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別這樣,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家也沒有反對我跟你的事對不對?這樣吧,你要上班,我就不進去打擾你了,一會中午我再來請你吃飯?!?br/>
“你別來了!煩不煩啊,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以后別來找我了?!?br/>
“青竹,你是生氣我這段時間沒來找你對吧?你放心,我以后改,我會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的。我們賴傅兩家都是世交,咱們在一起也是咱們家里的人愿意看到的。別說這樣的氣話?!?br/>
“我怎么說你才明白呢?我、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不會再喜歡你的,更不會跟你交往。你走吧,別影響我的工作?!?br/>
“哈,青竹你都學會開玩笑了。其實我知道你在醫(yī)院里的情況,你每天都是上下班、回家,三點一線。根本就沒有談戀愛,再說了,就算談戀愛了,你家里會不知道?行了,我會等你的?!?br/>
……
黃景天買了好幾個包子,一手提著,一手拿出一個一口咬下去,肉汁一下子炸開,沖擊著黃景天的味蕾。
一個字,就是香!
熱氣騰騰的包子,里面的肉餡還有點燙嘴,但真的真材實料,肉質鮮美。這個中年大嫂做的包子果然不錯,難怪那么多人排著隊來買,一大蒸籠的包子就快買完了。
“青竹,吃早餐了沒?那邊的大嫂的包子真的不錯,很鮮香。”
黃景天來到了傅青竹的身后,想了想,還是開口道。
傅青竹的對面,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二十多歲,倒是挺英俊的,但是黃景天一看,就看出他氣浮體虛,臉白唇薄,眼圈黯淡,眼白微微泛黃,這是五行水弱,肝功能出現(xiàn)了輕度衰竭的跡象。
說白了,就是腎虧,因而引起了肝臟的問題。如果不注意,可能就會轉為肝炎,再不注意,等到檢查的時候,可能就已經(jīng)是晚期了。
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癌癥類病患,患肝癌的患者,數(shù)量遠超別的如肺癌、胃癌、腸癌、皮膚癌等類的病人。大多都是肝功能出現(xiàn)了問題,最后病變就是肝癌晚期。
這個是因為兩大主要原因,一就是是色,二就是酒。
酒色酒色,但凡是沉迷酒色的人,人到中年之后,他們基本都會出現(xiàn)肝臟的問題,無有例外。
腎為水,肝為木,水生木。腎虧水弱,那么連帶的肝臟就會出現(xiàn)問題,這個是必然的道理。
人體的五臟六腑,它們其實就是一個完結的五行結構體系,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么就會導致整個人的身體功能出現(xiàn)崩壞的情況。
所以,一個人,的確是要非常注意保養(yǎng)自己的五臟六腑的健康。
俗話說得好,相由心生,病從口入。
這個,應該是叫賴明杰吧,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他是一個貪花好色的家伙,心浮氣燥。
然后看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泛黃,估計抽煙抽多了。
色不加控制傷腎,心浮氣燥傷心臟,煙傷肺,酒傷肝亦傷胃,外加他應該有服用一些助興功能的藥物,腸胃積毒,所以,同樣傷了腸胃。
好吧,這個人如果不開始注意自己的身體保養(yǎng),他很快就真的會成為一個廢人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的原因,黃景天覺得傅青竹還真的不能找他做男朋友,這樣早晚會害了傅青竹。
這時,傅青竹冷不丁的聽到了身后有人叫她,她身子不由顫了一下,因為她一聽就聽出了是黃景天的聲音。剎時,她的臉色一喜,無比驚喜的旋風般轉身,美眸瞇成了一對月牙。
“景、景天!你怎么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唄,唔唔,要不要吃啊,真的很好吃呢?!秉S景天的嘴里還吃著包子,囫圇著道。
“好啊,雖然人家在家里吃過了再來上班的,不過……看你吃得這么香,還真的又想吃了。拿來!”傅青竹把黃景天手上的袋子一下子搶了過去。
“喂!你是誰??!沒見到我正在跟青竹說話嗎?不知道你這樣很沒禮貌嗎?”賴明杰神色暗惱的沖黃景天喝道。
“你朋友?”黃景天雖然聽到了傅青竹稱這個青年為賴明杰,但黃景天還是故意的問傅青竹。
“嗯……不,應該算是世交吧,來過人家家里幾次。不過,人家跟他不熟?!备登嘀袼铺匾獾母S景天解釋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氣的用兩根青蔥一般好看的玉指拈起了一只散發(fā)著熱氣的包子就小口的吃著。
“唔唔……好吃,其實人家也常買那位大嫂做的包子呢,不過,不是每天都能買得到,很多時候都是人家來上班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買光了?!备登嘀袼坪醢奄嚸鹘芏纪艘话悖皇菍S景天說話。
賴明杰見傅青竹不理他只顧和黃景天說話,他不由怒道:“景天?黃景天?我知道你!張偉雄什么都告訴我了。你不過就是一個病得快要死的什么乞丐神醫(yī)么?呸!憑你還敢稱神醫(yī)?我告訴你,傅青竹不是你這個小子可以窺探的。你給我離傅青竹遠一點。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張偉雄?他是誰?我咋了?為什么要離青竹遠一點?你這個人管得太寬了吧?自己幾斤幾兩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嗎?青竹都對你明明白白的說了,她不喜歡你,你怎么還這么賴皮呢?還糾纏著青竹覺得很有意思嗎?滾蛋吧,別在這里影響市容?!秉S景天的確不喜歡這個賴明杰,也懶得跟他扯皮,這種人,給他三分顏色就染大紅,是不能好好的愉快聊天的,所以,黃景天也懶得提醒他的身體的問題,自己也沒有那個義務。
“賴明杰!你不想饒了誰呢?你敢動黃景天試試?我都跟你說清楚了,以后別來糾纏我了。你走吧?!备登嘀褚灿行┥鷼饬耍m纏她也就算了,還敢對黃景天不敬?還帶恐嚇?她的臉色都寒了起來,目光不悅的對賴明杰道。
“青竹……我、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賴明杰見傅青竹生氣了,趕緊又轉而對傅青竹哀求著道。
“夠了!我以后都不想再見到你,景天,別管他,我們進去?!备登嘀翊驍嗔怂恼f話,一把拉起黃景天的手,把黃景天拉著走進了醫(yī)院。
賴明杰倒也不敢再攔住,只是臉色陰沉如水的盯著手拉手走進了醫(yī)院的兩人。
這會間,他真的無比憤怒。
心底里決定,絕不能放過了這個什么的乞丐神醫(yī)。
當下轉身,走向他停在路邊的小車,一邊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爸,傅青竹可能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叫黃景天的什么乞丐神醫(yī)了。因為他,傅青竹拒絕了我……這個黃景天必須死!”
“早干嘛了呢?我都跟你再三說過,要追緊一點,追緊一點。只要把傅青竹追到手了,那才有可能得到他們家的那些草藥配方。咱們藥業(yè)公司才可能擴張壯大,你偏不聽!還嫌傅青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先滾回來,從長計議!”
“爸……”
“滾回來!”
……
一個制藥公司,最需要的就是藥物配方。
不管是西醫(yī)或是中醫(yī),制藥公司都會花費大量的資金,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來研制一些藥物。如果能夠研究出一些特效藥,那么他們就發(fā)達了。
賴明杰的家里,就是開制藥公司的,所以,對于他們來說,最寶貴的就是那些藥物配方。他們一早就盯上了傅家這樣的中醫(yī)藥世家。
因為一般的中醫(yī)世家,基本上都會有一兩手醫(yī)術絕活,也肯定會有他們祖?zhèn)鞯牟菟幣浞?,這些配方,對治療某種病癥是有特效的。
其實,這樣的情況的確是存在的。
不說那些有名的中醫(yī)世家了。
就是說那些一般的老中醫(yī),他們每一個老中醫(yī)畢生所研究的中醫(yī)方向不同,所以,他們都會在幾手不同的醫(yī)術絕活。
以前常見的,一些傷風感冒的病癥,有些老中醫(yī)的確是非掌擅長治療,往往都是一劑藥就能見效。而有些老中醫(yī),對于醫(yī)治小孩也特別的厲害,幾乎都可以做得到藥到病除。又或是一些老中醫(yī),對于治療皮膚病特別有一手。
而對于制藥公司而言,一些比較普通的藥劑配方,但卻用途非常廣泛的,他們更加渴求,因為用途廣泛,這就說明市場龐大,如果他們獲得這種藥物配方,再大量生產出售的話,那么他們就真的賺大發(fā)了。
賴明杰追求傅青竹,其實從一開始就有著這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時,傅青竹把黃景天帶到了她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不是獨立的,是和另外兩三個人在一起的。都是心臟病科的醫(yī)生或是實習生。
她們應該是輪班制的,兩個正在收拾,換下醫(yī)生白大褂,一邊對另一個似跟傅青竹年紀關不多大的女醫(yī)生說著什么,是交接一些事吧。
她們看到傅青竹來了,且看到傅青竹拉著一個男人一起進來,這似全都眼睛一亮,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哈,青竹,談戀愛啦?快給我們介紹一下?!?br/>
三個女孩笑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