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源之力是正統(tǒng)血族的力量源泉。
所謂正統(tǒng)血族,就是胎生血族。那些被咬之后轉(zhuǎn)化而成的血族,在正統(tǒng)血族眼里,只是炮灰雜兵和下等血族而已。
然而血族的生育能力底下,尤其是近百年以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血族的生育能力更是跌到了冰點。為此,血族各大家族也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雖然他們的生命漫長,但如果太久沒有新鮮的正統(tǒng)血族補充,隨著戰(zhàn)損和其他原因,家族勢力必然會下跌。
正統(tǒng)血族的實力除了隨著年紀的變化而逐漸增加外,還有一個來源就是血源之力。
每個家族都有著自己家族獨屬的血源之力。那是一顆不知流傳了多少年的巨大心臟,足有一顆籃球大小。它被供奉在家族最核心的地點,只有族長和長老聯(lián)合才能打開封印它的大門。
而其中的每一滴鮮血,對血族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小小一滴血源之力包含著巨大的力量,足以使一個血族經(jīng)歷重生。
一滴血源之力,也是對每一名血族最大的獎賞。
弗萊迪為家族征戰(zhàn)多年,得到過很多次血源之力的獎賞,這也是他實力強大的原因之一。
但是問題也出在這里,因為他是混血兒,光是特伊洛斯家族的血源之力,不足以讓他的斷翅和受損的心脈恢復(fù)。想要完成重生,他必須同時吸收古萊特家族的血源之力。但對于從小就生長在特伊洛斯家族的弗萊迪來說,這幾乎不可能實現(xiàn)。
“可惡!”弗萊迪的大腦袋一時想不出什么辦法,他只能先進入自己的血池,那里面有一滴特伊洛斯家族的血源之力,也能讓他的傷勢恢復(fù)的快一些。
“如果有一天我同時拿到了兩大家族的血源之力,嘿嘿嘿?!备トR迪浸泡在血池之中幻想著自己的重生。
突然,角落的抽泣聲讓他眉頭皺了起來。
拉夏看見弗萊迪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立馬用手捂住嘴,眼神中滿是恐懼。雖然她也是血族,但她只是幾十年前被轉(zhuǎn)化的血族而已,這些年憑著智慧和能力,爬到了子爵的位置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但是和弗萊迪一比,她就像一個普通人。
“賤女人,停止你的哭泣,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在這里待這么久!”弗萊迪很惱火,得不到古萊特家族的血源之力,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復(fù),這對他的戰(zhàn)斗力影響太大了,而他之所以能在家族立足就是靠戰(zhàn)斗力,所以他看拉夏很不爽。否則也不會把她留在這里折磨這么久。
拉夏越是害怕,越是止不住的抽泣,弗萊迪聽著這聲音,從血池中站起來,龐大的身軀一步步向拉夏走來。
望著黑暗的地下城堡和殘暴的弗萊迪,她痛苦的閉上眼睛,不知道希望在哪里。
一座高山下,依山而建的東正教大教堂內(nèi),天主教和新教的主教也來到了這里,他們齊聚一堂,這是臨海市教會的最高權(quán)利代表,此時的他們正坐在長長的會議卓前商議一件事。
“我還是堅持我的原則,邪惡之人竟然偽裝成龍盾局的人進入了教堂?必須要查清楚他是如何滲透的,還有沒有同伙?!币幻忸^主教說到。
“可是龍盾局堅持要派人陪同那個奸細接受圣光檢測?!毙陆痰闹鹘陶f道。
“那就讓他們一起來好了,我們不會失誤,圣光不會失誤,他一定是血族的奸細?!睎|正教的主教也說到。
“這次算是神佑我們,剛好圣器在這里,若沒有圣器的警醒,你們恐怕到現(xiàn)在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人,那將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新教主教緩緩說到。
東正教的主教點點頭:“的確,他踏進這里的第一時間,圣器就有了反應(yīng)。但是我的人近距離觀察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所以更加要把那個人拿過來,搞清楚血族是怎么隱蔽的,為什么他們能在白天出沒了?如果還有血族能和他一樣在白天出沒,那將會是個大麻煩?!惫忸^主教說到。
“那么只能同意他們的陪同要求了?!睎|正教的主教看了看四周,再次征求大家的意見。
“如果他們當場反抗,我們怎么辦?有龍盾局的人在場,我們不好動手。”光頭主教又說到。
“如果龍盾局要庇護一名血族,那我們只能向總部反應(yīng)這個情況,這是破壞協(xié)議的行為?!毙陆痰闹鹘陶f到。
“我擔心的是圣光檢測,那個人可以在陽光下活動,可以自由出入在教會的眼皮子下面,圣光檢測不一定有用!”東正主教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如果圣光檢測對周年無效,那就證明他們是錯的,只能放周年回去。
在場的幾人一時間都沉默不語。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惫忸^主教突然開口說道。
見眾人都望著他,光頭主教接著說到:“再開啟一次上帝兵器?!?br/>
東正主教立馬站了起來拒絕到:“不行,這次我們總共從歐洲拿來兩個武器箱,第一個上帝士兵已經(jīng)損壞了。如果第二個再有什么問題,如何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光頭主教沒說話,只是看向了新教方向。
新教主教也是臉色一變:“為什么要用我們的武器箱,這些武器箱都是上帝之力加持的,只是用來檢測一個血族太浪費了吧!況且,是在他們東正的底盤出的事!”
“我們天主教的武器箱還沒有運達,東正教的又損壞了一個,只能先動用你們的了。放心,我們后期會運來三個武器箱,不會影響計劃的。”光頭主教微笑著說到。
其他兩名主教則是臉色陰郁。
這個光頭的算盤打的好,三教在華夏大地原本實力均衡。但如今東正教的武器箱損壞一個,在讓新教動用一個,這樣一來,等他天主教的武器箱一到,他便成了實力最為強大的那一個。
其他人也不傻,很快便想到了光頭主教的心思。這既可以準確檢測出周年是否為血族之人,又可以消耗他們的力量,實在是一石二鳥。
可偏偏他們又沒有更好的辦法,那武器箱中有真正的上帝之力加持,一旦它攻擊周年,就可以確定周年必定是被血族感染的人。
傍晚時分,周年接到了歐陽琳的消息,教會同意了龍盾局陪同自己接受檢測的要求,而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
同時,歐陽琳還給他發(fā)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明天切記不要輕舉妄動,一切有我陪同?!?br/>
周年并沒有回她信息,因為明天的一切都還是未知,他能否順利的通過教會那一關(guān),能否順利的接回林沖都是未知數(shù)。周年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因此他無法承諾歐陽琳。
回想自己從前在修仙之時再到后來成仙以后也經(jīng)歷過大大小小無數(shù)場戰(zhàn)斗,但他沒有一次拋下過同伴,這次讓林沖落在教會手中,周年心中一直有些自責。
但他也不是憂郁后悔之人,明天很快就到來,不論怎樣,這次的自己要全力以赴換回林沖。
想到這里,周年又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電腦。這段時間只要一有空,周年就會通過龍盾局的資料庫來不斷學(xué)習(xí),不斷了解這個世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而此時,房間的電視上,新聞上正在播放某國的月球車順利著落,并按計劃開始對月球進行探測。
周年放下手中的平板和書籍,看著新聞上播放的月球圖片若有所思,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但又無法說清楚。這個世界明明和自己那個世界如此相似,甚至有那么多的故事和人物都想通,為何在最關(guān)鍵的點上,也就是修煉一事上與之不同呢?
就比如這月球,自己那個世界的月亮上可不是這般死寂,大名鼎鼎的嫦娥仙子就住在上面,這銀臺便是她的道場。
這個世界明明也有月亮和嫦娥的傳說,為什么真實的月亮卻是這番模樣呢?廣寒宮和嫦娥仙子去了哪里?周年百思不得其解。
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周年搖搖頭,再次看起手中的資料。那是和教會有關(guān)的信息,據(jù)資料描述,西方教會形成與公元一世紀,而龍盾局掌握的特殊資料中卻表示,基督教的雛形早在上萬年前便出現(xiàn)在地球。
他們所信奉的神國和神明,似乎是一種來自其他維度的高等生命體。以目前地球的科技水平還無法達到那個層次,但是他們卻可以因為信仰之力而打開空間通道,降臨地球。
周年再一次獲取到了新知識。不同維度?
那么消失的古仙界,是否也存在于一個特殊的維度之中?寰宇如此浩大,也許他們依然在哪個角落之中。
可是既然宇宙中別的力量可以降臨地球,那為什么古仙界的力量不行呢?自己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周年不禁回想起他大婚的那晚,醉酒的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相處十年的新婚嬌妻,竟然是魔道的魔女。一道寒光閃過,短劍插入了他的丹田,周年的力量在一瞬間被泄空,整個人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而后早已潛入房間的魔族立即從暗處現(xiàn)身,打開了一張長長的卷軸,那卷軸是一副圖,打開的一瞬間便產(chǎn)生了一股吸力,將周年攝入了其中。
周年只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眼前一片黑暗,當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便已經(jīng)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事后想過,自己雖然因為大意被控制了力量,但憑他的力量,不消片刻就能掙脫出來。而且又是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完全抹去自己的肉身和意識,僅憑那魔女很難做到。而他一旦恢復(fù)了力量,區(qū)區(qū)兩名魔道之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因此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迅速將他流放。
周年不知道魔道用了什么法器,用了什么方法,但他們成功了,自己被甩到了這個世界,完全斷絕了和古仙界的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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