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煬覺得自己倒霉透了,剛出來就丟了隨身帶著的玉佩,就連睡個覺都能被人綁架,現(xiàn)在還被張梅這女人挖苦。
“睡個覺都能被人看不順眼,得招人煩到什么地步。”張梅翻個白眼根本不信張煬說的。
“你這個女人!”張煬一手指向張梅,“欠揍是不是?”
張梅真懶的理他了,一撇嘴轉(zhuǎn)頭看向別處,欣賞風(fēng)景去了。
張青上前安撫了一下氣鼓鼓的張煬道:“我們要回白虎鎮(zhèn),你一個人在外面也是危險,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張煬一抖肩膀甩掉上面的手,“切,小爺是出來游玩兒的,我還沒玩夠,才不跟你們回去?!?br/>
張青收回手,不再勸說。同在一個村子里,他太了解張煬的脾氣。何況他們自身也不太平,張煬跟著他們說不定還會受到牽連。
“好。待我們等的人到了就離開,你自己小心。”張青簡單交代了一句。
看了看周圍的張家及顧家的人,張煬嘴角微微蠕動了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是很快又堅定了下來。
“我被綁架的時候包裹也被他們拿走了,現(xiàn)在小爺身上沒錢,你們給我點兒。”
這孩子還真是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么寫啊。張雪腹誹。張梅也長大了嘴巴驚詫的看著張煬,隨后叫道:“你有沒有錢關(guān)我們什么事兒,憑什么管我們要!”
張煬昂起下巴,一副欠揍樣道:“誰叫你們救了我,我不管你們要找誰要?!?br/>
張梅吃癟,一口氣堵在胸口下不去。張煬則得意了,小樣兒,還敢跟小爺我逗。
可惜他還沒得意多久,便被張松摟著走出去了。
“來來來,我教你幾招制敵的絕招。你這么容易被綁架,出去游玩兒肯定用得上。”
“真的?”張煬狐疑的看著張松。
張松笑的一臉真誠:“當(dāng)然是真的!”
張雪暗笑。不一會兒,外面便傳來張煬殺豬般的叫聲。
“張松!你給小爺?shù)戎 ?br/>
村口,張青一行人再次上路,這回隊伍里多了展凌。而張煬則是背著張青給他準(zhǔn)備的包袱,一瘸一拐的獨自上路。何覆則更是在展凌還沒回來時就離開了。
幾人一路疾馳,直奔白虎鎮(zhèn)而去。
幾日后,陽城歐陽雨府上
“老爺,外面來了一位公子求見?!惫芗艺f著雙手呈上那人給他的信物。
歐陽雨接過信物,目光閃了閃然后閉眼長出一口氣道:“請那位公子到前廳,我稍后就來。”
“是。”管家答應(yīng)著退了出去。
看著手中的信物,歐陽雨心情復(fù)雜。該來的還是來了,果然還是躲不掉啊。
整理了下思緒,歐陽雨走向前廳。
前往陽城的官道上,展凌跟著張青一行人正在趕路,將將在太陽落山前進了陽城。
待進了陽城,展凌直接帶著張青等人進了一家酒店。
“客官可是要買酒?”店中的小二上前打招呼。
展凌不做聲,只是亮出一個腰牌。那小二見了神色更加恭敬,只是嘴上卻道:“實在抱歉,咱們這兒已經(jīng)打烊了,客官換個時間再來吧?!?br/>
展凌轉(zhuǎn)身就走。
那小二隨即在后面道:“見眾位風(fēng)塵仆仆似是從外地來的,咱家對面便是一家客棧,眾位可先在那里住下,待明日過來過來買酒也便宜。”
隨后,展凌帶著眾人住進了那小二推薦的客棧。
是夜,本熟睡的張雪忽聽房頂上傳來一陣聲響,她側(cè)耳傾聽。一會兒又有腳步聲傳來,這次貌似是離開的。又注意傾聽了一會兒,確定沒有事情發(fā)生,她看了看身邊睡得香甜的辛朵兒,再次躺下。
這幾天他們顧著趕路,也實在是辛苦了這個小娃娃。
清晨,微光乍起。張雪習(xí)慣性的起床,推開門深吸口氣,迎接新的一天。
“時間還早,怎么不多睡會兒?!?br/>
張雪自在的做著自己的伸展運動,抽空看一眼身邊的展凌道:“習(xí)慣了,睡不著。”
展凌不再出聲,只是默默的陪在一邊,看著張雪左扭右扭的運動。
對面,張松扒在房門上,一只眼閉著,一只眼對著被他弄出一個洞的門窗上,嘴里嘀咕道:“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把我們遠遠的支開,自己去住雪兒的隔壁。哼!”
看了一會兒,見展凌只是站在一邊沒有任何動作,他這才放心的站起身。
“還算老實,沒有借機吃小雪兒的豆腐?!彪S后又一臉愁苦的道,“哎,他們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見過???雪兒這糊涂性子,給自己惹來一朵大桃花都不知道。”接著又瞪著空氣,似看著仇人,“都怪張煬那小子,否則上次我就有機會問清楚了,都是他出來搗亂,沒找他麻煩夠意思了,還敢和二姐嗆聲!哼!只是揍他一頓真是便宜他了?!?br/>
張松在屋子里轉(zhuǎn)悠,想著怎么搞清楚外面那兩人的關(guān)系。
外面的人卻不管他如何操心,張雪做了一套操,把自己的筋骨拉伸開便停住。
“你上次用的拳法很實用,是家傳的么?”見張雪不再動作,展凌才又開口。
實用,沒錯,確實實用。
“不是,怎么?”張雪偏頭看向展凌。
經(jīng)過長途跋涉,太陽終于蹦上了天空。張雪背對著東方,陽光在她身后鋪陳開來,仿佛給她渡上了一層金光。
展凌看的有些癡了,眸中泛起層層水波,似要將眼前的人兒淹沒??上γ娴娜耸莻€木頭,見展凌半天不答話便加大了聲音問道:“怎么了?”
展凌微微一笑,眼中恢復(fù)清明道:“不知道你這套拳法能不能外傳?我想請你來展家軍中教授拳法?!?br/>
張雪聽了心中一動。說不動心是假的,雖然重生在這十幾年了,但是她骨子里那種軍人的本質(zhì)還是沒變的,變的只是守護的對象而已。前世她守護的是國家,而這一世她要守護好她的家人。
軍隊,對這一世的她來說本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如今有機會接觸到,怎么能讓她不心動。
只是,想起臨出來前爺爺告訴她的張家的過去,她還是拒絕了展凌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