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你不餓,不吃嘛!”看到眼前這個花枝亂顫的福娃男子,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白衣福娃搖了搖頭,拼命忍住笑,也還好那面具遮住了他,不停抽搐的嘴角??粗矍俺缘帽M興的丫頭,怕靈噎著噎壞,立馬把酒袋給了她。
繼續(xù)在看著靈,一大口酒一大口肉,像個爺們的吃著,滿手滿嘴的油膩。這女娃娃都這么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沒半點形象可言,真不知道啥叫收斂。
好在白衣福娃是一點不嫌棄,他站起來,去向小白馬,從它背上的包裹里,拿出了另一個水袋,走回來,來到靈的面前。倒出干凈的清水,用手絹蘸濕。
就這樣給吃得已經開始打飽嗝的靈,擦去嘴上的油膩,以及那紅紅的兩坨胭脂,還有那雙同樣臟了的小手。白衣福娃的動作很細致,很溫柔熟練,就像是他以前經常這樣做似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已經擦去了那兩坨胭脂的臉,不,是整個臉,反而更紅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關系,靈的心從來沒有過跳的這么快。
也不知道為什么,靈的內心深處覺得白衣福娃不是木宣晨,而是一種特殊的熟悉感。 突然,她想看看白衣福娃的臉,看著近在咫尺的男子,她伸出手拿下了他的面具。
福娃面具下,一張英俊瀟灑精致的臉蛋,一雙成熟銳利的眸光里帶著笑意,以及深深的寵溺,就這樣看著靈。
這果然不是木宣晨,而是曾今,在她殺景陽城首富王老爺那日,輕薄過她的白衣公子。
看到白衣男子那張臉后,靈急忙想推開他,卻是怎么都推不開。畢竟她喝了酒,還喝了很多,酒量好的她雖不至于大醉,頭還是有些許的暈??墒窍氲侥凶釉泴λ龅氖拢鞘撬某跷?,她就氣得炸毛。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br/>
“乖,不要亂動。再動,我可不客氣了。”白衣男子說著一把抓住靈,帶回了他的懷抱里。
“你給我滾開,你混蛋,你 畜 牲?!膘`真是越看他就越生氣,拼命想要掙扎開來。
眼看著,就要按不住在他懷里不停想要掙扎的少女。白衣男子干脆把靈抱得更緊,雙腳夾住她在那亂踢的小腿,雙手環(huán)抱住她,頭靠在她的脖頸處。
“靈兒,不要亂動。美人在懷,本公子可不是什么君子?!?br/>
只是此時,有那么些酒意的少女,看著眼前這個騙了她的白衣男子,氣憤早就占了主導。她才沒心思去理解男子的話,更加反抗得厲害,“放開我,你給我放開。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
實在是拿眼前的少女無法。白衣男子拉開與靈的距離,右手拖著她的后腦勺,左手摸上她的下巴,用嘴堵上了她還帶著酒香的小嘴。
這一切發(fā)生得那么快,靈更是掙扎得厲害。可她越掙扎,他吻得越瘋狂。
隨著靈激烈地反抗,白衣福娃的吻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放肆。不再是第一次接吻,淺嘗在唇畔表面。
他撬開了她的粉唇,長驅直入,攪亂一汪春水。追逐著少女的丁香小舌,追取著少女的甜蜜氣息,追求著少女的特殊美好。這是獨屬于她的,這個早入了白衣男子心的少女,世上唯一的靈的味道。
漸漸地等到靈沒了力氣,不再反抗,白衣男子才慢慢溫柔起來。小心地舔 舐 著她唇里的一切,糾纏著她的舌尖。直到她快不能呼吸,他才放開她的唇。
看著眼神迷離,喘著不穩(wěn)氣息,明顯有些缺氧的靈。白衣男子覺得,身體深處浮現(xiàn)出的燥熱更甚,只得深深壓抑下自身的沖動,把靈繼續(xù)抱在懷里,抱得更緊。
“靈兒,乖。不要再動了,也不要掙扎。我真的會克制不住自己?!?br/>
“你,你,你個???混蛋?!?br/>
這時的靈,只覺得唇畔都有些疼痛,本就有些暈的頭現(xiàn)在更暈了。還好此時靈的理智還在,她不敢再亂動,真怕他再來一次,甚至更過分。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開我?”她真是氣死了,自己怎么在他面前就這么弱呢?
“靈兒,嫁給我好嗎?做我娘子,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br/>
“你怎么知道我叫靈?”
“你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不管是木靈,靈兒,還是血煞。”
“你到底是誰?”暫時只能不動,趴在白衣男子身上的靈,表情也嚴肅了起來。她是血煞又是木靈的事,只有玉剎門的人知道,心中對白衣男子的防備心更重。
“現(xiàn)在我的身份,還不能告訴你?!?br/>
“你連是誰都不愿說,還說要娶我?!?br/>
“靈兒,等我好嗎?”
“滾?!?br/>
聽著白衣男子的隱瞞,靈心里就是不舒服。趁著白衣男子分神的當口,靈用力推開了他。這次她是用了全力,而他也有些放松。不過他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急忙拉回她。
兩人拉拉扯扯間,沒想到的是,他的衣服被拉開。露出了白衣男子胸口處那道傷口,已經結了疤。
靈看疤痕,奇怪地問道:“這個傷口是?”
“就是上次你哥哥,木宣晨刺的?!?br/>
“那你干嘛不治好它,這個疤明明可以去掉?!?br/>
“和你有關的所有疤痕,我都不會去掉。這些可都是,我與你有過的聯(lián)系?。 卑滓履凶诱f著,還不忘摸上了靈的臉。
“你,你有病??!有病去找大夫。”靈一把打掉白衣男子摸她臉的手,毫不客氣。
“靈兒,我是真的不想騙你。等我能說了,再告訴你好嗎?”
眼前的少女,此時明明是橫眉冷對著白衣男子??赡凶右膊恢郎赌X回路?竟然覺得靈有些呆呆萌萌,很是可愛。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美麗的臘梅林太迷人了。男子看著看著,又一把拉過少女,再次吻上她的唇畔。
這次真是更加突然,靈沒有反應過來,都沒想到反抗反抗。
男子的吻很酥,很是醉人。卻在那一刻,靈的心也有了一瞬的沉淪。
直到過了很久很久,靈才像是靈魂歸位般,再次用盡全力推開他,還不停地用小手,擦著她已經有些紅腫的小嘴,“你,你,你真他???有病。”
看到白衣男子還是那樣輕浮,氣得從來不爆粗口的靈,都差點爆了粗口,問候了他媽。
靈跌跌撞撞地跑到白馬邊上。直接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騎著馬兒離開。
那個該死的男人,總是那么的霸道。他們明明才第二次見面,他卻是已經強吻了她三次。
真是氣死她靈大小姐了,好歹她也是個采草高手??!怎么在他面前,就像是個小狼崽子?
那頭可惡的大灰狼,一次又一次地輕薄她,關鍵是她竟然有了加快的心跳。都怪她那色女天性,不就是他長得還不錯,對得起觀眾,至于讓她的心都亂了嗎?
靈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事兒絕對不能讓雨那丫頭知道。不然讓她這老臉以后往哪擱啊?非被那丫頭笑死不可。
看著少女像兔子般倉皇逃跑,白衣男子唇角彎起了弧度,她還真是可愛得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急忙對著少女離開的背影道:“靈兒,等我一下啊!你把馬騎走了,我該怎么回去???”
可是,人家少女是聽到了,可怎么可能理會他?!鷂→
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大紅色的身影,白衣男子的那雙本就成熟銳利的眼神,更加深邃。他不知道,她知道了他真實身份會如何?有些事情該面對的,遲早還是得面對,只是這份感情不知道能不能經歷考驗。
朦朧懵懂心初動,叵測宿命造化定。
那天是小年夜的晚上,靈卻是老晚才回了家。急壞了木家的一大家子,特別是木夫人和木宣晨他們四人。
家中最放心靈的,倒是木家主。木家主知道靈再胡來也不會不管正事,畢竟是他看大的孩子。他相信他的女兒,不是那么沒責任擔當?shù)娜恕?br/>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是連那個木老夫人都急了,這要嫁給羅家堡的肥羊孫女,可不能逃掉?。?br/>
就在大伙兒出門在尋找了她一大圈,就差報官的時候,靈自己騎著一匹白馬回來了。
靈一下馬,立刻就有下人去牽走馬。
木夫人是一把把靈抱進懷里,雖擔心,就連聲音中都是焦急,但是還是說道:“回來就好,沒事就好?!睕]有一絲的責怪。
今天雖然氣得不清,可看到家人朋友,靈的心是柔的。木夫人真的就像是她的親生母親般,是那么的溫暖。靈就任由木夫人抱著。
直到,從里面走到門口的木家主開口,木夫人才放開了她,“回來啦,以后出門說一下要去哪,省得大家著急?!蹦咀谠脑捳Z里責備有,但不多,更多的像是吩咐。
“是,父親,靈兒知錯了?!边@時候的靈,又恢復成了那個大家閨秀木靈,言談舉止間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輕輕作了個揖。
“嗯,回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木家主說完就先回了房。
靈看了看,一旁明顯同樣焦急擔心的雨,有些自責的木宣晨,面無表情的雷,手足無措的電。她對他們笑了笑,用唇形說道:“我沒事,你們放心吧?!?br/>
正好一眼看到了滿眼殷勤,像看著金子發(fā)光般,看著她的木家老夫人。靈覺得雞皮疙瘩都快跑了,急忙對著老夫人也作了個揖。她再不喜歡老夫人,可面上這禮儀還是得做一下,畢竟木夫人在??!
“靈兒,拜見祖母?!?br/>
“乖孫女兒,快起來?!边@笑得一臉褶子的老太太,還是那個整日看靈不順眼的事媽木老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