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湯:小琪心里念著一個人,我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的知道的。而如今,我終于得以見到真人,只能說,如果是這個男人,倒也值得小琪念了這么多年??扇绻媸撬?,這么多年,又豈不是白念了。
**我是天底下最努力的分割線**我還是被楊湯留在了家里,他當著我的面扯開領帶,又毫不忌諱的解了襯衫,直到去扣皮帶的時候才抬起頭,“我先去洗澡,你要是敢跑,我回頭打斷你的腿?!?br/>
這么暴力的男人,想來是只攻。
我去楊湯的衣柜里找了一件沒穿過的襯衫,翻開領子,那上面的logo我像是在哪個大商場見過??紤]到價位,我還是義無反顧的穿上了身,這些年,楊湯被我禍害的,有何止一件名牌襯衫。而且今晚是他非要留我的。
突然覺得悲哀,夏翊然一回來,我居然連家都回不了了。
我從另一個衛(wèi)生間卸了妝走出來的時候,楊湯正倚著陽臺抽煙,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而我,也不過只穿了他的襯衫,晃著兩條大長腿,去冰箱里拿喝的。
楊湯把煙掐滅,瞧了我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剛茍且完。”
……我作為一個沒有經(jīng)驗的小閨女表示聽不懂他在說什么,楊湯呵了一聲,進臥室去了,不一會穿了家居服出來,還扔給我一條長褲。
我套在身上,還一圈一圈一圈的把褲腳卷到膝蓋。楊開了一罐啤酒,把自己摔進沙發(fā),喝了一口之后問我,“說吧,都是怎么回事?”
我擦頭發(fā)的動作頓住,裝蒜,“說什么?”
楊湯把兩條長腿搭在茶幾上,跟大爺似的,“要是覺得夏總說起來比較艱難,那就先從你們老板開始說,說說他是什么時候開始惦記上你的?!?br/>
我把自己埋在寬大的浴巾里,吭哧吭哧的擦,也不說話,楊湯也不急,修長的指捏在翠綠色的啤酒罐上,“我記得你之前跟他去北京出過差?孤男寡女,擦出故事了?”
我把浴巾從頭上艱難的扯下來,“別胡說,我們是去談業(yè)務的。”
楊湯點點頭,“那就是更早之前了?幾個月前,有個男人帶你去御景吃飯,是他?”
……我知道楊湯一向精明,今天更是漲了見識,我也把自己摔進沙發(fā),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你怎么瞧出來的?”
“他看你的眼神就跟狼盯著兔子一樣,這很難瞧出來?”楊湯歪著頭看我,手里的啤酒捏的有點變了形。
我回想了一下冀井航的眼神,茫然的問楊湯,“是那樣的嗎?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還挺……君子的。”
楊湯像聽了什么好笑的事,“相信我,姑娘,沒有一個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還想當君子的。你現(xiàn)在覺得他是君子,不過是證明,他對你還有耐心,愿意陪你耗?!?br/>
我想起剛剛在露臺上,冀井航還說不介意當那個幫我忘記過去的新歡。我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了,一個清風霽月的男人這么說,已經(jīng)很委下身段了,可是我卻要不了他這樣的深情。
真煩。
我把自己抱起來,縮的小小的,“楊湯,你在你男朋友面前是什么樣的?你,你會寵愛他嗎?還是被寵愛那個?你們,睡過沒有……?”
“閉嘴?!睏畲直┑拇驍辔遥凵駧е鴼?,這種清冷的樣子,男人味十足,怎么看也不像……“好好交代你的事,不要攀扯我?!鄙焓忠话讶鄟y我剛捋順的頭發(fā),“突然覺得認識你這么多年,一點也不了解你,你還是個有故事的女同學?!?br/>
……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累,干脆靠在楊湯肩上,須后水的清列味道鉆了過來,我感覺還挺好聞的,“昨天,冀井航說喜歡我,我也沒當真,他那種上流家族出來的人,什么都是高檔的,喜歡不過是最廉價的東西?!?br/>
“你這有點仇富吧?”
“你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我仇恨你了嗎?”我直起身子,不滿的看著他。
“那謝謝你?”
“不用?!蔽覈@口氣,擺弄自己的手指,“我不是仇富,其實我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你覺得我這種懶散的性子,適合去豪門勾心斗角?”
楊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嫁的男人,至少要比我會寵你,冀井航顯然不行,他一看就不像會寵女人的樣子?!?br/>
所以啊,這種愛情,我從沒想過,也從沒想相信過。
楊湯的手落在我肩膀上,象征性的拍了兩下,我以為他是想安慰我,結果他說“突然覺得,冀井航還挺可憐的?!?br/>
……“我也很可憐好嗎?被頂頭上司這樣恐嚇?!?br/>
楊湯嘖嘖嘖幾聲,聲音愉悅,“如果冀井航知道你把他的喜歡看成恐嚇,……他還真是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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