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我是不喝酒的。”秋毫急忙擺了擺手。
蔣森笑了笑,也就沒有再勸。
“你們律師啊,就是太嚴(yán)謹(jǐn)!”說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道:“來,老弟,這風(fēng)雪天寒的,咱們先喝一杯暖暖身子?!?br/>
我忍不住笑道:“天雖然有點涼,但是風(fēng)雪天寒完全說不上……不過置身在這山野農(nóng)家小屋,聽老哥哥說起‘風(fēng)雪天寒’四個字,突然有種江湖相遇的感覺,我倒真想喝一杯了?!?br/>
蔣森哈哈大笑,道:“老弟,你懂我!”說著又道:“林教頭風(fēng)雪山神廟知道吧?不瞞你說,我就犯那種感覺!”
看的出來,因為偶然的一點心靈相通,他對我多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樣子。
男人就是這么奇怪,一杯酒,就能交下一個朋友。
我也覺得圓滑之下,這個人還是有些江湖氣、真性情的。
一杯酒喝干,蔣森嘖了一口,又分別填滿,興奮的感嘆道:“你厲害啊老弟,ktv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不瞞你說,圍堵你的那十八家ktv,有好幾個老板我都認(rèn)識……”
我忍不住苦笑道:“老哥哥既然認(rèn)識,還坐山觀虎斗,可苦了我了?!?br/>
蔣森哈哈大笑,道:“你啊,就是一點不吃虧。知道楊智嗎?坐上觀虎斗的是他。我得知十八家ktv要聯(lián)手挖你的墻角,我是想從中勸和的……是楊智攔住了我,他說,這點小事,難不住你。”
“是嗎?楊老板對我這么有信心?如果我的ktv在十八家聯(lián)手圍攻之下倒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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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森笑了笑,道:“那就不好說了。”
我笑道:“沒什么不好說的。楊智的原話一定是,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擺平不了,那么也沒資格讓你們繼續(xù)投資了吧?”
蔣森指了指我,哈哈大笑,道:“不虧是秦老弟,眼光夠毒……幸好現(xiàn)在都過去了,你不僅沒有損失,據(jù)我所知,那人氣還是蹭蹭的飆升啊……來,喝一個,慶祝一下?!?br/>
兩杯酒下肚,我還是沒有摸清蔣森今晚約我的目的??此臉幼?,似乎真的只是想痛痛快快的喝頓酒。
好嘛。你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問。反正是你約我來的,看最后誰先坐不住。
“秦老弟啊,聽說,你的武館七天后開業(yè)?”又喝了一杯酒,蔣森似乎隨意的問道。
我淡淡的道:“哦?不知道老哥哥是聽誰說的?我聽手下匯報了,不過還沒有確定呢?!?br/>
蔣森笑罵道:“你這個小狐貍,你就別跟我裝了……這么說吧,從邱金瑞那里得來的消息,可以了吧。”
我心中一動,繼續(xù)面不改色的道:“是嗎?邱大少對我這么關(guān)注,難道是要給我送禮嗎?”
蔣森笑容消失,道:“何止是送禮。他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老弟,你知道我說的什么,你就真的不擔(dān)心?”
我苦笑道:“擔(dān)心有用嗎?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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