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季煬吃的不怎么愉快。
本來還是挺高興的。
可唐新雨在飯桌上說起的那一公一私兩個話題,他都不怎么喜聞樂聽。
回到酒店房間,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季煬再也克制不住,情緒開始暴走。
甩掉鞋子,又摔衣服,制造出各種動靜也沒見跟在他身后收拾爛攤子的簡言有反應(yīng),他更暴躁了。
“…各個方面都比我好,??!”
季煬還記得在飯桌上簡言是怎么捧唐新雨的,記得非常清楚!
最讓他惱火的還不是這個!
“唐新雨惦記的人,是你吧!在機場,在老曹的咖啡館,你倆還挺有緣分的?。 ?br/>
“唐新雨多優(yōu)秀一個人啊,各個方面都比我好,被這樣一個人天天惦記著,你心里是不是特高興啊!”
砰!
簡言將收拾好的鞋子衣服一股腦摔在他腳丫子邊上。
見她爆發(fā),季煬秒慫,縮著身子,跳遠幾步,避開雷區(qū)。
簡言這顆雷,可是他引炸的。
他想逃,那是逃不掉的!
一進門,就大發(fā)醋意,這男人是想干什么?。?br/>
“季煬,你想干什么??!”簡言是真的火了,說話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味道,“你在這兒跟我裝什么深情??!以前我不在你跟前的時候,我也沒見你這樣對我疑神疑鬼的!現(xiàn)在我在你跟前,你看著我跟唐老師我倆清清白白,在這兒跟我陰陽怪氣兒的,你是想怎么滴?。⊙輵蜓莸轿腋皝砹耸前?,還是想把沒的變成有的!好?。∧悄阙s緊跟我離??!”
那女人講起理來,都是蠻不講理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季煬在爆發(fā)的簡言面前,就是個慫包兒?!拔摇疫@不是不高興嘛,你讓我發(fā)泄一下不行嘛~”
“你不高興,你跟我發(fā)泄!我不高興,我找誰發(fā)泄去!”簡言氣紅了眼。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季煬投降,連連求饒,“我錯了我錯了,老婆,我不該吃醋!”
簡言瞪過去。
感受到她眼中的怒氣和殺意,季煬慫兮兮的扁著嘴,“我吃醋不對,不吃醋也不對,那我到底該不該吃醋呢!”
簡言把東西收拾整理好,全程不理他也不睬他。
季煬最受不了她這種冷暴力,一直像一條大尾巴一樣,粘在簡言的屁股后面,還跟個復(fù)讀機似的“老婆老婆”的叫。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簡言坐下來,抱著平板,核對季煬接下來的行程。
平板剛拿到手,就被季煬搶走。
“哎呀,你走開??!”簡言有些不耐煩了。
“還生氣吶?!奔緦殞毢梦?,“老公讓你發(fā)泄好了,用你的小拳拳捶老公的胸口!”
說著,他還真抓著簡言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捶。
簡言用力抽開手,露出反感的模樣,“你能不能別拿言情劇里的狗血橋段來惡心我!”
“不喜歡言情劇的橋段啊,那你喜歡什么劇的橋段?”
“槍戰(zhàn)片?噠噠噠,突突突!砰,砰!”
季煬以手做槍,一通亂射后還對著槍口…手指吹了一口氣。
“驚悚片?啊啊啊,有鬼啊啊?。?biāo)缹殞毩?!?br/>
他又是咬手又是抱頭,表情和動作都很夸張。
各種角色無縫切換。
總之,季煬認(rèn)真起來實在讓人抗拒不了。
“還是——動物世界?”
“嗷嗚~”
他做野獸狀咆哮一聲,像獵豹一樣緩慢接近獵物,突然將簡言撲倒,從一頭捕食的獵豹變成發(fā)情的獵豹。
被壓在他身下,簡言奮起反抗,卻發(fā)現(xiàn)雙手被他的手扣在身體兩旁,怎么也使不上力來。
季煬的身體,連同他灼熱的呼吸一并貼上來。
他眼中的幽光似魔女的坩堝里熬滾的藥湯,一片濃稠滾燙,無論添入什么顏色,都會沸騰成沉沉的墨色,能把一切吸食進去。
簡言心神動搖。
感覺到他某處的堅挺,她惱羞成怒的吼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季、煬——”
她最后的尾音被季煬火熱的激吻吞入口腹,融進自己的咆哮聲中。
季煬不擅長哄女人,卻很會哄自己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