。
“姐姐,在想什么?”小淚夢一雙大眼睛望著她,傾珂回過神來,搖搖頭。小淚夢開口提醒道:“我們到了。”順著淚夢的目光看去,傾珂看見一座宏偉的建筑屹立眼前。
方才沒有注意,此時回過神來,傾珂才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來到坪山之巔。坪山本就寬廣,占去羌格好大一片面積。而她也曾聽徐然說,閣耀家族的府邸就建立在坪山的山頂。此時站在這里,傾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還是小看了閣耀家族。這座建筑沒有宮廷王室那樣金碧輝煌,卻整個沉浸出一種古老的恢弘氣勢來。
巨大的府門牢牢關(guān)閉,棕色門匾高高懸掛,上面印刻著兩個氣勢磅礴的字跡——閣耀。
小淚夢小跑幾步去到門前,小小的身影太過渺小,雙手拍打著大門,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想來這大門的材質(zhì)也是極為少見的。
傾珂為了做得逼真,故意將雙手背在身后,站直了身子,跟在淚夢的身后走去。
她本是不愿淚夢來此借宿的,畢竟不要與這種大家族扯上關(guān)聯(lián)的好。不過那高手救了夢兒和子涵的命,親自上門來感謝一番實屬應(yīng)該。
至于這謝禮,任是傾珂想破了頭皮也未能想出一件好的來。
閣耀家族尊貴無比,自然不缺金錢,可除了物質(zhì),傾珂也實在沒有其他的報答方法。最終的決定是走一步看一步,先來拜訪一番,然后再做決定。淚夢根本就不知道傾珂心中有這么多的想法,只是欣喜的拉著她的手,等人來為她們開門。
很快,門房的守衛(wèi)打開了大門,沉重的木門發(fā)出‘吱吱’的聲響。不知為何,那人見到她們,竟然沒有開口詢問,而是恭敬的先行了一個大禮:“二位里面請,我家少主早已等候多時。”
少主?傾珂牽著淚夢跟在領(lǐng)路人的身后,去見那人口中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