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凝的內(nèi)心:是啊是啊,司琮哥很后悔那天放了你們兩個炮灰呢。
公孫芷柔拉住了云亦凝的衣袖,一邊撒嬌一邊說道。
“亦凝姐姐,你就和司琮哥和好吧,他就是那樣一個人。”
和好?自己都已經(jīng)有這么高的地位了嗎?竟然能讓男主求自己和好。
同時云亦凝也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公孫芷柔貌似有些誤會。
雖然她不知道司琮和公孫芷柔說了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和司琮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甚至很有可能是誤以為是司琮得罪了自己,所以才會大晚上過來和自己說這些,企圖維護她和司琮的關(guān)系。
想到這里,云亦凝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種情緒,自己竟然有了一個這么好的朋友。如果司琮也當自己是朋友,那么她這些時間做的這一切究竟值得嗎?
雖然生命高于一切,但是作為一個受過現(xiàn)代教育的女青年,她深知有很多事情要高于生命。
“芷柔,這件事不是你所想的樣子?!?br/>
聽見仙子姐姐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公孫芷柔開心的像是飄在了云朵上。
“那,那是什么事情,你還在生司琮哥的氣嗎?”
到底還是一個小女孩,聽著她稚嫩的話語,云亦凝輕笑一聲。
“不是,我沒有生他的氣,是我...”
云亦凝垂眸,眼波流轉(zhuǎn)。
“是我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所以才讓他生氣了。”
對于只有十六歲,還是半大孩子的公孫芷柔來說,似乎很難理解是怎樣的話。
“很難聽的話?”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件事云亦凝就覺得自己也不是個東西,什么都知道,還非要逆天改命。
“是,你的司琮哥并沒有任何對不起我,是我擅自說了這些話,所以該道歉的是我?!?br/>
唉,她就是一個炮灰的命,估計現(xiàn)在就算是道歉也于事無補了。
公孫芷柔繼續(xù)問道。
“那你為什么要說這些話呢?”
是啊,為什么,她也想知道為什么!
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脫韁野馬一樣朝著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發(fā)展,她還沒來得及想好下一步,就已經(jīng)被推到了斷頭臺前。
回想自己一直都想要走出炮灰女配的命運,卻陰差陽錯的又回到了原點。
想到這里,她忽然心里一酸,忍不住和這個故事里的女主,說起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我現(xiàn)在出了一點問題,有很多事情都由不得我做主?!?br/>
公孫芷柔一知半解的點點頭,隨后云亦凝很快就扯開了話題,安慰了她幾句就將人送了回去。
只是她沒有看見,就在自己送公孫芷柔離開以后,樹枝后的一個身影也隨即消失。
司琮回到房間以后,緊接著公孫芷柔就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司琮收回目光,仔細回想起剛剛云亦凝說的話。
她說自己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似乎指的就是那天自己和屠陽睿的事情,難道她說的那些話真的就是身不由己嗎?
可是隨后緊接著就是一個問題,云亦凝是什么身份,天罡宗的小宗主。
就算是屠陽睿身后是蒼夜宗,應該也不至于讓云亦凝害怕成這樣,這背后一定另有原因。
司琮沉思的時候,混沌忍不住吐槽。
“這個云亦凝真是奇怪,做事永遠都讓人摸不到頭腦,說了那樣的話又強調(diào)自己是身不由己。”
一語驚醒夢中人,司琮一下就想到了什么。
他看了眼混沌,語氣不明。
“你也覺得她不對勁嗎?”
混沌點點頭?!笆前∈前。孟袷潜槐频囊粯?,每次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要找我們麻煩。主人,你說她是不是被下蠱了呀?”
混沌倒是沒有心思去研究云亦凝的變話是因為什么,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
“下蠱?”
司琮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隨后輕笑一聲。“我倒是覺得奪舍還差不多?!?br/>
自從退婚那天開始,云亦凝的性格簡直大變。司琮猜測,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能說的原因。
“奪舍嗎?那種古老的禁術(shù)已經(jīng)失傳了才對?!?br/>
混沌嘆息一聲,“說起來要是可以讓那女人自己說出來就好了,這怎么可能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讓她自己說出來?呵,以她的智力,倒也不是沒有辦法?!?br/>
司琮勾了勾嘴角,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那天夜里的事情過后,云亦凝在房間里躺尸了一天,終于她受不了了,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剛一下山,就聽見街道上一家閣樓的面前聚集了一大群人,男女老少都有。
云亦凝出于好奇走了過去,問了自己身邊的一個妙齡女子。
“敢為姑娘,此處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怎么大家都聚集在這里,大有繡球招親的架勢。”
那姑娘看了她一眼,還是解釋了。
“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嗎?據(jù)說是帝都的大國師到這里了,能夠免費為一位有緣人解答問題?!?br/>
云亦凝:???國師?這個稱呼讓她想起了古代的那個什么欽天監(jiān)?只是這玩意準嗎?
想著想著,她就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
誰想到剛剛還一臉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姑娘一下就急了,爭辯道。
“你是外族人吧?大國師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一位通天的仙人,別說是求雨補算這種小事了,就是國家運勢,帝王之命都能夠預測。”
云亦凝挑了挑眉,真的有這么厲害?
如果真的是一位通天的仙人,那是不是自己回去這件事也就有機會了呢?
“姑娘,我這不是從小地方來的不知道嗎,那怎樣才能獲得這個機會呢?”
那姑娘白了她一眼,說道。
“你可不要怪我說話不好聽,國師大人并沒有挑選標準,我們聚集在這里的人都是在等,是誰能夠得到這個機會就全憑運氣了?!?br/>
“這樣啊...那我沒機會了?!?br/>
云亦凝頓時就泄氣了,這要是比實力和背景自己還有點機會,她的運氣一向是不行的,要是行的話也就不會被送來這里成為一個炮灰女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