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快速前進,來到了一處郊野。察覺四下無人,手一招,靈獸袋解開,放三人出來。
一出來,夫妻倆一個警惕,小銀英已經(jīng)是睡著了。二人看著,周圍不像是有什么埋伏的,一下子放心不少。
“我們正在去鎮(zhèn)妖城的路上,想來多半已經(jīng)安全了。不知二位道友有何打算?!?br/>
那二人看看,確認了周圍沒有什么人,天月也沒有要向他們出手的樣子。不過天月可提防著對方向自己出手。
夫妻倆對視一眼,然后一齊給天月跪下,行大禮。
“云道友真心相助,若不是道友,我們一家子怕是活不下來。我夫妻二人之前不知,多有猜疑,實在是令人寒心,還請道友見諒?!?br/>
“無妨,起來吧。小心謹慎,這也是人之常情,二位要是不猜疑,那云某才覺得奇怪呢?!?br/>
“道友高見,果然不是我等俗人能比?!?br/>
“二位過譽了,二位是要去鎮(zhèn)妖城還是另有打算?”
夫妻倆想了想,都趕了這么遠的路,怎么能輕易放棄呢。
“去鎮(zhèn)妖城?!?br/>
“既如此,我們的目的相同,不如同路如何?”
“好!”
“只是還有一事要注意?!?br/>
“恩公請說?!?br/>
“小銀英的體質(zhì)實在是罕見,你們不能就這樣帶著她,不然難免再惹其他人惦記。不如收進靈獸袋,你們輪流在里面陪著她如何?什么靈獸袋折辱之類莫須有的事和性命之間,想必二位是知道怎么選擇的吧?!?br/>
“這,也好。只是,”夫妻倆尷尬的一笑。
“還請直說?!?br/>
“只是我們身上沒有能夠裝人的儲物器,原先是有靈獸袋的,因為用不著,又有事急需,就兩塊靈石賣了,讓恩公見笑了?!?br/>
“無妨,這個就贈與二位了!那些推辭客套話我不太喜歡?!?br/>
‘儲物器可是無上至寶,想來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明白的。兩塊靈石嗎?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br/>
“好,好,謝過道友了?!?br/>
隨后,四人朝著鎮(zhèn)妖城去了。那夫妻倆,輪流著,一個和天月趕路,一個在靈獸袋里面陪著女兒。
......
兩道身影在一處山間前進著。
‘有人!’天月一下注意到,陰溝里有一個重傷的男子,躲在那里。
收到天月的傳音,薛父也一下注意到了,那個男子在那里,體內(nèi)靈力極其稀薄,再這樣下去,離死不遠了。
薛父看著,遲疑了一下,既沒有離開,也沒有下去。
‘要救不救呢?’天月也遲疑了下來,多看那人一眼。一下子注意到了他的穿著,就是闕藍商會的服飾。
‘筑基中期的修士,重傷。雖然看上去快死了,可是修士瀕死爆發(fā),也不簡單。萬一這人拼命奪舍什么的,我們就倒霉了?!?br/>
‘不救?’天月想想,搖搖頭。
‘我要有所保留的救。’天月手一翻,一個防御陣法出現(xiàn),將自己和薛父保護起來。隨后,緩緩靠近那重傷的男子。
‘有人!是要來殺我的嗎?兩個煉氣期而已!平日里,我是不屑的,可是如今不同了!’
‘對,殺一個,奪舍一個!兩個小小的螻蟻,還想殺我!’那人眼神微微一閃,顯露出一絲兇厲,隨即又恢復(fù)了正常,很是無助的模樣。
‘退!’
天月看一眼,急忙地后退,薛父不解,跟著后退。
‘他想殺我們,就讓他在這里隨他去吧?!?br/>
薛父大驚,這都能看得出來?不過畢竟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換位思考,若是自己是那個重傷的筑基期,怕是也會這般想。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就走了!’那重傷的男子一驚,他們居然放棄了這么好的機會,直接離開了。
‘誰來救救我啊!再這樣下去,撐不到那一天了?!?br/>
兩人走后不久,一道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一個筑基初期的女子身上滿是傷的逃到了這里。
‘該死!商會怎么提前得知了消息,人手這么多,還好老娘我跑得快。那些人,算了,誰叫你們跑得慢!只可惜了外婆,哎!要是她當(dāng)時聽我的,和我一起跑也不至于如此?!?br/>
‘咦!’
那女子正傷心呢,一驚,發(fā)現(xiàn)了一只將死的鹿!還剛好是死對頭,大喜。頓時外婆死去的悲傷一下子蕩然無存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br/>
嗖嗖兩下,滅了那男子。手一招,一團黑色的鬼影出現(xiàn)。那鬼影對著男子的魂魄攏去,幾下,蠶食干凈了。
“哦?先前,這里有兩只小老鼠,還想吃死鹿來著。嗯,剛走!那個方向!正好!老娘就拿你們來補!”
女子連他的尸體和地上被血沾染過的泥土也不放過,開心的收了。隨后一晃,追蹤二人去了。
...
“那一年,在一次尋仙大會上,我們偶遇了,算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太耀眼的,可是偏偏就對上眼了,有時候緣分,就是這么神奇?!?br/>
薛父正在和天月說他那些陳年舊事,一開始天月還有幾分八卦的聽著,下一秒,臉色不好看起來。薛父還以為是自己的故事不好聽呢。
‘有人!’
天月和薛父,停在了一棵樹上,一動不動。天月手里,拿著一盞蓮花造型的燈。燈點亮,散發(fā)出一陣特殊的光芒,包裹著她和薛父,將兩人的身形給遮掩起來。這是從那個叫褚諸的大少爺那里得來的。蓮花燈,玄階極品法寶,主要功能是隱身,效果極佳。
剛藏起來一會,下一秒,一道身影浮現(xiàn)。是一個女子,筑基初期,停在了周圍,神識一掃,探察著一切。無果。
‘怎么沒有,按照那個人的記憶,那兩只小老鼠的速度應(yīng)該就在附近才對啊!莫非,路線不對?兩個煉氣期而已,肯定不能逃出我的神識探查的。哼,試一試!’
‘是她!’天月一驚,這不是之前進城的時候,插他隊不說,還很是厭惡和嫌棄他的那兩人之中的一個嗎!
‘殺嗎?不行,不能暴露的太多。且先安全離開才是。這種人,日后自己會死的。不過,她若是發(fā)現(xiàn)了,順手送她送她見閻王爺也行?!?br/>
女子說完,晃得一下就消失了。天月見對方走遠,正欲飛離此地。
‘云道友不急,很可能是誘騙我們的!再等等!’
薛父提醒了一聲,天月覺得有理,便停了下來。
不一會,那女子再次回來,再看一眼,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人,女子眉頭一皺,離開了。
‘果然還是別人見識得多?!?br/>
確認了女子真的走后,天月保持著法寶驅(qū)動,和薛父緩緩離開了這里。
‘方才受教了,多謝道友。’
‘道友客氣了,要不是道友提前發(fā)現(xiàn)并且有如此法寶遮掩,我怕是要危險了,還要謝過道友才是?!?br/>
‘好了,我們就不互吹了。再前進一段時間,就到了?!?br/>
真武城,越來越近了。二人加快速度,趕過去。
…
靠近鎮(zhèn)妖城上空,一艘隱形的飛舟上,蕭洛岑和一個中年男子坐在上面。
“浪里個啷,浪里個啷。父親你看我這次在五湖那里游歷收獲是不是很大!”蕭洛岑手一翻,一顆黑色的珠子出現(xiàn),其上有著無比恐怖的陰屬性靈氣。
“浪個球你浪!運氣好而已,總的來說,表現(xiàn)平平!”父親看一眼,并不覺得什么。
“這還表現(xiàn)平平?。∧憧隙ㄊ桥挛因湴?,故意說的!嗷!”一下,洛岑收獲了父愛的一腦瓜。
“虧你這么早發(fā)現(xiàn)孽靈呢,找了入口找了這么久才成功的。最后要不是醉仙兄出手,你還能帶著孽靈珠回來?下次還敢偷偷的跑出去,看我打不打死你就完了!”
“你才舍不得打死我!還有,什么叫我偷偷的跑出去,你肯定是知道我出去的,故意讓我去試煉罷了!”
“臭小子!你是一點都不給老爹面子啊!這一百年你都得留在我身邊,好生修煉,你敢不從,看我怎么罰你!”
“這里又沒有外人!給你什么面子!一百年啊!我都還沒有一百歲呢!我不!”
“你不是最想來鎮(zhèn)妖城的嗎?怎么說不呢?”
“我是想來鎮(zhèn)妖城,可是不是想和你一起來!你要在這里守城一百年,我才不陪著你呢!我要自己去闖蕩!”
“好久沒打你,你是皮癢了!”
“停!這孽靈珠剛才閃了一下!”洛岑拿著那珠子,剛才似乎是閃了一下。
洛岑向下看看,那城門口,一大堆人在那里排隊進城,不知道是誰引發(fā)的。
“閃個球,別想轉(zhuǎn)移話題!”蕭父看一眼下方的人群,框框的,給了他兒子兩個慈愛的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