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洛小白驚道。
林戒面色一沉,手指輕輕錯開,那桃木小劍便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緊接著咔嚓一聲,碎裂開來。
“你瘋了?”洛小白看著桌上的一堆碎木,臉色都不好看了。
這可是她的護身符,這些日子全靠著這桃木小劍,她才能安安心心,就算洗澡的時候都是不離身,現(xiàn)在居然被林戒給捏碎了。
“你……干嘛?”洛小白氣急,絲毫注意到林戒的力量為何會這么大。
“這不是什么好東西,戴著對你沒好處?!绷纸浒櫭嫉?。
洛小白一聽這話,更急了:“這這么不是好東西了?”
“巧了,我也認(rèn)識一個高人,他教我的,什么護身符,明明就是一道鬼符?!绷纸湟瞾砹似狻?br/>
這倒不是針對洛小白,而是想到那所謂的高人之后,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鬼符,你可別亂說?!甭逍“酌嫔徍土艘恍?,無奈道。
“算了,等會在跟文大師求一道吧?!?br/>
“你過會兒要去找那個大師?”
洛小白點了點頭。
“好的很,我跟你一起去。”林戒還真就不信那個邪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還有人膽敢玩這種鬼蜮伎倆。
這是明顯在設(shè)計洛小白。
“你跟我一起去?”
“我也想見識見識?!绷纸淠椭宰拥馈?br/>
洛小白略一猶豫,方才點了點頭:“好吧,不過到時候你別亂說話?!?br/>
“放心?!绷纸潼c了點頭,心中卻在想:“我不說話,只動手,看我不打死他。”
兩人坐了一會兒,便結(jié)賬離開了。
林戒請了半天假,跟著洛小白一起來到了一家咖啡館。
“這大師還挺有格調(diào)?!?br/>
林戒原以為,洛小白會帶著他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去個什么老宅私廟之類的。
“文大師家里是做生意的,很早就出國留學(xué)了,聽說他這身本事是在國外一位華人老師傅教的,很是厲害,他的師承原本在內(nèi)地是有香火供奉的?!?br/>
“戰(zhàn)爭年代,很多人都選擇離開故土,去了海外,不過依舊開枝散葉,沒有斷了傳承。”洛小白解釋道。
從跟她的對話中得知,小白家與這文大師家還有些關(guān)系,似乎是生意上的伙伴。
剛進咖啡廳,林戒便看見一男的站起來,向他們揮手招呼。
那男的斯斯文文,白皮白凈,身材卻頗為壯實,一看就是常年鍛煉的結(jié)果,穿著也頗為講究,西裝革面,身上沒有太多的配飾。
只有小拇指待了一枚玉戒指,脖子掛著一金墜子。
這叫做金玉養(yǎng)氣,讓自己的氣越來越旺的方法很多,但最常見的便是佩戴金玉。
林戒不動聲色,跟了過去。
“文大師,這是我的朋友,林戒?!甭逍“捉榻B道。
“小白,我們兩家也算是故交了,你叫我文軒就行了,叫大師顯得身份。”
那文大師只看了林戒一眼,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對了,這是我的一位客戶,正好沒事,就過來坐坐。”文大師指了指旁邊的一位女人。
林戒掃了掃,是位美女,氣質(zhì)跟女魔頭倒是有些相似,一看就是有些身家,只不過更有風(fēng)情。
“你們好,我叫秦墨離。”那位美女的聲音很好聽,舉止也很是優(yōu)雅。
四人稍一寒暄,便坐了下來。
“文軒,上次你給我的那個桃木劍我不小心弄丟了,你能在給我一個嗎?”洛小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有些哀求道。
“弄丟了?”文大師皺起了眉頭。
“這可不好辦,那護身符是為你量身定制的,一旦弄丟了,影響氣數(shù)啊?!?br/>
“那怎么辦?有解決的辦法嗎?”洛小白急忙道。
文大師笑了:“你別著急,這事雖然有些麻煩,可你的事,我自然會幫你解決。”
“這樣,回頭我準(zhǔn)備一下,幫你做個化煞的法?!?br/>
林戒從旁聽著,沉默不語,暗中卻是觀想起雷獄大明尊的法相來。
他的眼睛微微發(fā)熱,頓時周圍的場景有些扭曲恍惚。
這時候,那文大師在他眼中也生出了變化,雖然也是一團氣,只不過這團氣里面還有著一道道黃色的小蟲子在蠕動,進進出出,多極了。
“好家伙,都說相由心生,這王八蛋原來是個老色魔?!绷纸湫闹写罅R。
這黃色的小蟲子,叫做**。
有些人心思淫邪,整日沉浸在這種男女之事當(dāng)中,漸漸氣質(zhì)就會變得輕浮浪蕩,若是精通望氣之術(shù),就能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氣就像是一條條黃色的蟲子,也就是所謂的**。
所謂氣質(zhì),就是一個人的精氣神達(dá)到某種特質(zhì)而形成的的。
就好像有些人,迂腐愚昧,食古不化,若用望氣之術(shù)看,他的氣就好似一灘爛泥,陳腐不看,散發(fā)惡臭。
還有些人性格火爆,脾氣急躁,用望氣之術(shù)看就仿佛一團烈火,一點就著。
林戒現(xiàn)在的修為還達(dá)不到這種觀人便知的地步,可憑借雷獄大明尊的法相,他已經(jīng)看出這姓文的就不是個好東西。
“聽說文大師出國留過學(xué),還相信這些封建迷信嗎?”林戒開口了。
這種老色魔,死神棍,他是如何都不可能放過的,洛小白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小白兔送入大灰狼。
不過他這話一出口,洛小白的面色就變了。
那文大師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冷色,不過他掩飾得很好,反而笑著道:“這可不是封建迷信?!?br/>
“每件事的發(fā)生都是由無數(shù)個因素組成的,就好像,我現(xiàn)在跟你對話,可能就會成為過去,或者未來某件事發(fā)生的因素之一,這在量子力學(xué)上是得到過論證的。”文大師侃侃而談,居然跟老神棍有些相像。
“這在佛家里叫做因果?!?br/>
“所謂風(fēng)水法術(shù),無非就是通過種種手段,影響因,從而獲得對人有利的果?!蔽拇髱熆戳丝磧晌慌?。
“不過林先生不知道也不奇怪,因為一般人接觸不到。”
“是嗎?”林戒淡淡道:“那文大師帶著的這枚嬰鬼指環(huán)也是為了改善自己的氣運?”
“你說什么?”
突然,文大師臉上和煦的笑容不見了,聲音都變得有些尖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