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jīng)妥協(xié)了不是嗎?”木森冷笑了一聲,看著面前因?yàn)樗脑挾查g臉色變得蒼白的葉樹卿,木森不知道為什么心底有了種報(bào)復(fù)一樣的快*感,他明明之前早就告訴自己,那些都是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葉樹卿被自己逼迫道了這樣的境地,他的心里就是控制不住的覺得暢快!
可能是第一次從口里說出這樣的話,葉樹卿的聲音輕輕的,又帶著緊張,她美麗的臉龐在燈光下帶著柔和的美,有一種少女表白愛情時的光彩和美麗。
木森看著葉樹卿帶著淡淡笑意的葉樹卿,她今天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頭發(fā),不像平時總是那樣把頭發(fā)盤在后面,沒有了平時一絲不茍的嚴(yán)肅,葉樹卿今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正值年輕華茂的女人,而不是平時那種給人淡漠又疏離感覺的女強(qiáng)人。
尤其是她剛剛在說初戀男友的事情,那種柔和的聲音就像春天的微風(fēng)吹來時的感覺,微涼的空氣中帶著一絲溫和的暖意,只要輕輕一觸碰,心里便跟著生出一個讓人沉淪的希望。
葉樹卿有些奇怪的看著對面突然發(fā)楞的木森,“是我說錯什么了嗎?”還是她這樣在他的面前承認(rèn),慕蘇寒是自己的初戀男友,對他來說就這樣震撼!
葉樹卿的嘴角突然揚(yáng)起一絲急不可察的笑意,如果他還是那么在乎自己的態(tài)度的話,那么豈不是說明。木森,不,慕蘇寒他還沒有徹底的放下這段感情?;蛟S,他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怨恨自己!
“沒什么……”木森換了個姿勢,重新坐好了身體,剛剛臉上的失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常的冷淡,葉樹卿看著他動作優(yōu)雅的重新又點(diǎn)了支煙,淡藍(lán)色的煙霧再次帶出縹緲和神秘,木森不急不緩的吸了一口。過了一秒又緩緩的吐了出來。
這樣之后他才在那片淡藍(lán)色的煙霧中抬起他那雙深黑的雙眸,薄唇輕啟,葉樹卿就聽到木森那低沉冷酷的聲音也中那些淡藍(lán)色中縹緲而來。“我只不過是在想,葉副總就這樣大方坦白的說你的那位朋友是自己的初戀男友,不知道你會不會擔(dān)心趙總知道后會不會不開心,想想那天我們初次見面的時候。趙總對葉副總您可是非常的疼愛。我雖然不了解你們,但是單從那天趙總對你的體貼周到,也可以看得出趙總他可是十分在意你的!”
原來他想的是這件事情,葉樹卿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起來,還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話讓他心里松動了,原來是這樣。葉樹卿收起自己的失落,她輕輕的笑了下,用一種十分自然的口氣道?!澳莻€人他是我的初戀男友,這是實(shí)情。我雖然很少提起這件事情,但是這是鐵的事實(shí),所以我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和木森先生你隱瞞什么,而且……”
“而且什么?”木森這次對葉樹卿的這番言論不再那么吃驚了,他臉色平靜的轉(zhuǎn)著手里的茶杯,聽葉樹卿停頓,他也不過是隨便的應(yīng)付著開口問。
“而且他很大度,我的事情他早就一清二楚,對這件事情他不會有太多的想法的!”本想說自己和趙昕城之前其實(shí)并沒有什么感情,但是葉樹卿現(xiàn)在覺得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還沒有弄清楚木森的態(tài)度,就不能貿(mào)然的說出當(dāng)年的事情。
“哈哈,沒想到趙總居然這樣大方!”木森突然好笑了起來,“一個男人這樣不在意自己女人的初戀,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言外之意,就是說趙昕城要么就是和傳言中的那樣花心,他其實(shí)根本就不在乎葉樹卿,要不就是是個軟弱無能的男人,連自己女人都管不住。
“我們不談趙昕城了吧,木森先生您剛剛說如果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會怎么辦呢?”忽略掉他眼里的不屑和嘲諷,葉樹卿重新把問題給拉了回來,她神情淡淡的看著對面吸著煙的木森,靜靜地等著他的答案。
“哦,對,”木森點(diǎn)了下頭,“如果我遇到葉副總當(dāng)年的那種情況……”他瞇著眼睛看向不知名的地方,像是在沉思葉樹卿剛剛提出的問題,過了一會兒,木森先生才回過頭來,他直直的看著對面的葉樹卿,眼神深不見底,“如果是我,我可能會再也不想見到葉副總您了!”
“是,是嗎?”葉樹卿臉上的笑終于僵住了,想到幾個月前她和慕蘇寒重遇的時候,他就是一副裝作不認(rèn)識她的樣子,那個時候他的心里,是不是就是不想再看到她的!
看著葉樹卿突然變得蒼白的臉色,木森不動聲色的繼續(xù)吸了口煙,他在一片煙霧繚繞中看著對面冷愣住的葉樹卿,木森突然輕輕笑了下,語氣帶著些抱歉的道,“我是不是說的太直白了,葉副總你不會在意吧?”
“沒事,你說的本來就對!”葉樹卿眼神哀傷的看著對面的木森,他的臉上雖然帶著輕笑,他的語氣雖然帶著抱歉,但是他那雙深黑的眼眸,卻始終是一片冰冷的平靜,那里面并沒有一點(diǎn)抱歉的意思。他可能還是在心里恨著自己,葉樹卿勉強(qiáng)打起精神,對著對面的木森扯了下唇角,露出一個說不上是笑的彎度,“如果只是這樣,那對我真的是太輕的懲罰了?!?br/>
“太輕的懲罰?”木森一手撐在沙發(fā)的邊上,一手提著煙輕輕的點(diǎn)著煙灰,他臉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一副十分隨意的樣子,“那如果假設(shè)一下葉副總你是你的那位朋友,不知道你在遭遇這樣的事情之后,你會做出什么懲罰呢,你認(rèn)為的不是太輕的懲罰!”
“我?”葉樹卿不知道該怎么說,看著眼前的人,她心里有一半是覺得傷心的,有一半又是覺得痛苦的。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什么他們之間會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這樣奇怪有讓人感到無比可笑的境地??尚?,是啊,她現(xiàn)在的確是很可笑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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