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珺臉色一變,急道:“你們對我弟弟做了什么?”
“哎哎,你可別亂說,我們可什么都沒做?!?br/>
男人笑了笑,陰測測地道:“不過...你今晚要是不配合的話,我們可就不敢保證你弟弟上下班的時候會不會出意外了?!?br/>
“你們敢!”周珺擔(dān)心弟弟的安危,心中一陣害怕。
男人卻是不理會她的表情,直接將車門拉開,笑問道:“所以...大嫂今晚怎么決定?”
“我...”
周珺心中掙扎,如果去,她知道會遇到何種對待,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那將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可如果不去,她弟弟又該怎么辦?
如果弟弟出了意外,她只怕一輩子都要生活在悔恨中。
周珺也想過報警,但是和巖哥接觸一段時間以后,她大概清楚了后者的手段,沒有絕對的證據(jù),警察幾乎是不管不問,拿那些人毫無辦法。
而且,若是報警無果,對方必定會瘋狂報復(fù),到時候,她與弟弟也便落入了更危險的境地。
這一道不該出現(xiàn)的選擇題,周珺此刻卻不得不選。
“弟弟,姐姐不會讓你受到傷害。”心中默念一句,周珺已經(jīng)有了決定,即使代價是慘重的。
“咦,美女姐姐,你怎么也在這里?”
周珺緊咬銀牙,正準(zhǔn)備上車之時,一道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光著身子,高銘笑嘻嘻地走到周珺旁邊。
“是你...”見到來人,周珺有些意外,目光在繃帶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得意地挺了挺胸,高銘耍流氓道:“美女姐姐,我的身材怎么樣?”
“啊...”周珺一愣,微紅著臉解釋道:“我,我不是在看那個...”
那兩個男人當(dāng)然也注意到了高銘,打量著他的倒霉模樣,其中一人疑惑道:“喂,兄弟,你混哪兒的?沒看到是我們先和美女說話的么?”
那人看到高銘一身的傷,猜測他是個狠人,所以說話倒也沒有太拽。
高銘頓了頓,不屑道:“你們又是混哪兒的?”
一聽這問題,那人頗為得意,說道:“我們跟巖哥混的,巖哥跟三哥關(guān)系好得很,這么說你明白了吧?哎我說,哥們兒你不會沒點分寸,要跟巖哥搶女人吧?”
聽到“三哥”這個名字,高銘臉色微變,不客氣地道:“那她現(xiàn)在是我的了,叫什么狗屁巖哥三哥趕緊滾蛋吧!”
“兄弟,你剛剛說什么?”這張狂的口氣,頓時令那男人驚愕不已。
“你耳朵有毛?。窟@么大聲都沒聽見?”高銘道。
高銘的直接開罵,令那男人很是憤怒,不過看到前者有恃無恐以后,男人又擔(dān)心會得罪大人物,于是只得強(qiáng)行咽下了這口氣。
“呵呵,不知道老哥尊姓大名?”那男人賠笑說道。
男人說完,同伴在他耳旁低語道:“這小子不會是個裝逼的貨色吧,要不咱們直接揍他一頓得了?!?br/>
“別著急,小心駛得萬年船?!蹦腥搜壑檗D(zhuǎn)了轉(zhuǎn),謹(jǐn)慎地道。
“嗯...”同伴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高銘懶得和這兩位小人物自報家門,只是淡淡道:“滾回去吧,她是不會跟你們走的?!?br/>
男人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只保留著最后一絲客氣,道:“兄弟,我們是巖哥的人,你再怎么樣也得報個身份,好讓我們回去有個交代?!?br/>
“哦,我沒有身份,至于交代...你們就說打不過我,怕被我揍不就得了?”高銘隨意道。
“什么?沒有身份?怕被你揍?”男人被這話完全震驚了。
同伴不耐煩地對男人說道:“我就說是你小心過頭了,這小子一看就不是道上的人,八成是想在女人面前裝逼,唬我們呢!”
“看來確實是這樣...”男人道。
“說完了?說完了快滾!”擺了擺手,高銘同樣也有些不耐煩。
“無名小子,敢耍老子,今天你死定了!”
男人話落,和同伴兩人對視一眼,慢慢向高銘走了過來,“以后聽到巖哥的名字,記得繞著走!那不是你能開玩笑的!”
“你們不要動他對手,我,我跟你們走就是了!”周珺急道。
周珺不相信高銘會無緣無故惹怒這兩個人,其原因一定是為了救她,所以不論結(jié)果如何,她心中都很感激,不想因此連累高銘。
看到周珺的行為,高銘心頭一暖,有些被她的善良感動。
“大嫂,你搞錯了吧?你跟不跟我們走,和我們教訓(xùn)這小子好像沒有關(guān)系吧?”男人沉著臉說道。
聽得此言,周珺皺著眉思考了片刻,上前說道:“還是快走吧,別讓巖哥他...等太久...”
對于周珺的突然配合,兩人一愣,隨后面色古怪地議論了起來。
“嘿嘿,大嫂,想不到你比巖哥還著急啊。”
“就是,剛剛故作矜持很久了吧。”
看到周珺臉色難看,兩個男人也不再出言攻擊,轉(zhuǎn)頭對高銘說道:“行吧,臭小子,看在大嫂的面子上,今天就放過你,下次可就沒那么好運(yùn)了?!?br/>
說完,男人對周珺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周珺銀牙一咬,就準(zhǔn)備進(jìn)入車中。
可此時,周珺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被人拉住,無法甩開,亦無法往前行進(jìn)。
“你...”周珺回頭看了高銘一眼,意思是讓他放手。
高銘視若無睹,手一用力,直接把周珺拉回了他的身邊,緩緩對兩個男人說道:“她是不會跟你們走的?!?br/>
男人臉色一寒,望向周珺,淡淡道:“大嫂,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
被高銘拉回時,周珺竟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但一想到弟弟的安危,她卻又萬般無奈,哀求似地看了高銘一眼,說道:“放手吧,我...沒得選擇...”
緊了緊手掌,高銘直視著周珺的眼睛,道:“有我在,今晚沒人能把你帶走?!?br/>
三分霸氣的話,加上清澈堅毅的眼神,竟讓周珺微微失神,不過一想到對方的背景,她卻又不禁低下了頭。
見到高銘再次插手,兩個男人默契地從從車?yán)锩鲐笆祝荒槕嵟刈呦蚋咩懽吡诉^來。
“小子,你是在挑戰(zhàn)我所剩不多的耐心是吧?!”
“他娘的,你個不長眼的東西,還真想在女人面前耍帥?”
匕首在夜里射出一道銀光,周珺嚇得心中一驚,連忙又道:“不要傷他!我不是說了嗎?我跟你們走!”
“大嫂,別天真了,你根本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無論如何,你都只有一條路可以走?!?br/>
男人掃了周珺一眼,直接將話挑明,隨后又道:“這家伙既然敢插手巖哥的事,老子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否則,他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你們...”
周珺也知道自己不具備談條件的資本,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房東姐姐,不用管他們,我說了沒人能帶你走,就沒人能帶你走!相信我。”
望著兩個男人迎面走來,高銘安慰一聲,便將周珺拉到了他的身后。
被這道背影保護(hù)著,周珺莫名有種心安的感覺,忍不住在心中呢喃了一句,“或許...他真的能保護(hù)我也說不定...”
“看這小子身上的繃帶,肯定是沒實力還愛裝逼,所以平常沒少被人打吧?”
“我看也是,既然他愛裝,就讓他到醫(yī)院里去裝吧,哈哈!”
兩人調(diào)笑完,見對方不為所動,臉色漸漸開始變得難看。
“混賬!老子今天必須給你見見血!”
惱怒之下,男人大叫一聲就朝高銘沖了過來,同伴見狀,也是緊隨而上。
此時,周珺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看著兩人浮夸的腳步,高銘心中冷笑一聲,直接閃過一刀,然后輕易地抓住了男人的手。
那男人吃了一驚,手開始變得不聽使喚,在高銘的控制下不斷揮刀刺向他的同伴。
“啊啊啊...”
一陣瘆人的慘叫聲持續(xù)了好久方才停下,片刻后,那名同伴衣裳破碎、皮開肉綻,一道道血紅的刀痕遍布其身,而后,終于是抵抗不住這股疼痛,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高銘這才松開持刀男人的手,淡笑道:“這不就見血了?”
男人頓時嚇得冷汗直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道:“哥,親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放過我吧...”
“啪啪啪...”
瞧見高銘不為所動,男人不停地往自己的臉上扇耳光,哭喊道:“大哥,我錯了...給個機(jī)會讓我重新做人吧,我不想再見血了...”
尋思一番后,高銘淡淡道:“行,那我給你一個選擇吧?!?br/>
“什么選擇...”男人小心翼翼地道。
高銘居高臨下地道:“變成他那樣,或者讓我打一拳,你自己選吧?!?br/>
簡單掃了同伴一眼,男人差點嚇了個半死,“那,那...哥你還是打我一拳吧...”
男人心想,被打一拳最多痛幾天,能有什么大事?再怎么樣也不至于流血昏迷吧?
心中的想法剛剛出現(xiàn),男人便是發(fā)現(xiàn)高銘的拳頭已經(jīng)轟在了他的肚子上。
一瞬間,男人的臉色陡然劇變,被擊打的身體迅速彎成一個恐怖的弧度,肚皮凹陷而下,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嘭!”
一聲巨響后,男人的身體倒砸在汽車上,那堅硬的車皮竟直接變形了去,而這陣動靜之后,男人“哇”地一下噴出一口紅血,身子連同腦袋一起軟下,死活不知。
收回拳頭,看著一臉震驚的周珺,高銘攤手說道:“那個...是他自己選的...”
周珺美眸大睜,好半晌后才回過神來,隨后,拉著高銘就往小區(qū)里快步走去。
雖然被美女牽著手的感覺很棒,但高銘還是停下了腳步,不解地問道:“房東姐姐,這是怎么了嗎?”
眼見四下無人,周珺才松了口氣,隨即有些黯然道:“你不該救我的...”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