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車吧,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晚上這帝都可不安呢?!鄙倥f完,便將敖夜給邀上了車。
“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艾麗婭,就住在這附近。”艾麗婭甜甜一笑,顯的很是賢淑。
“抱歉啊,我叫敖夜,請多多指教。”
“敖,夜,敖夜,我可不可以叫你夜啊,感覺這樣順口一點(diǎn)?!?br/>
“嘛,是你搭救了我,隨便你了。”看著馬車窗外的景色,敖夜隨意的說。
而就在這時,一陣清風(fēng)吹拂而來,吹散了敖夜特地捋到左邊的劉海,露出了里面的金色時鐘眼眸。
看到這只異于常人的眼眸,艾麗婭眼睛一亮,立刻就來了興趣。
“夜,夜,你的左眼是金色的耶,好漂亮,好想要啊。”艾麗婭搖晃著敖夜的胳膊,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一臉的興奮。
“啊,這個啊,只是隱形眼鏡罷了?!闭f到這里,敖夜低頭,伸著右手去取那個所謂的隱形眼鏡。
其說是取,實(shí)際上是重新戴上那個黑眸的隱形眼鏡,在抬頭的時候,再取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狂三周邊,時鐘之眸。
如果不是聽著艾麗婭話中的極度渴求,敖夜也不會如此費(fèi)力討好。
這就算是住宿費(fèi)吧。
“哇,好漂亮啊,夜,你給我戴上。”說著艾麗婭便仰起了頭,等待著敖夜的動作。
“別動哦?!卑揭馆p聲說完后,穩(wěn)穩(wěn)給戴了上去。
“嗯?戴好了?夜,你看看,漂不漂亮?”艾麗婭看著敖夜,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很飄亮哦,給人一種神秘感,就連我也心動了呢?!?br/>
就在艾麗婭取下隱形眼鏡,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前面駕車的侍衛(wèi)“吁”了一聲后,對里面的喊了一聲:“小姐,到了?!?br/>
“抱歉呢,到家了,夜你就跟我來吧,看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還沒吃飯吧。”艾麗婭微笑著說道,走在敖夜面前,給他帶路。
說起吃食,敖夜倒是不怕,儲物戒里面的食物足夠他一個月的伙食,不過既然人家這么好心,那也就從了吧。
等到敖夜真正的進(jìn)入這個巨大的莊園時,太陽已經(jīng)西落,連最后一絲的余輝也收了回去。
夜晚時分,在帝都北側(cè)的菲力烏斯家莊園中,敖夜有些不自然地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面,同艾麗婭及艾麗婭的父母交流著。
總感覺,這家人實(shí)在是善良的太不正常了。
“喔喔,艾麗婭又帶人回來了嗎?”說話的是一個十分和藹的長者,年齡大概在五十六十歲,一頭銀發(fā)被梳理的整整齊齊。
“已經(jīng)變成習(xí)慣了,這已經(jīng)是第幾個人了?。俊币粋€滿臉溫和微笑的漂亮婦女搭腔道,這位夫人比起艾麗婭還要成熟穩(wěn)重的多,一個美艷絕倫,一個可愛活潑,各有各的特色。
(右邊的太太嫁我!-----此處應(yīng)有彈幕。)
“哈哈,我們菲力烏斯家接濟(jì)窮人的事情在帝都可是非常聞名的??!”艾麗婭的父親和善的笑道,然后又和敖夜拉了會兒家常。
“老爺……”
一個黑色的頭發(fā),黑色的眼睛,黃色的皮膚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看了看敖夜后,眼睛一縮,快速小跑到艾麗婭父親的耳邊低語。
也不知道是說的太小聲了,還是有什么其他原因,距離他們不是很遠(yuǎn)的敖夜硬是沒有聽清。
在俯首說完后,這個穿著黑色禮服模樣的青年便直接站在艾麗婭父親的身后,一絲不茍的觀察著周邊的環(huán)境。
“啊,咳咳咳,小夜啊,忘了跟你介紹了,這位是金木喰,是我最近請來的新管家。金木啊,這位是我們今天剛收留的,他叫敖夜?!卑悑I的父親和藹的介紹道。
“姓金木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聽過似的。”看著也望過來的金木喰,敖夜有些狐疑的想到。
“對了,小夜還沒吃飯吧,金木,你下去準(zhǔn)備一下?!卑悑I的父親擺了擺手說道。
“是,老爺?!甭牭胶献骰锇槟鞘疽獾难凵?,金木喰轉(zhuǎn)頭就走,去廚房準(zhǔn)備飯食去了,只不過那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幾乎已經(jīng)是貼近耳根了。
不多一會兒的功夫,下人們便在金木喰的代領(lǐng)下端著各式各樣的豐盛食物上桌,而大腹便便的艾麗婭的父親略顯豪邁的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下人下去,然后對著敖夜說道:“不要客氣,隨便吃吧,這都是特意為你來到帝都這個繁華的城市接風(fēng)洗塵用的?!?br/>
艾麗婭一家三口人一同向連夜敬酒,一副那不喝我就要生氣的樣子,這熱情,也是讓敖夜不得不微抿了幾口。
難得的接觸了一點(diǎn)貴重酒水。雖然是喝著感覺有股怪味,但敖夜也只是總結(jié)到這是異世界里的酒,放些奇怪動植物來泡酒喝也說不定。
艾麗婭的父親看著敖夜喝了幾口酒還沒有昏倒,也是有些著急,又向金木喰使了個眼色,只不過這些,已經(jīng)有些醉意的敖夜卻是毫無知覺。
等到金木喰退下后,艾麗婭的父親便開口說了起來:“敖夜好酒量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我這里還有點(diǎn)特殊的酒,今天就取出請你品嘗一二。”
“什么酒?我不想再喝了,再喝肯定就醉了?!笨粗€要灌自己酒,敖夜開始推脫起來,要知道,這些幾乎已經(jīng)是極限了。
雖然經(jīng)體質(zhì)強(qiáng)化了肝臟的解酒功能,但要知道,像這種白酒,敖夜還是第一次喝,酒量那玩意兒,根本就不抵用。
“誒,別這么說啊,我這酒可是上等的好貨,洗經(jīng)伐髓,強(qiáng)身健體?!闭f起這酒的時候,就算是這位貴族大老爺,那眼角也是抽搐的厲害。
而聽到這酒還有這種效果之后,敖夜果斷的就在金木喰上酒后灌了兩大口。
感覺者體內(nèi)暖洋洋的,身體肌肉都被放松著,敖夜隱隱覺得自己的實(shí)力又上升了一些,只不過這渾身無力的感覺,卻是讓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而就在眼皮止不住的打架的時候,敖夜趁著最后一絲清明,將右手的戒指給取下放進(jìn)了鞋底里。
這東西,必須得保護(hù)好。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最后,敖夜終究是抵不過這再次加了料的烈酒,直接趴在飯桌上睡著了,面前的和湯匙和碗碟之類的餐具都被敖夜不小心給拂下了桌,摔在羊毛地毯上。
艾莉婭一家三口看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了的連夜,原本帶著和善笑容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猙獰。
“真是的,不管遇到幾次都是一樣呢,愚蠢可笑的鄉(xiāng)下人?!?br/>
“只不過這小子酒量還真行啊,體內(nèi)的抗毒也很不錯,要知道前那酒,半杯就可以迷昏一頭二級危險種了。要不是后來加大了藥力,恐怕還迷不暈他呢?!?br/>
“父親就別這么小氣了,這樣其實(shí)也好,我們能夠多玩些時日了,這個樣子一來,我的日記又可以增加新內(nèi)容了?!?br/>
“嗯,艾麗婭說的是,不過還是要請金木先生來教下我們,折磨的藝術(shù)呢?!闭f到這里,金發(fā)少女艾麗婭眼神有些迷離的看向了那個叫金木喰的男人。
“嗯,小艾麗婭就看好吧,不過在此之前,還請你們允許我問這小子一些事情,說起來,他以前還是我的偶像呢?!?br/>
說到這里,金木喰伸出細(xì)長滑溜的舌頭,舔了下自己的俊臉,然后眼睛閉上,猛地睜開,只見那雙眼整的變成了黑色,唯有猩紅的瞳孔閃著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