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在眾人眼里使得很多人都大吃一驚,每個人頓時都有些傻眼了。
這些病人可騙不了在場那些明眼人,因為從臉上那精神煥發(fā)的氣色就可以看得出來,這絕對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而這時候那李正英依然在治第十個病人。
聽到那興奮的喧嘩之聲,在為第十個病人針灸的手頓時就是一抖,這一抖不要緊,一下子就扎的偏離了穴位,頓時痛的病人就大叫了起來。
這金針可不是普通的金針,如果是普通的金針,扎針偏離穴位最多就是痛一下,但是,這金針之上可是有真氣的存在,一旦扎針偏離穴位那些真氣不能沿著穴位到達病灶之處,只能四處亂竄游離在皮膚層之中。
真氣是一種雙面刃,用的得當(dāng)自然可以消病解難,但如果出了問題,這真氣就是殺人的利器。
就算是自己修煉出來的真氣,修煉時一個不慎還有可能傷到身體,何況是借助外力的真氣呢?
這下子這個病人卻是遭了殃,那些真氣游離在體表中,不斷的摧毀著體表的皮膚組織,只是瞬間這個病人的體表之上的皮膚不斷的腐爛,那種噬骨般的疼痛,使得病人在地上直打滾。
李正英雖然是個中醫(yī),但也不過是一個溫室中的花朵罷了,順風(fēng)之時,得意忘形,好高婺遠,但,真正出了事情,恐怕他就擔(dān)當(dāng)不起了,這種場面,他哪里見過啊,頓時就慌了手腳,嚇得他面色蒼白,連扎在病人之上的金針都忘了拔。
病人痛的在地上打滾,那金針連根直接就沒入了病人身體之中。
如此一幕很多人都看在了眼里,一個個嚇得都趕緊退開了。深怕惹禍上身。
“我擦,這是怎么回事啊,這個病人怎么回事啊?!?br/>
“不知道啊,大家快看,他的皮膚此時居然皺巴巴的,貌似在萎縮??!”
“我靠,還真是啊,怎么感覺是死人皮膚啊,這是怎么回事啊。”
“麻痹,這李正英多半是因為侯神醫(yī)把十個病人治好了,所以他慌了手腳,這么一慌,嘿,金針就扎錯了地方,我看多半是如此?!?br/>
“如果是這樣,嘿嘿,這李正英也就不過如此了,哎,可憐那個病人??!”
……
人民大藥房的五大中醫(yī)泰斗,看到這一幕也頓時傻眼了。
這些可都是中醫(yī)泰斗級別的人物,電視上如此一幕,自然要比現(xiàn)場那些病人看得更加透徹一些。
“這是真氣反噬的征兆啊,我在修煉時就有過如此類似的經(jīng)歷,不過,我那是自身真氣,可以自行理順?!?br/>
“是啊,自己修煉的真氣,自己可以調(diào)理,但那病人身體中游躥的真氣可是借助外力才有的啊,這真氣就是一個雙面刃,一個不好都有可能危及生命?!?br/>
“可惜咱們沒有在現(xiàn)場,如果在現(xiàn)場,咱們可以利用自身的真氣,將病人體內(nèi)的真氣逼出體外。”
這時候在人民大藥房的五大中醫(yī)泰斗一個個扼腕嘆息不已,他們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病人的下場了一般,雖然很想幫忙,但畢竟離的太遠了,遠水根本就解不了近渴。
燕京市郊外,侯氏醫(yī)院之中,那病人不斷的在地上打滾哀嚎著,身體上的皮膚干枯的就如同是老樹皮一般,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光澤,好像那金針破壞了病人體內(nèi)的生機一般,這一幕嚇得那些圍觀之人再一次不斷的后退不已,這么詭異的事情,生怕那是什么傳染病。傳染到自己身上。
侯俊看到地上病人如此,臉色也頓時大變,通過神識,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病人體內(nèi)一股不屬于他的能量正在皮膚上不斷的游走著,那盈盈光輝,好像在不斷的吸收著病人體內(nèi)的能量一般。
那些能量本來死寂,但抽離了病人體內(nèi)的能量如同精神煥發(fā)一般,死寂中多了一股靈動。
侯俊明白,之所以那金針會如此是因為它將病人體內(nèi)的生機抽走了。
人的生命是有生機來維持的,如果被抽走也就意味著生命走到了盡頭。
侯俊眼見病人恐怕快撐不住了,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這病人恐怕十有八九就死定了。
自己身為一名中醫(yī)秉承的就是救死扶傷,他豈能見死不救?
侯俊想到這里,趕忙將病人扶了起來,一掌猛然拍在了病人的背上,一股雄渾的真氣,直接就涌進了病人的體內(nèi),隨后通過神識,指引著真氣向金針?biāo)诘姆较驔_去。
沒過多久,侯俊的真氣就找到了那如同一條游魚不斷在病人體內(nèi)游走的金針,真氣猛然包裹住了那根金針,侯俊自身的真氣不斷的吞噬著金針上的真氣,并且將真氣中那股靈動從金針的真氣中剝離開,再一次回到了病人的體內(nèi)。
那股靈動自然是病人體內(nèi)的生機,那股生機再一次回到病人的身體之后,皮膚表層的枯萎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沒過多久,病人的皮膚卻是有了生機般的光澤。如同得了新生一般。
如此神奇的一幕,頓時讓在場之人驚叫了起來。
“大家快看啊,病人枯萎的皮膚好了,哈哈,簡直太神奇了?!?br/>
“是啊,侯神醫(yī)不愧是侯神醫(yī)啊,這一幕,恐怕就算是那些中醫(yī)世家的人恐怕也辦不到啊。”
“對,對,對,以后生病了咱們就在侯神醫(yī)這里治。哈哈”
“其實我早就知道,侯神醫(yī)牛逼的很,嘿嘿,果然沒有讓我失望?!?br/>
“什么狗屁的小圣醫(yī)啊,在人家侯神醫(yī)面前連跟人家擦皮鞋都不配。”
“就是,就是,嘿嘿還敢挑戰(zhàn)人家侯神醫(yī),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嘖嘖。”
議論聲不絕于耳,但侯俊如若沒有聽到一般,全心全意的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病人體內(nèi)的那根金針之上。
真氣源源不斷的輸送了出來,只是那根金針已經(jīng)深入皮膚內(nèi)層之中,要想將金針逼出病人體內(nèi),不僅僅需要大量的真氣,更需要小心謹慎,如果一個不慎,甚至有可能將病人體內(nèi)的筋脈碎裂。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將病人體內(nèi)的金針逼出去之后,又變成一個殘廢,那樣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讓他死了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