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一次做這個摔倒的動作的時候,干脆眼睛一閉用力趴下去,那種痛絕對不亞于男人的要害被人踹上一腳的程度,當下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趴在地上半天沒敢動。
站在正前方的李進軍見人趴下去就不動了,只當是那個丫頭片子是故意耍賴,于是接著道:“匍匐前進,趴著當死人?。俊?br/>
卻不知道趴在地上的若緋,胸前的兩個荷包蛋是生痛,根本就沒辦法行動,沒有昏過去就不錯了。
“走啊?!焙巴昃谷贿€不動,趴那里裝死,頓時用腳踢了踢若緋的鞋底,李進軍完全不留情面地喝道。
倒不是李進軍不懂得憐香惜玉,主要是他現(xiàn)在是教官,對于手下的兵自然不可能心慈手軟。
“動……不了了?!比艟p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說句實在的她也沒想到因為這么尷尬的事情,讓自己的軍訓受阻。
李進軍皺了下眉頭,不會吧,剛才做其他訓練的時候,這丫頭不是精神挺好的么,怎么一到這個訓練就犯孬了?
“怎么就動不了了?往前爬就行了,我之前不是示范過么?”李進軍完全不知道若緋的尷尬,只當她犯嬌氣病,不肯在地上爬。
聞言若緋氣個半死,她難道不知道往前爬啊,問題是胸口痛得要死,再把手放那里往前挪,那不是更壓迫自己的荷包蛋么?
“我胸口痛,動不了,爬不了?!比艟p火大的吼道,也不曉得剛才的一摔有沒有傷著,要是以后都是荷包蛋,她絕對會恨死這個教官。
畢竟前世她可是傲視群雄的36e,這輩子要是達不到絕對是因為這個軍訓引起的。
李進軍皺眉,女人就是麻煩,動不動這里痛那里痛,哪里能當一個好兵?
“痛也得給老子忍著。往前爬?!辈筷犂锟刹粫T著,就算是女兵也是一視同仁,所以李進軍完全不覺得自己這么做很過分。
若緋沒辦法,總不能不聽教官的命令吧。只得忍著痛,將手擱到胸前,然后將整個身體壓在手臂上,特別是痛得讓她落冷汗的地方就落在手臂上。
然后小小挪了一步,不得不聽命令地往前爬。只是每前進一步,她胸前兩個荷包蛋都被無情擠壓得生疼。
“報告教官。”隊伍里的蔣紅突然大聲喊道。
李進軍回過身去,望了她一眼,“說?!?br/>
“報告教官,潘若緋是真的難受,不是偷懶?!本驮趧偛潘畔肫饋砣艟p喊痛的地方是哪里,其實大部分女生都知道,只是只有蔣紅知道若緋年幼,其他人沒想到,當然也不會有人老虎嘴上拔毛來跟李進軍較勁。所以根本沒人出聲。
聞言李進軍諷刺地一笑,“那你說說看,她怎么就難受了?”
蔣紅一下子說不出話了,畢竟是女孩子的隱私,她怎么可能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一時語塞。
因為蔣紅的語塞,隊伍里自然爆發(fā)出不和諧的嗤笑聲,李進軍虎目一掃,頓時發(fā)出聲音的人立馬不敢動了。
只是還不等他繼續(xù)發(fā)話,就有人驚叫了起來。
“教官。不好了,潘若緋好像不動了。”站在隊伍最左邊的男孩子出聲道,也就是之前的正排長,被一個女孩子比下去。他其實覺得很憋屈的。
李進軍回頭望了過去,果然原先還在螞蟻挪的人,現(xiàn)在一動不動地趴在了地上,頓時心里泛起一股心慌來。
匆忙沖過去,蹲下身體將地上人半抱起來,只見對方已經(jīng)雙眼緊閉。臉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跟之前的健康模樣完全不一樣。
因為沒有接受到解散的命令,雖然隊伍里的人很想過來看看情況,可是因為沒有命令,也只能站在原地不動。
“潘若緋。”輕輕拍了拍沒有血色的臉,李進軍輕聲呼喚道,莫名的恐懼將臨,他竟然有些腿軟。
昏過去的若緋哪里可能給他反應,所以自然沒有人答應,李進軍更加心慌了,趕緊將人一把抱起來,什么都顧不得就往辦公樓的方向跑去。
“哇,公主抱啊?!辈恢朗钦l不合時宜的冒了一句出來,頓時原本嚴謹?shù)挠柧殘鲆幌伦铀尚噶讼聛怼?br/>
畢竟教官抱著昏倒女生狂奔的畫面不常見嘛,所以哪怕是頂著被教官死命操練的風險,也無法熄滅某些人熊熊燃起的八卦之心。
正在帶隊的教官趕緊維持秩序,就是之前李進軍帶的隊伍,也有其他連隊的教官過來管理,所以混亂只有一會兒,很快操場上就恢復了秩序,至于搗蛋的人則被教官一個個拎出來到太陽底下站軍姿去了。
“醫(yī)生,醫(yī)生,快看看怎么回事,這個女生暈了?!贝罂绮綄⑷吮нM醫(yī)務室,李進軍沖著里面喊道。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毫無血色的面孔,李進軍竟然有種怕得不行的感覺,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什么會這樣?心里不停問著自己,卻完全無法得到答案。
“放床上,我檢查下。”軍醫(yī)忙吩咐道,同時拿了聽診器過來檢查。
李進軍將人放到床上,并沒有立刻就離開,反而一臉擔憂的守在一旁,而軍醫(yī)則將聽診器放到若緋的胸口開始檢查。
“怎么樣?”看到軍醫(yī)將聽診器收起來,李進軍忙問道。
“休克了,可能是中暑性休克?!闭f著軍醫(yī)伸手在若緋鼻子下方的人中用力按了一下,轉(zhuǎn)瞬間原本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我怎么了?”若緋有些慌神地開口,她剛剛不是在匍匐前進么,怎么突然換了地兒?而且鼻子下面的人中火辣辣的痛,好像被人掐了。
“怎么樣?哪里難受,胸口還痛不?”一見人醒了,李進軍立馬追問了起來。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若緋一跳,一抬眼竟然是那個沒人性的教官,下意識的就皺了皺眉頭。
“要你管,走開?!毕氲阶约菏艿目?,若緋完全沒有猶豫就沖口而出。
“胸口痛?”一旁的軍醫(yī)發(fā)出疑問,他之前檢查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啊,怎么就變成胸口痛,不會是心臟有問題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