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確實(shí)沒有六百萬?!蓖趸⒂袣鉄o力的說道,“我這個只是一個小場子,根本沒有那么多贏利,何況,我還要打點(diǎn)上面的人,還要養(yǎng)活這么多兄弟,真的沒有那么多錢!”
“麻痹的,難怪連二十萬都輸不起!”我狠狠的啐了他一口,心里很是不爽。
“大哥,我也只是撐個場面而已!”王虎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有多少,全部給我拿來,少一毛錢,我要了你的命!”我惡狠狠的說道。
“是,是!”王虎連聲答應(yīng),“你們快去,把所有的現(xiàn)金都拿來!快點(diǎn)!”
其中幾個混混答應(yīng)了一聲,趕緊出了門。
我把腳松開,踢了王虎一腳,“給我起來!”
“是,是!”
王虎一骨碌爬了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我面前,大氣都不敢出。
“問你一件事!”
“大哥,你說!”王虎像個孫子似的應(yīng)道。
“認(rèn)識劉勇這個人嗎?二十來歲的一個年輕人?!?br/>
“劉勇?”王虎似乎想了一下,然后搖搖頭,“大哥,我不認(rèn)識!”
然后,他扭頭沖幾個手下說道:“你們認(rèn)識他嗎?快點(diǎn)告訴大哥!”
其中一個小弟馬上說道:“老大,我認(rèn)識他,他以前喜歡來我們這里玩,前些時候欠了我們一筆錢,前幾天還了之后,就沒有再露面?!?br/>
“知道他住的地方嗎?”我問道。
“這個不知道?!蹦切〉軗u頭。
“能聯(lián)系到他嗎?”我又問道。
“我有他的手機(jī)號碼。”
“馬上給他打,問他在哪里!開免提!”
“是,是!”那小弟掏出手機(jī),馬上撥了電話。
電話居然通了!
我心里納悶,本來是不抱希望的。
難道,這個號碼不是之前嫂子知道的那個號碼?
很有可能,現(xiàn)在一般的手機(jī)不是可以放兩張手機(jī)卡?
“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勇哥,是我,猴子?!蹦切〉苷f道。
“喲,猴子啊,找我啥事?”
“勇哥,這幾天沒見你來玩,問問唄!”
“哦,我回老家了,過陣子再進(jìn)城。”
“原來這樣呀!你老家在什么地方呀?”
“小地方,說了你也不清楚?!?br/>
說完,對方掛了電話。
我明白了,這劉勇果然是躲了起來,他不愿意說,也不一定是躲在老家。
“把他的號碼抄給我?!蔽艺f道,只要這電話打得通,一定有辦法找到他。
“是,是!”那小弟把號碼寫在紙上,給了我。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出去的幾個混混走了進(jìn)來,手里都拿著現(xiàn)金,然后,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
“老大,所有的現(xiàn)金都在這里了?!逼渲幸粋€混混說道。
“大哥,全在這里了。”王虎一副肉疼的表情。
我心里還是高興,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現(xiàn)金,估計(jì)也有上百萬吧?
見好就收吧!
“把這些錢全部給我裝好!”我叫道。
“是,是!”
于是,一個混混找來一個手提箱,把所有的錢都裝了進(jìn)去。
“今天就到此為止,剩下的帳我以后再算!”我冷哼一聲,提著那一箱子錢就出了門。
這箱子還蠻沉的。
走出大門,我回頭看了一眼二樓。
看到王虎頹喪的坐在沙發(fā)上。
坐車回家。
現(xiàn)在家里就我一個人哩。
我把一箱子的錢全部倒在了床上,然后慢慢數(shù)了起來。
結(jié)果,一共是一百八十五萬!
媽呀,太爽了!
這么多錢呀!
我一下就成了暴發(fā)戶!
我激動的要暈過去。
我把昨天贏的九萬塊也拿出來,加起來是一百九十四萬!
我把錢鋪在床上,然后睡了上去。
睡在錢上的感覺真好呀!
現(xiàn)在我該怎么做呢?
是給那個毀容的女人一百萬,還是用銀液治好她的臉?
或者,等捉住劉勇再說?
我想了一下,如果用銀液治好她的臉,姑且不說有沒有把握,如果有的話,這要是傳出去了,會不會太引人注目了?
到時,我似乎也不好解釋呀!
這太驚世駭俗了。
看來,還是給她一百萬好了。
但是,這筆錢又如何事后向嫂子他們解釋呢?
我想了一下,那就用紅姐當(dāng)借口,就說是紅姐借的,反正他們也不認(rèn)識紅姐,也不可能找到她。
至于她為什么要借我,還是因?yàn)槲抑皫土怂竺Α?br/>
第二天上午,我留下一百萬,然后提著余下的九十余萬去了銀行,把錢存在了先前小青給我的那張銀行卡中。
這樣一來,我這張卡里還有一百余萬。
然后,我給陳二狗打了電話,讓他到我家里來。
等他的時候,我給梅子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