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各大媒體的記者都圍堵在華濃企業(yè)的樓下,就等著陸爾淳出現(xiàn),逼問她和殷洛的事情,然而他們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主角,注定是失望了,因為陸爾淳壓根就沒有打算來公司。
兔兒街的八角寶塔頂樓,陸爾淳一身明黃色的寬袍隨意的掛在身上,袍子上繡著黑色的飛鶴和有腳的蛇,這圖案的組合很是詭異。
陸爾淳就那么慵懶的側(cè)臥在沙發(fā)上,屈起一條腿,手中的煙斗架在膝蓋上,漫不經(jīng)心的掛斷手中的電話,眼底掠過一抹幽光。
沒想到蕭明蘭這時候還有閑情逸致跑去呼嘯山莊鬧騰,不得不說,很佩服她的勇氣可嘉,以及死纏爛打的本事,只是她都沒想到,這呼嘯山莊里,一半的仆人都被換成她陸爾淳的人了。
所以,呼嘯山莊里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有人及時向她匯報。蕭老說,蕭家有頂尖的情報機構(gòu),不知道,他有沒有知道,這蕭家一般的仆人都是陸爾淳安插的眼線,或者,知道了,只是縱容了。
“妖圣,心情不錯!”殷洛幽靈般的閃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見陸爾淳嘴角的笑,忍不住也露出兩顆小酒窩。
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身后飛舞著九尾,眉心中央點著兩撇花瓣形胭脂,嫵媚艷絕來形容他最適合,偏偏他露出那靦腆笑容,絲毫不違和,足以讓女人沉醉其中,只怕男人也難逃殷洛的桃花劫。
秦湖扭著蛇尾游進了房間,隨后就收起了蛇尾,打量著殷洛,戲謔道“今兒頭條的男女主角這會兒可都在場了,我都忍不住八卦了,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有事兒?”
陸爾淳給了秦湖一個欠揍的眼神,敲了一下煙斗,極地銀狼般若鉆出毛茸茸的小尾巴,隨后就從煙斗里鉆出來,呈現(xiàn)出的,是人形,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這里雖然是八角寶塔的頂樓,但實則是身為鏡妖的陸爾淳創(chuàng)造的另一個異度空間,沒有允許,任何人都無法穿過那面銅鏡,來到這個臨時的妖域。
殷洛坐在一張金燦燦的高腳凳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秦二爺這么喜歡八卦?”
秦湖搖頭,“不是雖有人的八卦我都喜歡的。”
“別這么多廢話了,看你的樣子,這件事的幕后主使,你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
秦湖挑眉,“妖圣的心里,是不是也已經(jīng)有答案了?”
“我心里的只能是猜測,空口無憑,我還是要看真憑實據(jù)的。”
“蕭家有完善的一套情報機構(gòu),我掌管這黑市,自然也有自己的情報機構(gòu),這點事,還是很容易的。”秦湖一揮手,呈現(xiàn)出一張人頭照,“華濃企業(yè)這次開幕式的酒會本身就是一件很嚴格的事情,所以現(xiàn)場工作人員,都是經(jīng)過嚴格挑選的,但還是有一條漏網(wǎng)之魚,這個人是現(xiàn)場安保隊里負責突發(fā)情況處理的其中一個保安員,他的財政收入表面來看,是沒有問題的,不嫖不賭,工資有富余,但實際上,他有一個要結(jié)婚的女朋友,不過女方那邊出了高額彩禮之外,要房要車,總體來說,他只要想結(jié)這個婚,就是極度缺錢的狀態(tài)?!?br/>
陸爾淳挑眉,“所以說,這個人,已經(jīng)被收買了,收買他的人,是誰?蕭明蘭么?”
“還真不是,收買他的人,是這位!”秦湖再次發(fā)出一張人頭照,懸浮在半空中。
陸爾淳和殷洛看到照片上的人時,都很詫異,“居然是他?”
“沒錯,就是他,大帥府的四公子,殷商,收買了這個安保,拍下你們兩個互動的過程,添油加醋,并安排了報社發(fā)出這則新聞?!鼻睾慌氖?,總結(jié)道“這次緋聞事件的小動作,就是殷商在背后搞鬼,而之前那個水晶燈突然墜落,只是你的競爭對手公司,同樣做珠寶行業(yè)的珍寶軒收買酒店工作人員做的手腳,算是一種恐嚇的卑鄙商業(yè)手段?!?br/>
陸爾淳嘖嘖,搖頭,“還以為是蕭明蘭做的,真是失望,結(jié)果只是一個珍寶軒。”
秦湖笑道“不是蕭明蘭,妖圣就這么不滿意?”
“沒什么不滿意,我還想著抓住她把柄的,再將老爺子一軍?!?br/>
“這有什么難?”秦湖挑眉,給了餿主意,“直接把所有的事,栽贓她身上,這種事她沒少做,您也可以。”
“那不是便宜了殷商?”殷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搞這么多小動作,無疑是要挑起我和殷夙的戰(zhàn)爭,讓爾淳和殷夙反目。之前在大帥府,他就有這個計劃了,不過可惜了……”
陸爾淳若有所思的點頭,“我也覺得,蕭明蘭么,慢慢來,殷商么,自然要付出一點代價,若不然,做錯事,有人替他背黑鍋,他還不睡覺都要笑死?”
秦湖卻是繼續(xù)說道“這珍寶軒,妖圣您還千萬別小看了,同樣是玩古玩字畫、翡翠古董的,珍寶軒可不是黑市,也不在我兔兒街能伸手的范圍,這珍寶軒的老板,準確說,是玄宗門后裔?!?br/>
“玄宗門?”陸爾淳有多久沒聽到這三個字了,“妖族,魔族,玄宗門驅(qū)魔師,都一一出現(xiàn)了,看來,上古的恩仇,要延續(xù)到,這個時代了。”
“這珍寶軒,還有一個幕后大老板,玩翡翠這一行,燕京城里,玩來玩去,就那么幾個大佬,妖圣可猜得出這個幕后大老板是誰?”
陸爾淳蹙眉,狐疑的看著秦湖,倒是一旁的殷洛替她回答了“蔣家的家主,蔣月。”
陸爾淳頓了一下,“蔣月?”那個總是喜歡穿旗袍,優(yōu)雅的好像民國畫里走出來的女人,“這可就棘手了。”
“是啊,很棘手呢!我可是聽說,妖圣您,和蔣月,關(guān)系很好呢!其實家族利益面前,有時候就是這樣,再好的友誼情分,最終也抵擋不了現(xiàn)實利益的摧殘?!?br/>
“這件事,我自會找蔣月處理,至于殷商那件事!”陸爾淳輕描淡寫的說道,“把那個保安抓了,我相信秦二爺你的手段,一定能讓他親口老實交待,然后,把人和證據(jù),一起送到大帥府,交給大帥,我相信大帥……一定知道怎么衡量利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惡女重生:少帥寵妻不要臉》,“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