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彬的辦公室里,比起昨日在私宅里的華貴顯得簡潔多了。
沈木欣在蘇碧瑤之后很快就來了,兩個人坐在高建彬的面前,蘇碧瑤忙急切的說道:“高先生,陸振宇的這件案子,里面存在著諸多疑點,我希望能夠看看陸氏的賬本,畢竟,只有我們公司里的人最是清楚了?!?br/>
高建彬點了點頭說道:“陸夫人,你的擔憂我能明白……但這不是兒戲。”
“我知道,法院會給陸振宇一個公正公平的裁決,但是,作為他的妻子,我真的不忍心袖手旁觀,什么都不做,孩子還小,他需要爸爸。”
蘇碧瑤不知道說這些有沒有用,但是說這些的時候,他的腦海里全部都是童童那一天,哭的撕心裂肺的大聲吼叫著爸爸。
那樣的場景,至今在蘇碧瑤的心里很震撼,現(xiàn)在陸振宇什么都不肯說,公司證據(jù)的事情他們也接觸不到,法院很有可能,因此定罪。
高建彬略微一沉吟,摸了摸下巴說道:“這樣吧,卻見陸振宇還是去看那些定罪證據(jù),你選一個吧?”
蘇碧瑤這一下有些頭疼了,高建彬好不容易做出讓步,她也不可能得寸進尺,沈木欣忙搶先說道:“我去見陸振宇吧,讓她去看那些證據(jù),陸夫人比我心細,又是做這些東西的,肯定能看出什么端倪吧?”
蘇碧瑤還沒有回應,高建彬就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但是只能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證據(jù)不可復印,不能外帶?!?br/>
蘇碧瑤感激異常,忙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吧,您能幫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榮幸,我一定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那就好。”高建彬點了點頭,對站在身旁的秘書說道,“你去帶沈小姐見陸先生?!?br/>
說完,又轉過頭,對蘇碧瑤說道:“那些證據(jù)在我這兒,你們只能在這個辦公室里看,看完就走,不許外泄,若是找到一點,只能向我說,如果我查證準確,我會作為最有力的反擊,在法庭上對法官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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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謝謝您了,高先生?!碧K碧瑤忙站起身來,對著高建彬伸出手。
高建彬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笑了笑說道:“昨天你留給我鑒賞的那塊玉……”
“什么玉啊?”蘇碧瑤一臉不解的問道:“昨天我沒給您什么玉???”
“哈哈哈……”高建彬爽快的笑了笑,說道:“陸夫人真是性情中人,是我記錯了?!?br/>
蘇碧瑤笑了笑,沒再多言。
沈木欣跟著那個秘書坐了車,走了大概半個小時的路,才到了羈押所。
外面有武裝的武警守著,而圍墻上則是高壓電網(wǎng),雖說只是一個臨時羈押所,但是比起監(jiān)獄卻沒有絲毫的松泛。
沈木欣等了好久,陸振宇才慢慢而來。
他雖然沒有戴手銬腳銬,但是整個人卻顯得十分頹廢,幾天沒有打理,胡子已經(jīng)冒了出來,但仍舊是這樣,依舊迷人的無可救藥。
沈木欣見狀,差點兒熱淚盈眶,她猛撲上去,抱住陸振宇說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俊?br/>
陸振宇蹙了蹙眉頭,將沈木欣拉開說道:“別這樣。”
沈木欣這才擦了擦眼中泛起的淚花,凝噎著說道:“你為什么什么都不愿意說?”
“不關你的事。”陸振宇冷冷的回道:“若是沒有什么事的話就回去吧,別再來了,為了我動用人脈關系,不值得的。”
“可是我想救你出來。”沈木欣說著,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淌了下來。
“我用不著任何人救?!彪m然沈木欣的這一番話很感動,和陸振宇的話語中仍舊沒有任何的溫度,冷的像是酷九寒冬的冰窖一樣。
“你是不是,以為是蘇碧瑤害的你?”沈木欣收起了眼淚說道,“你是不是這樣認為的?”
在聽到沈木欣的這句話后,陸振宇的臉色微微有些動容,良久,他都沒有再說話,但是這無聲的語言,已經(jīng)證實了答案。
沈木欣心里更加的疼痛,沒想到這個男人為了蘇碧瑤那個女人,竟然甘受牢獄之災,她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陸振宇的心里,只有蘇碧瑤。
“不是她,我知道,我也明白,振宇,不要因為她再做事任何的傻事了好嗎?就當是答應我的?!鄙蚰拘兰鼻械恼f道。
陸振宇的臉色微微有些改變,其實在羈押的這幾天,生活真的很乏味,他也漸漸想明白了這件事情或許不是蘇碧瑤做的,只是心中仍然心存疑慮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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