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夏玥有些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
“不要告訴我,你在那里?”
從剛才掛電話的時間才多少,他的速度就這么快?
更何況,他怎么會知道自己住在什么地方?
又怎么會知道自己的房間外面可以看到大門。
玄乎!他到底還知道點什么?
“你認為呢?”陸琛祤那張臉上蒙上一層厚厚的陰霾,目光正好落在她亮著的房間里。
目光銳利的鎖定目標,冷靜沉穩(wěn)的站在原地,如暴風(fēng)雨將要來襲之前那股平靜,將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極其壓抑。
“還不下來?”他這一聲反問倒更像是在命令,充滿強勢的壓迫感。
“有什么話不能在電話里面說嗎?”夏玥更不敢面對陸琛祤了,站在原地,手心都開始冒出冷汗。
“你想讓我上去抓你?”他這話,怎么說得好像是在逮捕她一樣?
“安醫(yī)生……”
“你認為我不行?”他沒有說笑!
而且夏玥不得不相信的一點是,他想做的事情,沒有什么辦不到!
朦朧的月光給天地萬物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夏玥隨意裹了一個外套便下來,慢慢走向站在大門外的陸琛祤。
抱緊自己的雙臂,緩緩的走到他的跟前,看著他面色古怪,夏玥開了個小門,走了出去。
“這么晚你還來干什么?還有,你怎么會知道我住在這里的?”夏玥怔怔的看著他。
“要知道很困難?”陸琛祤唇角微勾,那雙魅惑妖孽的眸子盯著夏玥看,忽然一靠近。
夏玥一退,他手掌一抓,扣住她的手腕。
“放開!”她一喝,目光向受了驚嚇的小鹿怔怔的看著陸琛祤,反抗得手腕都有些通紅。
星光點點,微風(fēng)綿綿,她披散在肩膀的秀發(fā)隨風(fēng)飄揚,那張微紅的小臉莫名的倔強。
“你就這么想逃?”若不是他威脅,她現(xiàn)在還不想下來見她?
“我沒有?!彼请p充滿倔強的眼睛別了開來,不去與陸琛祤的眸光對視。
那雙眸,像冷傲的鷹眸,睥睨世間萬物翱翔于空,又銳利深沉,察覺人心。
“你當(dāng)我看不出?”
“我以為我在電話里面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
“你敢再說一次試試看?”
他的眼神分明充斥了威脅,夏玥這才發(fā)現(xiàn)他那雙眸子是有多么的令人害怕。
他板著她的手腕,將她的身子拉得離自己極近,稍微安靜一點,便能聽著對方的心跳聲。
合著他陸琛祤做了這么多事情,她現(xiàn)在一句話就要和自己撇清楚關(guān)系了?
“我累了,能讓我回去休息嗎?”她現(xiàn)在沒力氣跟他說這些,也不想說。
“你認為你現(xiàn)在還能夠若無其事的回去睡覺?”她摸摸自己的良心,在哪兒?
“難道安醫(yī)生不覺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保持一些距離么?”
“慕臨錫跟你說什么了?”
“沒有?!?br/>
“那么你給我一個必須保持距離的理由?!?br/>
“這不需要理由?!?br/>
“那么你要了我的第一次,該怎么說?”
???夏玥大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怔怔的看著說這話的陸琛祤。
“什么你的第一次?”夏玥臉色染上莫名的紅暈,這話也說得極其沒有底氣。
“在酒店之時,你強行將我推倒,難道不是?”
“我哪里是將你強行推倒了?”分明是他推倒她的,好嗎?
“是嗎?也不知道是誰硬要壓在我上面!”
“哪又怎樣?”
“天下間哪有占完便宜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那豈不是無法無天了?!?br/>
“這件事情難道你就沒有占到便宜嗎?你還好意思說?”
“我的第一次就這么背你強行占有了,難道不需要負責(zé)?”
這話從一個大男人的口中說出來,怎么聽得這樣的別扭?
“那個時候我也是第一次,我們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是你的想法,若你不打算負責(zé)的話,我不介意讓人來評評理!”
這貨是想要玩什么花樣?
夏玥本來就皮薄,這么一戲弄,整張臉蛋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草莓透著誘人的香氣。
“沒有證據(jù),你認為你說出去會有人相信?”
“你又知道沒有?”那張紙條現(xiàn)在還安靜的躺在他的抽屜里面,難道不算證據(jù)?
“你……無恥!”夏玥急得詞窮,最后憋了半天才從齒縫中吐出無恥二字。
話音落,她不想跟他說話急忙轉(zhuǎn)身,陸琛祤手掌還扣住她手腕,在她轉(zhuǎn)身之際用力拉扯,拉到自己懷里。
“還有比這更無恥的,你想試試?”
這不是詢問,而是在告知,并且并隨著話音,那張冰涼的唇瓣猝不及防的落在夏玥的唇上,僅一秒的時間,他便攻城掠地毫不含糊,極有技巧的輕舔著她的舌尖,長長的手臂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兩具身子幾乎重疊在了一起。
那雙充滿驚慌的眸子被他的炙熱燃成灰燼。
隨即,她的身子被重重的壓在車窗上,雙手高舉過頭頂,無法反抗。
結(jié)實的胸膛沒有沒有距離的磨蹭著柔軟,那一地的剛硬讓她那張本來就紅透了的臉又更深了幾分。
不舍的松開那張略微紅腫的唇瓣,薄唇如蜻蜓點水般掠過她的臉頰來到她的耳邊。
“你再敢說保持距離試試看,恩?”略微嘶啞的聲音說起這話無比性感,那雙迷離妖孽的眸子認真的望著她,唇角勾起那一抹弧度仿佛是致命的毒藥,成為別人犯罪的開端。
“放開我,唔……”他們現(xiàn)在的姿勢無比的尷尬,總會讓夏玥想到昨晚發(fā)生過那些事情。
“你再說一次?恩?”他越發(fā)的靠近,包括那處可以讓夏玥更臉紅的地方。
大軍逼近,她卻無法動彈!
“放……”唔,該死的,他又再進幾分。
“你倒是說出來,試試?”他這是絕對的囂張,霸道的攻占她的柔軟。
“你夠了,你若是再這樣的話,我喊人出來了!”夏玥被逼的臉色通紅,尷尬得難以自處。
現(xiàn)在還是在她的大門外,他就這樣攻占而上,未免也太大膽了。
“那么你倒是喊大點聲,我不介意多個來欣賞我壓你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