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后。
幾人來到了極山城郊區(qū)。
王樺深深吸了口氣,簡單的說了幾句。
“千極山,高1135丈,山上還好,人煙稀少,不過山腳下,有占地17.3平方公里的千極古鎮(zhèn),千極古鎮(zhèn)周圍,也有很多山村作為景點,搜索難度很大,古鎮(zhèn)里還好,有強者鎮(zhèn)守,不過那些山村就麻煩了?!?br/>
幾人點了點頭。
是的,在古鎮(zhèn)內,一般都會有強者,敢殺人,那就是死,但旁邊的一些小村落就不敢保證了,或許就有人躲在這些村落中。
無他,古鎮(zhèn)中的強者對于煞氣的感知極強。
很多時候,只要遇到不對勁的人,直接就會開始盤查。
但由于古鎮(zhèn)和村落還是有不少距離,而且兩地之間會有很多上古原始森林阻隔,除非是真的有麻煩,不然這些強者就只會留守在古鎮(zhèn)中。
想到這里,云空朝一旁的賢鈺問道。
“藥劑準備的差不多了吧?”
賢鈺嘴角微微翹了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周圍,歪著腦袋輕聲道。
“20支,夠嗎?”
為了防止意外,賢鈺就將爐鼎放在了一個存放處,換了一件藥劑袍,全身都可以放藥劑。
20支藥劑可不是小數(shù)目,把她肚子周圍的衣袍藥劑兜撐得鼓鼓的,但也不算太明顯。
這也是為了更好的取出藥劑。
云空點點頭,隨后沉聲道。
“從現(xiàn)在開始,我說什么你做什么,只要我不讓你動,你就不要動。”
賢鈺很聽話的點了點頭。
“好嘞?!?br/>
一旁的善御出聲問道。
“既然是自來水廠,我們這么拿著武器上去也會暴露的,我們下一步要不找一輛直裝維修車上去吧?!?br/>
許安武也表示贊同。
王樺沉思了一會兒,嚴肅道。
“善御說的沒錯,不過,很多時候兇手不會親自帶萬界妖獸出現(xiàn),而是提取那舔食蛙的毒素,順著各種維修車輛上山投毒,而且最麻煩的是,他們可能會偽裝成維修人員!”
說到這里,王樺耳機中傳來了一道聲響,他瞳孔一縮,取出另外的四個對講機遞給了四人,冷厲道。
“給我5支恢復藥劑,情況有變,有人報案,發(fā)現(xiàn)千極村南區(qū)有8人中毒,古鎮(zhèn)也有人中毒了,古鎮(zhèn)方面有強者趕過去了,我去千極村那邊看看。
或許能排查到什么,你們先上千極山蹲守,記住我之前說的,要是對面魚死網破,你們立馬切換第一頻道,這是自來水廠的內線頻道,你們可以直接通知關閉水廠。
切記,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白白丟了性命,你們曾經有過任務經歷,所以,這一次我才敢將這些交給你們。”
說完,王樺身形飆射,直接朝遠處飛快奔襲而去。
讓四人抱團,也是為了安全考慮,至少四個人一起,勉強對抗一下望辰三重也是沒問題的。
善御一臉懵,隨后陷入了思索,思索了一會兒,他出聲道。
“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旁邊的云空調整了一下耳機的頻道,聽了一會兒,隨后皺眉道。
“他們劫持了嬰兒?”
隨后深深吸了口氣,云空朝前方的大山看了看,立馬道。
“走,找輛維修卡車,我們直接上山?!?br/>
許安武表情有些兇狠,沉沉道。
“這群畜生劫持了多少嬰兒?瑪?shù)?,我要是遇到了,直接亂刀砍死。”
云空緩緩搖了搖頭,隨后朝古鎮(zhèn)邊緣的主干道方向走去。
“前面有一家加水站,一般來這里加水的維修車,都會上山,不過最主要的武器問題,我們去買幾個維修箱子,將兵器放維修箱里?!?br/>
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嬰兒的事情,等見到人之后,再說。
善御點了點頭,隨后轉頭朝古鎮(zhèn)跑去。
他知道哪里有維修箱子賣。
幾分鐘后,善御抱著四個箱子飛快跑了回來。
“來,分一下,將兵器裝進去?!?br/>
善御說完,隨后還拿出一個機油鐵罐子。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就是維修學徒,將這些機油涂抹一下,抹在周身!”
是的,為了不暴露,他們必須盡力偽裝。
隨后,幾人找了個隱蔽地,開始互相涂抹機油。
云空扣了一大坨機油,開始在自己周身涂抹,涂抹的很隨意,隨后他伸出干凈的手捏了捏賢鈺的小臉蛋,咂咂嘴道。
“可惜了,你這白嫩嫩的小臉?!?br/>
如今就要沾上不干凈的東西了。
這一刻,云空三人涂抹了一身機油,還沾了一些灰在身上,這樣子,簡直比土匪還土匪!
這個世界的農民工,也比他們干凈無數(shù)倍,在者,臟可不能用農民工來定義,別人沒搶沒偷,憑借雙手換取生活,而且,工作完后,也會打理干凈的。
所以,用土匪定義三人更為貼切。
特別是許安武,表情兇狠,此刻被涂抹的臟兮兮的,那樣子,比正統(tǒng)山賊還正統(tǒng)。
反觀一旁的賢鈺,白白凈凈的,縮在墻角處,帶著小墨鏡,眼巴巴的看著云空幾人。
感受到云空捏著自己小臉,賢鈺輕哼一聲,撇了撇小嘴,拍開了他的手。
“誰要你給我抹了,我自己有手!”
賢鈺說完這句話,就沒了動作。
幾分鐘后。
云空將機油罐子遞到了她面前,有些疑惑道。
“你怎么不動手?”
誰知道,賢鈺再次輕哼一聲,雙手叉腰,嬌嗔道。
“你不是說要給我抹嗎,來啊,麻溜點。”
云空有些無語。
你不是不讓我給你抹嗎?
臉變得比流水還快。
隨后,云空抓了一把機油,將罪惡的手伸向了賢鈺的臉蛋。
這一刻,云空三人宛若黑澀會少年,將賢鈺團團圍住,特別是云空的表情,此刻涂抹上了機油,給路人的感覺就是,餓虎撲食!
誰知道,正當云空手觸碰到賢鈺臉蛋的瞬間,后方,一陣少年咆哮聲傳來。
“賊人,放開她!”
云空手一僵,許安武當場轉身,表情一貫的兇狠,死死盯著發(fā)出聲音的那位少年。
善御也是一臉精彩。
只見那身穿黑袍的少年,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刀尖指著三人猙獰道。
“現(xiàn)在的社會如此安順,你們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調戲濕鞋少女,簡直丟了人界的臉!”
隨后,黑袍少年凝脈六重威壓爆發(fā),朝賢鈺吼道。
“小妹妹,不要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動手的!”
他要靠氣勢壓倒云空三人,因為這里是公共場合!
少年這么一說,四周的行人都紛紛朝少年涌來。
是的,群眾的力量可以碾壓一切。
善御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角邊的黑色機油,有些尷尬道。
“我們接下來咋辦?”
云空人都傻了,臉色漆黑,無語道。
“什么怎么辦,就這么辦!”
云空的話傳到了眾人的耳中,突然就變味了。
這下子,眾人都覺得,云空要把人家當街辦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鋒芒濺射,一位中年男子吼道。
“少年,我勸你們不要做傻事,放過小姑娘,一切都好說!”
云空嘆了口氣,朝賢鈺說道。
“你作為正主,你倒是發(fā)表一下你的感言啊。”
誰知道旁邊的黑袍少年再次開口大聲道。
“不要怕威脅,小妹妹只要你說他們在威脅你,我們大眾會沖上來保護你的!”
善御嘴角抽搐。
“凝脈六重,賢鈺,我看這少年年紀還沒你大,你現(xiàn)在說你是初中生,估計他們都會相信?!?br/>
賢鈺現(xiàn)在17歲了,也就比三人小一歲而已。
這少年,估計16不到。
路人還是有高手的,一眼就看出的賢鈺肚子周圍有些不對勁。
有人皺眉道。
“那小姑娘的肚子有些不正常,好像有些大!”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穿過涂抹了黑色機油的三人,看向了賢鈺的肚子。
瞬間,眾人的目光如同刀刃一般切割著三人。
如果是平時,他們怎么會被關注,現(xiàn)在他們身上涂滿了黑色機油。
那模樣,在對上賢鈺,鐵定有問題。
云空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完了。
解釋不清了。
肚子都大了。
一旁的賢鈺也是有些懵,隨后輕哼一聲,提著小靴子踢了一下云空。
“你們是不是傻,你們的執(zhí)法臨時證呢?”
云空瞬間清醒過來,他動了動自己漆黑的手,立馬從兜里掏出了執(zhí)法證,干咳了一聲,朝圍觀的眾人尷尬道。
“執(zhí)法人員執(zhí)法,工作需要,還請眾人理解一下?!?br/>
這一刻,四周寂靜無聲。
場面極度尷尬。
在人界,偽造執(zhí)法證,會被砍頭的,要真敢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一般能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的,那就是真的。
四周有審核監(jiān)控的!
其實,當看到執(zhí)法臨時證后,人群就散去了大半。
只留下了一小半在這里看熱鬧。
云空咽了咽口水。
“不能在浪費時間了。”
善御和許安武一臉漆黑,同時點了點頭。
是的,時間緊迫。
善御干咳一聲,正經道。
“要不,我們跑算了,這里人流很多,容易出問題。”
云空點了點頭,隨后朝賢鈺沉聲道。
“賢鈺,我們要開始執(zhí)法了,你忍一下?!?br/>
說完,一旁的善御大吼。
“不要妨礙公務!”
話落,云空給賢鈺來了一個公主抱,抱起就跑。
看到這一幕,圍觀群眾目光有些呆滯。
這就是執(zhí)法嗎?
黑袍少年也是一臉尷尬,隨后快速離去。
畢竟是少年,有幻想也正常。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這三個人要在全身抹機油。
看著就像土匪!
不過人家小妹妹也沒說什么,他們也不好多說,既然如此,那就真的是認識。
或許別人只是看著年紀小,能力大也說不定。
“快,你們幫我拿一下維修箱子?!痹瓶漳_步飛速移動,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本來想扛著跑的,因為賢鈺將藥劑放在肚子處的,會被擠碎的。
后方,許安武和善御提著武器箱子也是瘋狂逃遁。
遠離人多的地方。
幾分鐘后。
幾人喘著粗氣,來到了一座公路橋上。
將賢鈺放下了下來,望著眼前憋笑的賢鈺,云空有些無語道。
“我們就這么像土匪嗎?”
賢鈺搖了搖腦袋,掩嘴嘻嘻笑道。
“我不知道呀?!?br/>
是的,自從十年前失明后,一直到現(xiàn)在,她其實都已經忘記了云空長什么樣了,想到這里,她伸出手拍了拍眼前的空氣,軟軟道。
“我還記得,那時候你還沒我高,大概這么高吧,眼睛也水靈靈的,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看看你們的樣子.......。”
也不知道,十年了,你現(xiàn)在的清晰模樣是什么。
她只能通過觸摸,或者通過靈紋之力,在腦中塑造一個云空的灰色形象。
聽到這里,一時間,眾人的笑顏消失不見。
紛紛有些沉默了。
就連云空也是如此,過了一會兒,云空抹了黑色機油的臉竟然變得陽光起來,他微笑道。
“會的,會有那一天的,到時候,讓你看看善御的表里不一,讓你看看許安武的兇狠粗獷,讓你看看你老哥我的帥氣!”
善御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一旁的許安武眼神不善。
你什么意思?
為什么到我這里就是粗獷了?
ps
昨天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下館子。
吃面的時候
被粉絲用億萬推薦票抽臉了。
快,讓我夢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