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在這里,難道......?”
看著傅靳言的冷峭眉目,喬曦下意識的摸去了自己的腹部。
傅靳言看懂了她的慌張,接著道:“他還在,幸好他!還!在!”
沁涼的聲音,字字如冰,錐心刻骨,寒的她突然打了個冷顫。
聞聽孩子沒事,喬曦緊張的神經(jīng)逐漸歸位,伸手拽了拽頸下的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了。
隨后,分著無色的唇瓣,發(fā)著微弱的聲音。
“我頭暈,不小心摔倒的?!睒O小的聲音,喬曦自己都聽不太清。
喬曦自然不能說出實情,因為她深知,只要自己提到柳茜兒,莫名的罪名又要扣在自己的頭上。
誰會相信一個溫柔,善良的柳茜兒會作出如此卑劣之事。
因為這些標簽,只是她喬曦的專屬。
在他的眼里,她終是這樣的女人。
“有多不小心?”
饒有深意的清冷,透著危險的氣息。
此時喬曦算是聽明白了,他還在懷疑自己的動機,懷疑她不想安穩(wěn)生下他的孩子而做的努力。
就像是柳茜兒的那場意外一樣,都是她精心設(shè)計的。
噙著冷笑,喬曦起身,面向傅靳言。
“她又跟你說什么了?”
幽黑的眸子,掠過一絲挑釁。
也僅僅是一絲,便被周身的玄寒所冰凍。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
有力的大手,快速擒住了她的下巴,幽亮的眸子透著步步緊逼的危險。
“你覺著你的清秀,蓋得住深入骨髓的卑劣嗎?枉她還在為你求情,你不配?!?br/>
錐心的字眼,又是刀刀入骨。
不配?
喬曦自己都迷茫了,也許她真的不配。
不配在這充滿謊言的世界生存。
眸心一緊,不爭氣的淚珠翻滾掉落。
她就是這么不爭氣,每次遇見他,都是淚眼婆娑。
男人的眸心閃著厭煩,剛想張口說話,突然的聲響驚到了兩人。
床頭柜上的電話在不停蹦跳,超大的震動聲,格外的刺耳。
他和她同時轉(zhuǎn)身看去。
但卻是他手快,先拿到了電話,接起,并開了免提。
“你在哪里呀?出大事了!”
驚慌的聲音,從喬曦的電話中大聲的傳出。
聞著聲音,她便知是誰在呼叫。
搶回傅靳言手中的電話,焦急的詢問。
“小燕,怎么了?”
不只是喬曦著急,此時的傅靳言也屏息傾聽著電話中的要命事情。
“喬曦,你被起訴了,現(xiàn)在有個叫皮特的外國人帶著人在報社里鬧,主編說要開除你。”
驚恐的聲音,快速的用一口氣講完了。
而此刻電話中,還能清楚的聽見現(xiàn)場的吵雜,“喬曦那個賤人到底在哪,你們再不讓她出來,我就掀翻這里......”
喬曦明白了,皮特是因為昨晚在舞會,她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打了他,丟了他堂堂皇室貴族的臉,而他又不敢反抗傅靳言,所以此時就要拿她這個小記者撒氣。
沸騰的血液,直供上臉,喬曦強壓下快要跳出體外的心臟,憤恨道:“我這就來,馬上到?!?br/>
掛了電話,喬曦就要換衣去報社。
“誰批準你可以出院了?”
薄寡的聲音,由遠及近,快速貼了過來。
“你是死是活我不關(guān)心,可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再有事了?!?br/>
“不是沒事了嗎,我工作時會小心的?!?br/>
喬曦很認真的答著,眸心的誠懇,載滿了焦急。
“我給你的卡夠你刷幾輩子,那個幸苦錢你不需要了,我會通知報社辭退你的。”
簡單,明確的指令直接扼殺了她的行動和想法。
扯著她的肩膀,手下一使勁,他把她又拽回了病床。
并不打算配合的喬曦,使勁扭動著身體,她要掙脫他的束縛,逃離周身這難以呼吸的空氣。
“傅靳言,你太過分了,我的工作你可以不看在眼里,可那是我喜歡的事業(yè),你沒權(quán)利替我做決定?!?br/>
激動的情緒,讓本就虛弱的喬曦,喘著粗氣。
怨恨的眸子,載著時刻的反抗。
而此時,在傅靳言的眼中,那份柔弱后的倔強是那么的撩人心弦,使人心動。
周身一熱,似火的熱情噴涌而出,“你求我,我就放過你?!?br/>
抬眼,喬曦便看清了傅靳言眸中赤裸裸的渴望,慌亂的聲音,無處躲藏。
“你要讓我做什么?”
“女人,你知道的?!?br/>
氤氳水汽布滿了喬曦委屈的眸子,而生疏的顫抖,卻讓他越發(fā)焦躁不安。
“女人,你再換種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