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辰京,可以你大爺!”衛(wèi)生間里,梅念兮看著鎖骨處一個個紅痕,頓時羞紅了臉,他就是故意的!
韶辰京怡然走過來,將牙膏擠好遞給她,然后捏了捏她的臉,“不許說臟話!”
他老婆時不時飆出來一句臟話還蠻可愛的,如果對象不是他的話。
梅念兮置氣甩開他的手,擰著眉刷牙,不想理這個禽獸。
韶辰京望著她笑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去樓下弄早餐。
已是半上午,倆小孩兒在莊園玩,過了飯點(diǎn)威廉也不在,韶辰京大顯身手,準(zhǔn)備給他老婆做一頓豐盛的早飯,畢竟昨天晚上運(yùn)動了那么久。
梅念兮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餓的是前胸貼后背,蔫蔫磨蹭到廚房,“你在弄什么?那么久……”
韶辰京回眸看她一眼,寵溺開口,“乖,再等十分鐘,馬上就好~”
他說話時,陽光正好從窗外射進(jìn)來,灑在他的發(fā)絲上映出圈圈光暈,臉上的笑容也如陽光那般溫暖。
梅念兮心下一動,低頭摸摸自己的鼻子,咋這么容易被撩呢?不就是皮相好了點(diǎn),她怎么能這么膚淺!
又等了一會兒,韶辰京還在煮,梅念兮實(shí)在餓得不行,悄悄把一盆紫菜餛飩湯順走了,自個拿到餐廳開吃。
她邊吃邊感嘆,嘖嘖,手藝越來越不錯,以后要是跟了他似乎也不吃虧!
韶辰京端著其他的東西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梅念兮已經(jīng)把紫菜餛飩湯里面的餛飩撈完了,正在湯里面翻找紫菜……
“梅念兮——”他從牙縫里逼出幾個字,算不上生氣,更多的是無奈、寵溺、恨鐵不成鋼交雜在一起。
他辛辛苦苦在廚房倒騰,她就不能等他一塊吃?迫不及待的樣子就跟沒吃過飯一樣,簡直太……可愛了。
“你就不能給我留點(diǎn)?”他看了看只漂了幾個菜葉子的湯盆,將手里端著的清湯肉絲面和南瓜紅棗粥放下,酸酸的開口。
他并不是真的想吃,就是覺得她一遇上吃,啥都忘了,越來越覺得自己娶了個傻老婆。
梅念兮砸吧砸吧嘴,一點(diǎn)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目光飛快投向了清湯肉絲面,“你吃吧,我要吃肉絲面!”隨即把餛飩湯盆推給了韶辰京。
看著自己面前清湯寡水的餛飩湯,韶辰京黑線看她,“你最近怎么這么能吃?”
梅念兮吸溜一口面條,咕噥道,“我一直很能吃,你又不是才知道?”她就是那種遇到好吃的就吃一堆,遇到不好吃的嘗都不嘗的那種。
韶辰京嫌棄看著她,慢條斯理喝粥,“豬老婆……”又傻又能吃,跟豬一樣一樣的。
梅念兮咬著面條沒法懟他,白了他一眼。
面條吃到一半,梅念兮吃不下了,又看上了韶辰京碗里的南瓜紅棗粥。
猶豫了兩秒,把自己的面條推過去,“換!”
韶辰京無奈,本來就是給她做的,二話沒說就把南瓜紅棗粥給了她,自己吃她剩下的那碗面條。
他堂堂s.m集團(tuán)總裁,天之驕子,數(shù)不盡的山珍海味他都不屑于嘗,此刻吃她剩下的面條,卻覺得異常滿足。
兩人正吃著,客廳方向傳來幾聲腳步聲,緊接著,“梅,梅,你起來了沒有?”
威廉將手縮成喇叭狀,對著臥室的方向大喊。
梅念兮立馬站起來要出去,韶辰京一把將她按住,“坐下!”一聽到洋鬼子叫她,連飯都不好好吃了,洋鬼子的吸引力比飯還大?
“師兄師兄,我在餐廳~”梅念兮扯著嗓子喊,不讓她過去,就讓他進(jìn)來好了~
韶辰京俊臉拉的老長,還沒教育他老婆,就見洋鬼子已經(jīng)到了他們面前。
恨恨將筷子摔在桌子上,“煩不煩,連個飯額吃不安生!”他這幾天好不容易和他老婆單獨(dú)吃個飯,洋鬼子又來打攪!
梅念兮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轉(zhuǎn)而站起來笑意盈盈看向威廉,“師兄,你吃了沒?沒吃的話就在這吃點(diǎn)~”
韶辰京咬牙切齒瞪她,“沒多余的飯!”其實(shí)鍋里還有半鍋,他就是不想給洋鬼子吃而已!
梅念兮尷尬了,不好意思的撓頭,“額師兄,我不知道他做的少,你別介意……”
威廉知道韶辰京小氣,今天也不是來蹭飯的,對著梅念兮和煦一笑,“沒關(guān)系,他的廚藝我看不上,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跟你說。”
“哦哦,好的,你說。”梅念兮認(rèn)真看向他。
“是這樣的,這個莊園太low了,就跟英國那邊的貧民窟一樣,我實(shí)在住不習(xí)慣,怕是長期這樣下去,我會生病,所以我打算搬出去。”
威廉的話仿佛不是跟梅念兮說的,而是跟韶辰京說的,還端出了高高在上的皇家范兒,他就是離開也得有尊嚴(yán)的離開!
梅念兮瞠目結(jié)舌,韶辰京的房子像貧民窟,這話她沒法接……怎么都覺得是自欺欺人。
韶辰京冷嗤一聲,不以為意,“終于肯滾了!”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還找了個這么沒水平的借口,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臉說出來。
威廉輕咳一聲,“梅,我強(qiáng)烈建議你也搬出去,因?yàn)橛械图壍娜舜嬖?,連空氣也會變得不新鮮。”
“……哈、哈,師兄我,我就不搬了,空氣還可以湊合?!泵纺钯饪粗麄z掐架。
韶辰京斜睨他一眼,“一會兒讓傭人把抽氣機(jī)拿來,空氣中一股洋鬼子味兒!還有,把他住過那棟樓也拆了,放在莊園污染環(huán)境!”在他的地盤上,他能讓洋鬼子撈到好處?笑話!
威廉氣結(jié),一時間懟不上來,氣鼓鼓的瞪他。
梅念兮擔(dān)心兩人動手,連忙給威廉找了個臺階下,“他就是小氣的人,師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威廉臉色稍稍有些好轉(zhuǎn)。
“師兄你說你要搬出去,你要搬哪去?不回y國啊?”梅念兮問起正事兒。
威廉想了想,碧藍(lán)色的眸子一望無際,卻又深邃無比,“暫時不回去,在z國待一段時間。住處我自己聯(lián)系,找好了再告訴你,不用擔(dān)心?!彼@次擔(dān)憂的從y國趕過來,同時又無比期待,然而最近這幾天卻是越發(fā)的覺得空落落的,每天除了等待還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