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后,齊飛陽開車送馮爺爺馮奶奶和小玉回去了,又去了松源御府,到劉順家里拜年。
齊飛陽回到紫荊花園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發(fā)現(xiàn)譚仲霖和徐桂香修煉了十幾天后,都已經(jīng)凝出了真氣,半只腳踏入練氣期入門了,想著他們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有其它女人的現(xiàn)實,跟父母和姐姐也相處的很好,便和譚雪商量了一下,準備今天就帶他們進入靈界。
齊飛陽讓譚仲霖夫婦完全放松,然后拉著他們的手,心念一動便進入了靈界,隨后譚雪也抱著小齊昕進去了。
這時木屋里已經(jīng)很熱鬧了,齊文禮夫婦、林峰夫婦、齊沐陽、齊菲菲、蘇芷萱和月兒都在這里。
當然更少不了小龍這酒鬼,過年這幾天它一直賴在這里不肯走,說要過完年才回去。
眾人看到齊飛陽他們進來,都一起迎了出來,譚仲霖夫婦轉(zhuǎn)瞬間便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都站在那里發(fā)愣,待看到眾人從屋里出來,忙上前打招呼。
譚雪生小孩的時候,譚仲霖夫婦已經(jīng)見過了蘇芷萱和月兒,齊飛陽給他們介紹了齊沐陽和齊菲菲,然后給他們簡單介紹了一下靈界的情況,譚仲霖夫婦這才慢慢緩過神來,但還是不大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異之事。
齊飛陽笑道:“你們都知道龍是我們族群的圖騰,其實龍并不全是傳說,而是真實存在的。小龍,變一個給譚爺爺和譚奶奶看看!”
小龍正靠在譚雪身邊逗小齊昕玩,聽見齊飛陽叫它,不情愿的說道:“好端端的干嘛要我變化啊,我想跟小主人再玩一會!”
“小龍乖,變一下就可以了,等一會給你酒喝!”
小龍聽了,馬上變成大白龍飛到了空中,在木屋上空吞云吐霧的飛了一大圈才下來,馬上又變回了葉纖兒的模樣,拉著齊飛陽便往屋里跑,齊飛陽無奈,只好給它拿了一瓶紅酒。
譚仲霖夫婦看到一條龍在天上飛,嚇得連連后退,差點摔到了地上,蘇芷萱和杜月兒連忙把他們攙扶住了。
眾人一起進了屋子,蘇芷萱和杜月兒給大家沖了茶,擺上了瓜子花生和臘味,小龍伸手一抓,一大盤臘腸就不見了一大半。
聊了好一會后,譚雪帶著父母去參觀了3號木屋,說以后他們進來就住在這里,這里的時間流速比外界快10倍,他們每天晚上進來可以修煉三、四天后再出去。
接著又帶著他們?nèi)チ嘶ê:徒鹕碁?,齊飛陽和蘇芷萱帶著譚仲霖夫婦飛到空中,在大海上空飛了一大圈才回來。
譚仲霖夫婦見新奇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一下子哪里消化得了,腦袋一直都是懵的,只是機械的隨著他們上天下海。
直到回到了木屋,譚仲霖夫婦這才慢慢回過神來,徹底相信了眼前的這一切不是做夢,全都是真的!
因為還要走親訪友,譚雪陪著父母在靈界呆了4天便離開了,譚仲霖夫婦在靈氣濃郁的靈界修煉,自然事半功倍,雙雙突破到了練氣期入門境界。
這天中午,齊飛陽接到蘇芷萱的電話,讓他到靈界來面談,齊飛陽吃過飯就趕忙進去了,發(fā)現(xiàn)蘇芷萱已經(jīng)在客廳里喝茶了,看到他來了,微微一笑,給他倒了一杯茶。
齊飛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芷萱,有什么事電話里說不就行了,干嘛搞得這么神秘啊,是不是想……?”
蘇芷萱俏臉一紅,嗔道:“才不是呢!我是要跟你說黃家的事情!”
“哦,是不是黃家有動靜了?”
“我查到黃家背后的勢力了,其中一個主要人物就是上次跟著黃俊山參加世家大會的筑基期7重高手,那些人都叫他胡先生,對外公開的身份是慶達實業(yè)公司的總經(jīng)理,事實上就是魔靈教嶺南分壇的副壇主,慶達實業(yè)公司就是魔靈教的分壇?!?br/>
“看來魔靈教自從數(shù)十年前被正派圍剿后學(xué)聰明了,居然利用公司的形式堂而皇之在省城活動,如果不是你利用神識監(jiān)控了這么久,還真是不大容易發(fā)現(xiàn)?!?br/>
“是啊,我發(fā)現(xiàn)黃家好像是加入了魔靈教,聽到胡先生私下里叫黃俊山為黃長老?!?br/>
“他們肯定是勾結(jié)在一起了,估計是魔靈教開出了很有吸引力的條件,或是有極大誘惑力的東西。因為如果是威逼,黃家可以找其它世家共同應(yīng)對,但黃家卻沒有向其它世家求援,那就只能是利誘了?!?br/>
“老公說的是,我也是這么想的,再怎么說黃家也是十大世家之一,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屈服于人的?!?br/>
“魔靈教分壇有多少人,實力如何?”
“我在那個分壇總共發(fā)現(xiàn)有修煉者30多個,其中筑基期的有14個,其它都是練氣期的,其中一個是筑基期巔峰境界,但那人從未公開露面,估計就是分壇的壇主了?!?br/>
齊飛陽聽了,心里也有點驚訝,看來這魔靈教的實力確實發(fā)展很快,一個分壇的實力就相當于一個大宗門了,這還是在被他滅了7個筑基期高手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這么多筑基期高手。
那整個魔靈教的實力得有多強大啊,更重要的是分壇壇主已經(jīng)是筑基期巔峰境界了,那魔靈教教主和總壇的長老會不會已經(jīng)是金丹期了呢?
他讓蘇芷萱暗中調(diào)查黃家,以便順藤摸瓜找到魔靈教在嶺南的窩點,原本是想著把它一鍋端了,但現(xiàn)在看來,這事情沒那么簡單,三陽宗和華山派等正派聯(lián)盟正在追查魔靈教,如果他擅自行動,有可能會影響到整個局勢的變化。
如果魔靈教發(fā)現(xiàn)嶺南分壇被端了,很有可能潛伏起來,采用其它方式對正派聯(lián)盟進行報復(fù),假如他們真的有金丹期高手,那正派宗門基本上沒有抵抗能力,很可能會遭到重大損失。
齊飛陽出去后撥打了紫陽子的電話,照例是不在服務(wù)區(qū),看來只能親自去一趟了。
當天晚上9點多,赤霄山,三陽宗。
在一個僻靜的小庭院里,紫陽子正和東陽子坐在客廳里喝酒聊天,桌子上擺著一盤花生米和一碟鹵牛肉,兩人面前各有一瓶打開的茅臺酒,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起勁。
“有什么好吃的,給我留一點!”
紫陽子和東陽子轉(zhuǎn)過頭一看,齊飛陽正站在院子里微笑著看著他們。
一人一獸看到他來了,都非常興奮,紫陽子放下酒杯快步出來,拉著齊飛陽進屋坐下了,拿了一個啤酒杯過來,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剛才正和東陽子說起你,結(jié)果你就過來了,這么久沒見了,咱爺倆先干一杯再說!”
齊飛陽看到紫陽子紅光滿面,連脖子都紅了,估計喝了沒一斤也有八兩了,笑道:“你們爺倆可真瀟灑啊,東陽子以前不喝酒的,師叔可別把它教壞了!”
說完,從儲戒里拿出一只大燒鵝和一包蜜汁叉燒,紫陽子和東陽子見了大喜,一人撕下了一只燒鵝腿大嚼起來。
紫陽子說道:“嶺南的美食果真是名不虛傳,這燒鵝腿下酒最好不過了!”
齊飛陽端起酒杯跟紫陽子和東陽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問道:“師叔,我這次是專門過來看望您的,您最近有沒有感到突破的跡象?”
紫陽子嘆了一口氣,說道:“飛陽子有心了,看來我的天賦確實不行啊,你給了我這么多靈石和丹藥,修煉了這么長時間,雖然感覺修為有所增長,可一直就是有要突破的動靜,唉…!”
“師叔不要著急,回頭我再幫您檢查一下,看看問題出在什么地方,如果只是資源不夠,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不管是靈石還是丹藥,包管你夠。對了,東陽子在這里還習慣嗎?”
東陽子笑道:“謝謝主人關(guān)心,我在這里很好,宗主對我很關(guān)照,宗門的人都對我很尊重?!?br/>
“你現(xiàn)在是三陽宗的大長老了,輩分比我還高,按理說我應(yīng)該叫你師叔才對,以后就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就叫齊道友或飛陽子吧!”
“那可不行,要是讓我父母知道會罵我的!”
紫陽子笑道:“你們私下里還是主仆關(guān)系,在外面就互相以道友相稱吧,要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好吧,那我就敬飛陽子一杯,謝謝您對我和貝貝的照顧和栽培!”
齊飛陽舉杯和它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說道:“貝貝在清虛宮也挺好的,它的道號叫‘靈清子’,你要是想她了,隨時可以過去看看她?!?br/>
“那太好了,謝謝主人!”
“你看你看,又來了!”
“哦,我是叫主人叫習慣了,一時間改不過來。那飛陽子準備什么時候回去?要不我跟你回去一趟好不好?”
“我還要去一趟東海省看望無塵子師父,反正你認得路,你可以自己回去一趟,飛過去眨眼間就到了。對了,師叔了解紫微道人嗎?”
紫陽子笑道:“我和老神棍認識幾十年了,他有幾根毛我都知道,撅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這老家伙是不是去找你了?”
齊飛陽笑了笑,說道:“他已經(jīng)在清虛宮駐觀,現(xiàn)在是清虛宮的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