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必須由他出面擺平。
不過離開一段時間也好,一來可以避開暮家人的指責(zé),二來也給溫伊考慮的時間。
他想到溫伊今天就要出院,便安排北炎去幫她辦理好出院手續(xù),并將暮氏集團的法務(wù)代表一并帶過去。
“溫小姐,您好,我是暮氏集團的法律顧問金明,暮總給我放了假,讓我專程盯您的案子,隨時聽您調(diào)遣?!?br/>
溫伊自然知道金明的大名,據(jù)說這位金牌律師從業(yè)以來沒有敗訴記錄。
看來暮景琛真的下決心把暮瑟瑟交給她處置。
溫伊正要咨詢時,門忽然被人推開,只見柳雅芝帶著暮瑟瑟一起出現(xiàn)在病房。
母女兩人的手中拎著一個寒酸的水果籃。
暮瑟瑟的目光落在金明身上時,頓時嚇得瑟瑟發(fā)抖。
她緊緊的握住柳雅芝的手,顫聲道:“媽,哥哥這次來真的?!?br/>
柳雅芝低聲安慰道:“怕什么,只要我們安撫好這個小蹄子,你哥那邊自然會松口。”
看到屋內(nèi)的人后,柳雅芝趾高氣揚道:“你們先出去,我跟溫伊有話要說。”
北炎跟金明卻紋絲未動。
“暮太太,對不起,暮總讓我們護衛(wèi)好溫小姐的安全。”
柳雅芝憤怒的摘下眼鏡:“我還能對她怎樣?果然是兩條聽話的好狗,別忘了暮景琛可是我的兒子,他要是太子,我就是皇太后,你們連我的命令也敢違抗?”
溫伊冷嗤道:“柳女士,這都什么年代了,還皇太后,你是來唱戲的嗎?”
“溫伊,我知道瑟瑟不懂事,冒犯了你,可她還是個孩子啊,做事難免不長腦子,你能不能看在她曾經(jīng)是你家人的份上放過她一馬?”
“孩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暮瑟瑟似乎比我還大一歲呢,既然是成-年人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br/>
柳雅芝見自己求情不成,便換了個套路:“溫伊,我知道你做這么多不就是想逼著我們暮家低頭么?這樣吧,只要你放過瑟瑟這一次,我就認(rèn)你這個暮家兒媳婦的身份,畢竟景琛對你還有舊情,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br/>
溫伊笑了笑,隨即從果籃里取出一個蘋果遞給柳雅芝:“柳女士,平時沒事要多吃點蘋果,據(jù)說有治療老年癡呆的功效?!?br/>
也不知道她哪只眼看出自己就這么眼巴巴的想做暮家兒媳。
這句話她不知道否定了多少次,甚至都說倦了,可暮家人卻覺得她是欲拒還迎。
柳雅芝頓時怒道:“溫伊,你別不識好歹,當(dāng)我給你臉的時候,你就接著,以前就算你跪著來求我,我也不會給你半分,更何況如果不是我們家瑟瑟,你能有機會跟景琛獨處幾晚?我勸你如果識相的,就見好就收!”
溫伊笑得渾身發(fā)顫:“真有意思,我讓人捅了一刀,血還沒來得及擦干凈,你就勸我做人要大度,怎么大度?難道讓我和她說你真棒,捅的好,角度真特么準(zhǔn)?”
柳雅芝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扭頭對金明呵斥道:“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本分,如果你敢?guī)椭@個賤人去咬主家,看我不弄死你!”
金明躬身道:“抱歉暮太太,我只聽從暮總的差遣。”
溫伊掃了一直躲在柳雅芝身后的暮瑟瑟一眼,笑著問向金明:“金律師,蓄意謀殺罪要判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