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瑤看陳瑾瑜這么認真,她有些慌了,軍營中有鐵的距離,不管是誰犯了錯,都要受罰,可是一百軍杖打下去,陳瑾瑜的傷估計更嚴重。
“將軍,這次先記著吧,魔族之人已經(jīng)學會了偷襲,指不定什么時候他們還會過來,要是你受傷了,我們才是真的完了,將軍的刑法不能少,但是可以將功補過,不如將軍將這次仗快些結束?”新來的副將說道。
這個副將正是帶著三萬兵馬過來的那個人。
他一路上走了一個半月之久,到達這里時,唐天策已經(jīng)被抓了。
軍隊里能用的人不多了,要是陳瑾瑜再受了傷,恐怕這次的敗仗是吃定了。
聽到副將這么說,所有人都朝陳瑾瑜跪下,異口同聲道,“請將軍三思?!?br/>
唐亦瑤看到這一幕,有些感動,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才能稱的上兄弟,這些人都是陳瑾瑜的兄弟。
唐亦瑤漫步走到陳瑾瑜的身邊,她掀起衣裙,直接朝陳瑾瑜跪下,重重一拜,“請將軍大局為重,救出兄長。”
這一拜讓陳瑾瑜有些緊張,他看著唐亦瑤,眼中有些復雜,起身將唐亦瑤扶起來,他對軍說道,“既然各位將士們原諒了我,那我一定將功補過,將這次戰(zhàn)役早些結束,讓大家早些回家。”
士氣大振,陳瑾瑜不愧是將軍,他知道如何讓軍心凝聚。
分明是他錯誤的決定險些讓軍陪葬,沒有想到他一番說辭讓局繼續(xù)將他作為心中的神明。
眾人散去,陳瑾瑜將唐亦瑤拉到營帳中,他問道,“你方才被抓的時候,為什么不說話?”
“中毒了?!碧埔喱幍恼f道。
她直接躺到床上,這一夜給折騰的夠嗆,原本失眠,現(xiàn)在她是一點都不失眠了。
陳瑾瑜走到唐亦瑤的身邊,將她的脖子包扎好,低聲說道,“對不起,我最近可能警惕性有些差?!?br/>
“沒事,明天不是魔族有什么花樣呢,早些睡吧?!碧埔喱幷f。
陳瑾瑜在唐亦瑤的身邊躺下,兩個人這幾日都是睡一張床,一來軍中的條件本來就苦,副將來的時候,并沒有他睡的地方,陳瑾瑜將自己的床給了副將。
自己和唐亦瑤擠在一張床上,對與這事,他很樂意的。
魔將軍狼狽的回去,明月并沒有責備他,他知道這次偷襲可能不會成功,畢竟陳瑾瑜不是一個沒用的人,而且現(xiàn)在唐亦瑤也在他的身邊,兩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好在斷天琴不在唐亦瑤的手中,要是在唐亦瑤的手中,魔將軍估計都活不成了 。
“王,那天你抓來的那個公子呢?我們何不用他威脅陳將軍?”魔將軍說。
“他估計已經(jīng)死了,我將他丟到了南海?!泵髟抡f。
他其實不愿意和陳瑾瑜走到這一步,就連戰(zhàn)場他都不愿意去,可是明日之戰(zhàn)要是他不出去,這次的戰(zhàn)事一定還輸。
明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明日必須出戰(zhàn)了。
明日就是他和陳瑾瑜之間的友誼破碎的時候,他們兄弟兩人要成為永遠的敵人了。
“王,那明日您……要怎么做?”魔將軍問。
他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王在
人族,不過不知道人族的誰,在過去的十幾年中,他們都懷疑自己的王被人族的人給殺了,可是事實上,他們的王和他們是敵人,殺了他們很多的人。
“明日……我也上戰(zhàn)場,我和陳將軍好好的說說,你們只管攻城?!泵髟抡f。
“好。”
兩個人商議完,魔將軍就退了下去,后半夜,魔兵通知青將軍回來。
次日,天大亮,魔兵已經(jīng)到達了陳瑾瑜的城樓之下。
不過魔兵這次并沒有發(fā)起進攻,士兵去通報這事時,陳瑾瑜和唐亦瑤連早飯都沒有吃,就往城樓跑。
兩個人到達城樓上時,看到低下黑壓壓的魔兵,瞬間覺得頭皮發(fā)麻。
這次的魔兵比以往要多四五倍,看來魔族這次是下定決心要攻下這個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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