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利益爭端
眾弟子仙府之行,人人歷經(jīng)九死一生,最后受益的,無疑還是劍院。
要知道,里面每一種仙物,放在天下幾乎都是絕跡的至寶。
短短不過半日,劍院就得到如此海量至寶,這也是為什么,圣地何以為圣地,積累與底蘊(yùn),遠(yuǎn)遠(yuǎn)不是天下任何大勢力、大家族,能夠與之相比的。
眾弟子陸續(xù)開始離去,一半以上離去的方向,正是去往的兌玉閣。
那長老看到這一幕,捋著胡子,滿臉微笑,似乎非常滿意的樣子。
但是突然,他看到一個人,眉頭不由暗自一皺。
這人正是李刻舟,他離開的方向,與兌玉閣截然相反,明顯并沒有打算,按照他所說的去做。
老者知道,他可是劍院紫衣弟子第一高手,手中不可能一無所獲,而且在他的預(yù)想中,此人必然收獲頗豐才對。
他若有所思,踏出一步,人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笑臉盈盈出現(xiàn)在了李刻舟的正前方。
“長老有什么事嗎?”李刻舟看到此人出現(xiàn),開口問道。
長老仰天打了哈哈,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就是最近入門,那個奪到了圣選劍王,目前位列紫衣弟子之首的李陌塵吧?”
李刻舟面無表情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老者面露和藹:“你為什么不去兌玉閣,將所得換成劍玉?仙物對你目前來說并沒有用處,有什么疑慮、忌憚,大可直接說給我聽,我身為劍院長老,有責(zé)任也有能力,幫你擺平一切障礙……”
李刻舟看了此人一眼。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他心中暗自考慮,此人是不是能從中撈取什么好處,所以才如此熱心。
他微微一笑:“不必了!不滿長老,我這次入仙府,幾乎可以說一無所獲,我倒是想要兌換劍玉,奈何有心無力?!?br/>
“哦?”
那長老一臉不信。
畢竟李刻舟實(shí)力擺在這,說一無所獲,的確可信度不高。
但殊不知,他也是實(shí)話實(shí)說,他一次本來收獲是不少,但是奈何,最后得到的仙藥,被八趾麒龍吞食了,手中仙物,除了那一件對他至關(guān)重要的“仙指玄胎”,幾乎再無其他。
“長老!此人胡說八道,不要聽信他的讒言?!?br/>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旁邊傳了過來。
長老與李刻舟,同一時間朝開口者看去。
這人造相慘到極致,雙手被斷,瞬身血跡斑斑,眼中充斥烈火般燃燒的恨意,看李刻舟的目光,似乎要將其吃肉飲血一般。
“王魎,你為何如此凄慘?”
長老看他慘狀,眉頭微皺,下意識開口詢問。
對一位劍修來說,雙手都斷了,也就沒有拿劍的可能,幾乎可以說是廢了,劍院從不養(yǎng)廢柴,對于廢了的,一律掃地出門。
被老者一問,王魎放聲大哭:“長老!我這兩只手,都是被此人給斬的?!?br/>
“可有此事?”老者看向李刻舟。
李刻舟隨意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錯!在仙府時,我與此人偶遇,不過此人可悲之處在于,以為能斬我揚(yáng)威,最后反而被我斬傷,也是咎由自取,我本來想殺他,但考慮到,此人終究是我劍院弟子,所以才手下留情……”
老者一時無言。
仙府之行,本就是殺戮之地,你殺我殺你本都是常事,根本不算觸犯門規(guī),所以他也無話可說。
他看著涕淚縱橫的王魎,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他話里有假,難道你知道,他得到過仙物不成?”
王魎點(diǎn)頭如搗蒜,能給李刻舟添堵,是他一心向往的,如果能讓對方陷入眾矢之的,更是他喜聞樂見。
“不錯!不光我知道,長老隨便問一個從仙府中出來的弟子,自然就一清二楚,此人得到寶物之多,簡直匪夷所思,光是據(jù)我所知,他得到不下……三十株仙藥,總價值朝過……一百萬劍玉!”
李刻舟自然沒有得到過這么多,但此人為了讓他引起眾怒,添油加醋,翻著倍怎么嚇人怎么說。
果然!此人的嘶吼,不但讓那長老聽的大驚失色,連周圍一群看熱鬧的,也被嚇的下巴掉了一地。
“三十幾株仙藥?一百萬?這真的假的?”
“不是沒有可能!此人畢竟是凝丹之中劍院第一高手,有如此收獲,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在眾人瘋狂議論中,那長老露出質(zhì)疑目光。
李刻舟面露不耐,淡淡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長老之前可是說過,入了仙府,凡是得到的寶物,都?xì)w自己所有,換不換劍玉,也由弟子自己決定?!?br/>
老者臉色一沉:“我是這么說過,不過……”
“那就行了!既然一切任憑自愿,我有沒有得到寶物,得到了多少,甚至愿不愿兌換成劍玉,都屬于我自愿,此事就不勞長老你費(fèi)心了。”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老者臉色焦黑。
的確如李刻舟所想,他在這里面,有巨大的利益關(guān)系。
按照他的運(yùn)作,價值一百萬劍玉的仙藥,如果對方全都換成劍玉,他可以從中得到巨大好處,換成劍玉,至少十萬!
如此巨大利益,他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小子,你給我站?。∧汶y道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嗎?你懷揣如此重寶,除非終生不出劍院,不然……必會死無葬身之地!”
李刻舟根本不聽他屁話,自顧自遠(yuǎn)去。
這讓那長老恨的青筋暴起,拳頭眼看都要握碎了。
漸行漸遠(yuǎn)的李刻舟,突然再度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時,一行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帶頭者臉色如墨,黑的泛著光澤,一副瀕臨暴怒的表情。
“我聽說……我麾下右使孟驚雷……被你給殘殺了?”
帶頭者正是姜黃泉,他聲音低沉,是人都能聽到,他在拼命壓制自己的火氣。
放在以前,李刻舟修為不夠,可能還會給他三分薄面,但是現(xiàn)在,他修為入了劍修元胎之境,從此并不將此人放在眼里。
他掃了此人面色,淡淡點(diǎn)頭:“不錯!不過你可能打聽的并不詳細(xì),除了孟驚雷之外,你那左使,叫趙攀龍的,同樣死在我手,此人更慘,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