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們老說慕家的血,不老不死,那么慕家除了王妃,其他那些不老不死的人在何處?”
“被皇上控制起來了,這些都是皇家的秘密,你還是少摻和的好,等下,我就差人悄悄送你離開,京城是非多不說,那個攝政王妃可是相當(dāng)?shù)暮弈悖慌?,她要是知道你回來了,又要生出事端來?!?br/>
說話間,馬車已經(jīng)停了下來,呂博熠掀開車簾,扶我下車,這時候,一個藥童走過來說:“師父,皇上來了。”
呂博熠臉色微微一變,忙對我說:“你快上車,我現(xiàn)在就……”
“呂卿,這舊友重逢,你怎能如此煞風(fēng)景?”來不及了,夏侯倉措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上,這人你動不得?!眳尾╈谝话褜⑽覕r在身后,冷冷的說。
“朕從不想動她,蘇蘇,你說是么?”夏侯倉措轉(zhuǎn)眼看我,他現(xiàn)在這個皇帝,算是當(dāng)初點(diǎn)滋味來了。
“是,我想,你不會動我的?!蔽乙部粗蛔忠痪涞恼f。
呂博熠微微凝眉看著我,他似乎覺到了點(diǎn)什么。
“呂卿,朕知道蘇蘇來了,這才趕過來,想和她敘敘舊,你也別護(hù)著里,朕不會傷她分毫的?!?br/>
“我知道了,那就一起敘吧?!眳尾╈邳c(diǎn)點(diǎn)頭,帶著我往里走。
夏侯倉措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也完里走,我看著他,感覺他的氣韻非常的強(qiáng)大,而且平和,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神魂的力量了。
走進(jìn)呂博熠的府邸,到處都是藥的清香,他就隨便在院子里的一個石桌前坐下說:“一邊賞景,一邊敘舊,豈不是很美?”
夏侯倉措也沒反對,走過去坐下了,我也坐到了他的對面,然后忍不住問:“不知道,皇上如今有幾成功力了?”
夏侯倉措自然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他沉思了一會兒說:“不過一層,身體不夠結(jié)實(shí),太多了,容易壞。”
呂博熠自然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但他并沒有開口問,反而吩咐小童去準(zhǔn)備茶水。
“呂卿不是外人,有話可以當(dāng)面說?!焙鋈唬暮顐}措開口了。
“他也知道皇上的身份?”
“自然,朕也需要有心腹,呂卿身份正合適?!?br/>
我實(shí)在想不通,他哪何時了?
“那好,皇上能不能告訴我,一千年前,到底和你斗法的是誰?閑云法師還是夏侯凌風(fēng)?”
“有區(qū)別么?對于我們神來說,無論是誰,都只不過是一個被選中的身體罷了?!?br/>
“對你來說沒區(qū)別,但是,對我來說就不一樣了?!?br/>
“有何不一樣?無論是閑云法師,還是夏侯凌風(fēng),甚至是以后的其他人,都只是羲造就的一個身體罷了?!?br/>
“羲?”
“上古之神羲,乃是人王,朕的死對頭?!毕暮顐}措慢條斯理的說。
“那么你是誰?”果然,羲就是那個完整的靈魂,連名字都沒變。
“上古之神應(yīng),乃是龍王。”
“一千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羲要把神魂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