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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和俞辛潤玩你情我愿各求所需的游戲的時候,她范曉晨尚且敢膽大妄為,如今面對孫明揚的時候,她卻怯懦起來,有了各種思慮。
范曉晨承認,自己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當(dāng)初和俞辛潤在一起的時候,做過的那些事,恐怕就是范曉晨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事了,人在瘋狂狀態(tài)下,也就不會瞻前顧后那么多。
至此之后,她范曉晨便開始小心翼翼,猥瑣發(fā)育。
范曉晨害怕尷尬,看到孫明揚出來,便放下手機,蓋上被子,說:“好困,我睡了!
孫明揚嘴角帶笑,突然覆到范曉晨身后,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個吻,嚇得她全身一顫。
“你害怕我?”孫明揚問。
“沒……沒有啊!哪有?”范曉晨口是心非道。
孫明揚笑出了聲說:“范曉晨,你這副樣子,讓我有一種侵犯純情小女生的罪惡感!”
范曉晨知道這孫明揚喜歡捉弄人,但她又怕他來真的,所以她在他面前也不敢逞強,只說:“我真的要睡了!”
孫明揚笑了笑,在范曉晨耳邊說了句晚安,就爬上了另一張床,之后再沒有任何動靜。
這一晚上,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范曉晨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這孫明揚平時雖然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但對她卻不會胡來。
第二天,天氣已經(jīng)大好,一大早,范曉晨就坐孫明揚的車下山了。
范曉晨讓孫明揚直接送她回工作室,當(dāng)知道她已經(jīng)拿到合同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激動。
曾仕寧對范曉晨說:“曉晨,這可是工作室有史以來最大的單子!做好了更是能為咱們打響旗號,咱們過去的辛苦和艱難都是值得的,工作室正往好的方向發(fā)展,我最近準(zhǔn)備注冊公司,咱們的前景一片光明……”
范曉晨一直相信,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曾仕寧承諾會給她一定的股份,年底參與分紅,她也是實實在在的老板之一,為自己做事比起為別人打工,自然更加有激情。
“辛苦了,接下來,你一定要拿出一個出色的策劃案,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范曉晨也充滿自信,只是想到接下來要經(jīng)常面對俞辛潤,她又有了其它憂慮。不過她一切公事公辦,相信俞辛潤也不會為難于她。
之后幾天,范曉晨都埋頭寫策劃案,有時候還把工作帶回家做。
范曉晨對孫明揚已經(jīng)有了依賴,吃完飯,她就開始寫她的策劃案,把景寧丟給他帶,她也很放心。
一般情況下,劉姐晚上做好飯就會回自己的家,孫明揚卻習(xí)慣性地來范曉晨這里蹭飯,所以范曉晨忙起來的時候,景寧都靠他帶。
“曉晨,你不會是想往事業(yè)型女強人的方向發(fā)展吧?”
“何嘗不可?這樣我會更有安全感!”
孫明揚挑眉道:“錢呢!不用掙太多!我賺錢不多,但是養(yǎng)你和孩子還是綽綽有余的!”
“我才不要你養(yǎng)!”
“那你養(yǎng)我!”
范曉晨看了孫明揚一眼,笑說:“你確實具備小白臉的條件!”
范曉晨身上背著負債,一開始她不過是想還信用卡和房貸而已,她沒有什么野心,不過如今,居其位謀其職,有些停不下了。
“不管怎樣,別讓自己太累!”
孫明揚只希望,慢慢的,自己可以給范曉晨帶來安全感吧!對于她目前的狀態(tài)來說,她并不相信任何人,也沒真正與他交心。
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范曉晨瞟了一眼,看到是范樂琴打來的電話,便對孫明揚說:“幫我接一下電話。”
孫明揚接起后,左一句堂姐右一句堂姐,把范樂琴哄得很開心,這孫明揚嘴巴子厲害,范曉晨是知道的,正因為如此,她一開始才覺得他善于花言巧語不靠譜。
孫明揚最后把手機放在范曉晨耳邊,說:“你堂姐有話要跟你說。”
范曉晨知道范樂琴廢話多,沒空搭理她,直接開了免提就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然后繼續(xù)忙自己的。
“曉晨,我這心妹夫嘴巴可真會說,要不然你今年過年帶著他一起回老家吧!說不定人家就把你爸媽給哄開心了,二老就對你既往不咎了呢!”
范曉晨不以為然,經(jīng)歷過俞辛潤的事后,范曉晨再不敢隨便帶男人回家了,沒影的事,何必弄得人盡皆知,給家人帶來一場空歡喜呢?
“我正忙著呢!有什么事趕緊說!”范曉晨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一定把我婚禮的事給忘記了,我特意打這個電話,給你提個醒,后天就是我的婚禮,你記得帶著孫醫(yī)生一起來。
“知道了,掛了!”范曉晨怕范樂琴說個沒完沒了,直接按掉了電話。
“后天你有時間嗎?”范曉晨問孫明揚。
孫明揚說:“我會安排出時間!”
范樂琴婚禮這天,范曉晨準(zhǔn)備策劃案,忙到下班,才匆匆忙忙回家收拾自己。
范曉晨剛換好衣服,就接到孫明揚的電話,他非常抱歉道:“曉晨,對不起,突然需要我做一個緊急手術(shù),人命關(guān)天,我不能陪你去參加婚禮了!”
“沒關(guān)系,救人要緊!”范曉晨表示可以理解,畢竟孫明揚首先是個救死扶傷的醫(yī)生。
范樂琴的婚禮,選在一個五星級酒店,以自助餐形式進行。
范曉晨姍姍來遲,被范樂琴數(shù)落了幾句,然后范樂琴也顧不得她,開始了婚禮儀式。
完成了司儀主持、切蛋糕、開香檳、父母致詞等一系列程序之后,現(xiàn)場便隨意多了。
范曉晨這才在人海茫茫中,留意到俞辛潤的身影,他身邊是徐芯琪,兩人一直形影不離。
范曉晨收回視線,特意往角落里挪,只求在這熱鬧的人群里,做一個沒人關(guān)注的透明人。
不過很快,就有人來擾了她的清靜。
“曉晨,你這沒良心的,一個人躲在這里,也不跟大伯父大伯母打聲招呼!”
范樂琴的父母拉著范曉晨又是一頓數(shù)落。
此番范樂琴的婚禮,老家那邊只有雙親到場,而在老家那邊,愛面子的范樂琴,自然還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大辦一場婚禮,風(fēng)頭肯定要蓋過范曉晨當(dāng)初和俞辛潤的那場婚禮。
范曉晨陪笑說:“剛才看大伯父和大伯母被人圍著抽不開身,我這不是不好打擾嗎?”
大伯母指了指俞辛潤的方向,說:“聽說你離婚了,我剛看小俞旁邊是個頂漂亮的女人,當(dāng)初不會是他拋棄你的吧?”
“我們離婚是因為性格不合!狈稌猿侩S口應(yīng)付著。
大伯母嘆息說:“是吧!關(guān)于你們離婚的事,你爸你媽絕口不提,我們也不好問,只是好好的兩個人,怎么說離婚就離婚了呢!”
“……”范曉晨笑而不語。
“你爸你媽如今也是奇怪得很,以前隔三差五跑來看你,如今樂琴婚禮,請他們來都不愿意來……”
范曉晨鼻子一酸,她知道,二老是不想看到她。∈碌饺缃,他們都不愿意原諒她。
陳恩銘那邊的親戚走過來,和大伯父和大伯母交談,范曉晨便趁機閃到一邊去,關(guān)于她和俞辛潤的事,她真的不想再提及了,就怕二老八卦個沒完沒了。
范曉晨往后退的時候,撞到了人,頭也不抬,漫不經(jīng)心地道了聲歉。
“曉晨,你在躲什么呢?”徐芯琪笑出了聲問問。
范曉晨抬眼對上面前的一對璧人,敷衍一笑說:“抱歉啊!撞到你們了!”
俞辛潤臉上看不出情緒,徐芯琪卻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問:“你男朋友呢?他沒陪你一起來嗎?”
“他臨時有個手術(shù),抽不開身!”
徐芯琪從服務(wù)員端過來的盤子里拿起一杯酒,遞給范曉晨說:“見到你很高興,咱們喝一杯吧!”
徐芯琪說完,將酒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范曉晨接過酒,淡淡一笑,也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徐芯琪盯著范曉晨的中指說:“你的鉆戒很漂亮,男朋友送的?”
“是。 狈稌猿啃φf,“你的也很漂亮!”
徐芯琪一臉幸福的樣子,說:“這是辛潤送我的訂婚鉆戒,我也覺得很漂亮,我非常喜歡,連洗澡的時候,我都舍不得摘下來!
“恭喜你們!好事將近!辈还茉鯓樱砻娴暮B(yǎng)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徐芯琪問:“你們呢?有計劃了嗎?”
范曉晨嘴上逞強說:“我在等他表示。”
“也對,這種事情,總得需要男方主動才行!”
范曉晨眉頭一挑,所以他們之間,是俞辛潤主動求的婚?
范曉晨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但她沒勇氣抬起頭來去確定。
“你們聊!”俞辛潤轉(zhuǎn)身離開,加入圍著新娘和新郎起哄的行列中去。
今晚的俞辛潤,很會逞英雄,幫陳恩銘擋了不少酒。
陳恩銘“呵呵”笑道:“好哥們,等過幾天你婚禮的時候,我來幫你擋酒!”
范樂琴見勢,過來把范曉晨拽過去,說:“我娘家也是有人的!”
范曉晨一臉懵逼,手里被塞了一杯酒,大家起哄,讓她干掉。
范曉晨頭腦一熱,仰頭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