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南端,鹿島縣,鹿島市。
繁華市中心一側(cè)的某處街道,干凈明亮,兩排還算典雅的民宅,承載著普通民眾一生的喜怒哀樂,在夏日的陽光中,顯得如此安詳。
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打破了這股靜謐,街道的兩頭,忽然開過來十幾輛軍用卡車,停駐之后,跳下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倭國自衛(wèi)隊員,他們一言不發(fā),在軍官的指揮下,三人一組,沿著街道進入到每一戶居民家中,沒一會兒,各種吵鬧聲響起來。
“你們是誰!”
“你們干什么!”
“別拉我,你們要把我們帶到哪里去?!”
“救命啊!”
“我沒有犯法!”
各種男男女女驚恐的聲音此起彼伏,但自衛(wèi)隊明顯得到了命令,不管民宅主人同不同意,如何拒絕哭鬧,他們都強行帶走,甚至有那寡居的老人或者半身不遂的病人,一樣抬走。
沒一會兒,整個街道被凈空了,除了,最中間一處民宅。
而如果從高空俯瞰,就會發(fā)現(xiàn),以這條街道這間民宅為中心,方圓二十公里,到處是倭國自衛(wèi)隊和警察,他們將所有民宅帶離這個地方,于是,好端端一個市區(qū),就變成了無人區(qū)。
當時間到了下午兩點的時候,鹿島市上空,一東一西,飛來兩道身影,然后就落在那處民宅的前面。
“想不到,曾經(jīng)彼此對戰(zhàn)的雙方,今日卻要并肩作戰(zhàn)!”
“好說,本座與姜尊者協(xié)議在先,東西方要維持住地球的穩(wěn)定,容不得再起波瀾,所以,消除隱患便是我等責任”
“想不到加德尊者連成語說得那么好了,行,你我便一起拜會這個神秘人物吧”
兩道身影如閑談般交流了幾句,而令人訝異非常的是,這兩道身影,便是華夏國項王楚和西方教廷的熾天使加德,兩大至強者同時拜會這間民宅,自然是有大事。
“請!”
加德紳士般一伸手,項王楚也不客氣,一掌便將此間民宅的大門轟成粉末,然后便走進院子當中。
“莊司溫人,出來吧,聽聞閣下無論對手是誰,皆一招敗之,現(xiàn)在我等登門,大可以盡情一戰(zhàn)!”
項王楚沖屋子里朗聲說道。
屋子里并沒有聲音回答,但無論是項王楚還是加德都知道,他們要找之人便在里面,神識感應中,屋子里似乎有一個黑洞,屏蔽了探測。
又等了一會兒,輕微的腳步聲響起,屋子的門一開,莊司溫人優(yōu)雅的走了出來,與以前相比,他的頭發(fā)變得更長,已經(jīng)披肩了,而且還擋住了大半的臉。
只不過清風一起的時候,吹動發(fā)梢,就會露出他古井無波的雙眼,以及眉心那個詭異妖冶的黑色蓮花標志。
項王楚和加德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因為這個莊司溫人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沒有什么攝人氣勢流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兩大強者面對他,卻自然而談從心底生出一種高山仰止之
感,仿佛站在他們眼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世界。
好邪乎的感覺,甚至讓兩人心生退意。
而從始至終,莊司溫人卻只是望著天空,清澈的雙眼,倒映著烈日白云。
下一刻,他微微低頭,看了面前的兩大強者,溫和一笑,可是,項王楚和加德卻寒毛立起,面露驚恐,睜大了眼睛,看著莊司溫人從腳部開始,一點一點化為光點,由下而上的湮滅,同樣的,他們也是被一種偉岸的力量定在原地,也開始化為光點,隨風飄散。
很快的,三人消失不見,一道黑白光柱卻從院子里沖天而起,直上云霄,攪動風云不說,整個太陽就如同遇到了日食一般,開始變黑,自然而然的,整個世界也陷入濃重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爆發(fā)一陣五彩神光,太陽又開始恢復光明,待陽光重新灑遍大地之時,一切似乎都變了。
那扇被項王楚打碎的大門完好如初,一陣歡快的腳步聲從隔壁民宅傳出來,是一個小孩,砰砰跳跳的在街道上奔跑,周圍的居民也全部在家。
剛才發(fā)生的事難道全部是一場夢?
……
魔神像面前的廣場,驀然黑光一閃,姜岸出現(xiàn)了。
他左右打量了一眼,微微一笑,抱著手站在原地,輕聲說道:“兩位道友藏的可辛苦?不如出來一見吧”
話音一落,一陣狂笑聲響起。
“哈哈哈,孛老魔,老夫就說這位道友神通不一般吧,一眼就能看穿你我的隱匿之法”
伴隨著這句話,左右兩側(cè)各自從灰霧中走出一道身影,正是那角魔族的胥厚老怪和沙魔族的孛老魔。
只是話是這樣說,兩個老怪的眼中分明藏著驚疑之色,因為他們忽然發(fā)覺,眼前這個假扮海興的異族深不可測。
“胥厚道友,可否給在下引薦一下這位道兄?”
姜岸面色如常,沖胥厚說道。
“好說,這位便是沙魔族孛氏王族的孛第道友”
胥厚先是一愣,然后便介紹道。
“幸會幸會”姜岸拱手一禮,“不知道兩位道友埋伏一側(cè),意欲何為呢?”
聞聽此言,胥厚心中越發(fā)不安,因為姜岸此時的表現(xiàn)大出他的預料,一副有恃無恐的閑定模樣。
不過,胥老怪終歸是胥老怪,心神剛剛一亂,便強自壓下,暗道姜岸絕對是虛張聲勢,于是冷笑道:“事到如今,閣下還要裝到什么時候?你這個異族,竟然敢假扮我魔族化神修士,混入我蒼界圣地,哼!不知道這是灰飛煙滅的罪過么!識相的,束手就擒,我等還能考慮饒你一命!”
“胥老怪,說這些廢話干嘛”孛老魔不屑一聲,而后沖姜岸怒目而罵:“你到底是誰,有種將本來面目顯出來!”
“好,既然兩位道友有如此要求,在下便滿足一下又何妨?”
姜岸一笑,身上忽然亮起一陣青光,待光芒消失,他便由一個高大的魔族大漢,變成了一襲青袍的俊逸男子。
“哼,還真是人族修士!”
孛老魔冷哼一聲,沖對面的胥老怪使了一個眼色,下一刻,兩人同時施法,廣場之下便噴射出一道道黑色光柱,瞬間連在一起,變成了一個黑色牢籠,將姜岸困在中間。
暗算成功,兩魔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已經(jīng)被魔囚大陣困住,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合作一點尚能體面一些,否則可要叫你嘗一嘗我魔族各種折磨秘法的厲害了!”
孛老魔獰笑道。
“兩位想在下如何合作呢?”
姜岸依舊淡定非常,徑直問道。
“先將你進入魔神山中的情況說一遍”胥厚老怪說道。
“很簡單,在下不說,道友也肯定猜到了,在下的確是奔著魔膽來的,而且也的確大有收獲,怎么樣,這個答案還滿意么?”
胥厚老怪沒有想到姜岸如此直白,他不說話了,直直盯著姜岸的眼睛,姜岸則微笑以對。
場間安靜了那么幾息,而后,胥老怪和孛老魔忽然出手了。
黑色牢籠黑光閃耀,便激射出一道道紫黑色閃電,擊向姜岸,與此同時,胥老怪掏出一個魔紋銅鈴,輕輕一搖,姜岸周圍的虛空便猛然生出一根根紫褐色枝條,密密麻麻朝姜岸纏繞而去,而另一側(cè)的孛老魔則是大嘴一鼓一噴,一股腥臭污濁的魔霧出現(xiàn),里面閃爍著無數(shù)魔影,鬼哭狼嚎的淹沒一方空間。
兩魔想用最快速度拿下姜岸。
說翻臉就翻臉,如此,姜岸也無需客套了,當三波攻擊加身的時候,他便祭出了此時的最強神通,鎮(zhèn)罪日輪。
日輪高升,白光耀世,洗滌一切黑暗!
在姜岸的神通領(lǐng)域中,無論是黑色牢籠、黑色閃電抑或是紫褐色枝條和魔霧,統(tǒng)統(tǒng)如雪遇烈日,瞬間消融不見,而胥老怪和孛老魔則是陷入了無盡的空間沼澤中,動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巨大的白色太陽投射出兩道白色光柱,降臨在自己身上。
嗤啦~
如此威能之下,兩魔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焚毀,他們驚恐無比,只能趁著這個時機,元神出竅,便要逃遁而走。
姜岸自然要斬盡殺絕,日輪再大一圈,便要下殺手,哪知道這時,背后那高聳的魔神之像猶如遇到天敵而活過來一般,雙眼激射出兩道黑光,正中日輪中心,黑白交匯之下,神通被打斷,日輪就此潰滅。
兩魔的元神抓住良機,哪里還顧得上別的東西,紛紛激發(fā)瞬移之術(shù),沒入周圍的灰霧不見。
姜岸無可奈何,任由兩魔逃走,不是不想追,而是魔神像的氣機已經(jīng)鎖定住他,這里畢竟是魔族圣地,不能任由他放肆。
也罷,姜岸搖了搖頭,身上遁光一起,激射前方不見。
某處無人海域,風起云涌之下,姜岸被傳送出來,選定了一個方向,便飛遁而走,他要趕緊離開此界,否則便要面對整個蒼界魔族的追殺。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神識海深處的封印一點征兆沒有的就發(fā)生了極大的異變!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