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步入“正途”
“這是你養(yǎng)的/寵/物?真夠丑的,品種看著也不純正!”
七剎瞥了眼埋在沈姜頸側(cè)的丑丑,毫不掩飾嫌棄之意地扔下這么句話后原地身影一閃,消失了......
“嗷嗚——”
伴著一聲更哀戚更委屈的嗚咽聲,沈姜感到自己一側(cè)的脖子被狠狠啃了兩口,倒也不疼,蘇蘇麻麻的,帶著一股濕意,反應(yīng)過來那是什么痕跡,沈姜的臉色立馬垮了下來。放平常必須不能忍,但想想剛剛那位加強版的“獸身攻擊”,決定還是給點善心治愈一下可憐的小東西。
沈姜抬手揉揉丑丑的腦袋,“傷心一會兒就行了啊,玻璃心要不得。而且,人家說的也是實話,你的確是挺丑的。咝——”
沈姜倒吸一口涼氣,撂在丑丑腦袋上的手掌向下移了兩寸,薅住它的脖頸肉就給揪下了肩膀。
“嗷嗚嗚——”被拎在空中的丑丑也不掙扎,郎當著四只爪哀戚戚地盯著沈姜瞧,嘖嘖嘖,倆大眼睛蒙了層水霧似的,滴溜溜直轉(zhuǎn),那個可憐喲!
紀陽在一旁看著都替這倆人汗顏,一個是修為高深的丹宗大師,一個是清風門未來之星,居然如此對待一只尚未滿月的小獸,侮辱完長相不說,還要嫌棄人家血統(tǒng),誒呀呀,太沒品格了!
既然如此,那出頭替丑丑打抱不平?
別鬧了,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于是乎,紀陽默默在精神上替丑丑默哀了三分鐘,繼而更加慶幸自己長了張看起來還不錯的臉。
“師弟,既然前輩要指導(dǎo)我們修煉功法,那我們該如何稱呼他?就這么稱他前輩,好像有些失禮......”紀陽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那你想如何稱呼?”沈姜反問道。
回想當日聽到的那番譴責,紀陽有些糾結(jié),“呃,按前輩和師叔祖的關(guān)系,我們該喊他......師太?師婆?太師母?”
少年糾結(jié)得如此認真,沈姜乍聽到他給出的幾個備選項,腳下一趔趄,差點把自己絆倒。
“如果你還想讓咱們倆能好好喘氣,最好還是本本分分稱他前輩,記住了嗎?”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前世之人誠不我欺!
見沈姜的臉色非常不爽,紀陽特明智地選擇無啰嗦聽從。
白染這人吧,領(lǐng)地意識特強,一入住沈姜家的竹屋就把房間里擺滿了自己的東西,鳩占鵲巢異常徹底,七剎想要找到他的房間簡直不費吹灰之力。于是,這間屋子再次易主!
紀陽腳程快,趁著沈姜煮飯的功夫跑到趵突泉捉了兩尾大魚,路過溪邊時刮鱗去內(nèi)臟,收拾得利利索索用草桿串著拎回來。
七剎坐在院內(nèi)的紫藤樹下,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廚房里兩個少年燒柴燉魚,忙得不亦樂乎,心下莫名滋生出一種感慨。
“白染那混蛋每頓都和你們一起吃飯?”七剎悶不做聲干掉了滿滿三碗飯,然后施施然放下飯碗問道。
紀陽誠實點頭,“恩,一頓不落。而且,師叔祖胃口特別好——”
就和您一樣!
接收到沈姜烈日一般的眼神,紀陽總算是長點心,把后面半句話給吞到了肚子里。
“他那點修為、見識,也就只能和你們混吃混喝了!”七剎埋汰白染毫無壓力,但對生于清風門、長于清風門,自小就聽著白染傳奇事跡長大的紀陽來說,七剎的這句話讓他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其實,師叔祖他也很厲害?!奔o陽忍不住出聲替白染正名。
七剎哼了一聲,撇嘴道:“真不愧是一個祖師爺教出來的徒子徒孫,都這么死心眼。為了追求什么純氣宗功法,死也不肯吃我煉出來的丹藥。好不容易給他吃下去,被他發(fā)現(xiàn)了之后竟然散去一半的真氣報復(fù)我,哼,想得美,他散去多少,本尊就能加倍給他補回去!”
尼瑪,正常人能干出這倆人干的事嗎?
必須不能??!
沈姜開始太陽穴疼,逃了一個不靠譜的債務(wù)人,眼前這個債權(quán)人看著似乎也不那么靠譜啊,腫么辦?
“什么?白染師叔祖他......他他他他他......散過一半的真氣!”紀陽終于從飯碗里拔出腦袋,震驚地微張著嘴,“散去一半真氣還能修煉到分神中期,不愧是白染師叔祖,好厲害!”
沈姜扶額,還妄想這個唯一的隊友能產(chǎn)生同感,幼稚的自己??!
“厲害個屁,他散去一次,本尊就加倍給他補了回去,哼哼,若不是第三次他跑得快,本尊早給他補到和我一個境界了!”
“敢問前輩,您現(xiàn)下的境界是......”
“煉虛中期?!?br/>
如果不是有飯桌撐著,紀陽的下巴就直接掉地上了。
活該,讓你鍥而不舍地湊上前去找打擊,這下心臟快爆了吧,哼哼!
身為同門親師兄弟,沈姜毫無同情之心。不作死就不會死!
“如果有師叔祖那般過人的天資,我也會選擇走純氣宗的修煉之道?!闭痼@過后,紀陽感慨。
“哦,是嗎?”七剎鳳眼一挑,“但是,據(jù)我探脈所知,你應(yīng)該是服過固基丹?!?br/>
紀陽帶著一臉佩服的表情坦蕩蕩點頭,:“因為我沒有師叔祖那樣好的天資呀!”
好無恥!
尤其是當事人不自覺之中表現(xiàn)出來的無恥,更加讓人覺得無力招架。
“前輩,您之前所說的師弟他是人形爐鼎,到底是何意?”
兩人踏上山路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棲霞山再次被結(jié)界覆蓋,并且防御力遠勝過腰墜里釋放出來的殘術(shù)。擁有這樣修為的人所說的話,紀陽自然深信。
七剎并沒有立刻回答紀陽,而是先看了眼安安靜靜坐在桌邊的沈姜,見他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才開口解惑:“人形爐鼎一說,實際上是源于我們丹宗,顧名思義,就是人本身即為天然的煉丹爐。身體為爐,經(jīng)脈為柴,引天地靈氣為火,可煉制出世間最精粹、強效的丹藥?!?br/>
同七剎愈發(fā)閃亮的雙眸不同,當聽到那句“身體為爐,經(jīng)脈為柴,引天地靈氣為火”后,紀陽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瞬間青白。
“前輩,師弟他已入清風門,不能再修習煉丹之術(shù)!”
“你怎么說?”沒直接回答紀陽,七剎偏過頭問一直不作聲的沈姜。
“晚輩倒是很好奇,在肚子里煉丹是個什么感覺?還有,煉成的丹藥要怎么拿出來呢?”好吧,沈姜說完之后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挺惡寒。
七剎愣了一下,而后坦然相告:“這個嘛,卷宗上并沒有記載,我正好打算從你身上研究一番?!?br/>
得,淪為小白鼠了!
“放心,有我在,定然不會讓你損傷分毫?!边@點信心七剎還是可以保證。
“如此,那就拜托前輩了?!?br/>
沈姜也不扭捏,反正自己也是瞎搗鼓,摸著石頭過河,有個人肯從旁指導(dǎo)也不是壞事,人家是堂堂煉虛中期的大拿,自己暫時也沒啥地方值得人家惦記,利弊權(quán)衡,決定并不難做。
既然做出了抉擇,沈姜便也不再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將自己的情形描述給七剎聽,從雙生蓮到赤焰蓮,再到洗骨。
紀陽見沈姜毫無保留地交底,也跟著他一起說明了自己當下的修煉狀況。
沈姜和紀陽說明情況的過程中,七剎始終保持沉默傾聽,待他們闡說結(jié)束后,瞥了眼院門口掛滿了沙袋的陣柱,習慣性地撇嘴道:“實話實說,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我更適合指導(dǎo)你的人,你合該入我丹宗一脈,可惜啊,誤入師門。至于鈍骨,我還真沒什么更好的辦法,只是從白染那個混蛋那里曾聽說過一二。這樣吧,從明兒開始,你就跟著沈小子一起做任務(wù),等我逮到白染那個混蛋再說?!?br/>
“做任務(wù)?什么任務(wù)?”
沈姜和紀陽異口同聲問道。沈姜瞬間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當然是有助提升修煉的任務(wù),我丹宗能迅速在修□□中崛起,靠的就是這種修煉方式。況且,父債子償,師債徒償,白染那混蛋偷吃了我的返顏丹,你們是他的徒孫,自然要替他找齊材料還給我!這也是一石二鳥之舉,甚好!”
甚好個毛線!
常言說,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在白染留下兩卷功法等物件的時候,沈姜光顧著欣慰了,卻沒料到現(xiàn)世報會來得這么快!
“那......前輩,請問我們第一個任務(wù)是什么?”紀陽一臉的躍躍欲試。
“前往中心之域,取回三樣?xùn)|西:七色沉香、蠻犀角和冰魄珠?!?br/>
“中心之域?只有我和師弟兩個人去?”
“當然,如果我也跟著去的話,還要你們干什么!”七剎看白癡似的看著紀陽,“不過,你們放心,我會結(jié)個術(shù)法在你們身上,性命攸關(guān)之際,我自會出現(xiàn)。”
好個性命攸關(guān)?也就是說,被虐得再慘,只要小命不受威脅,就不會出手嘍。果然是個壞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追著白染滿世界跑的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再想想浩淼無邊、暗藏兇險的中心之域,以及揮手和自己告別越飛越高的午睡,沈姜第一次在內(nèi)心燃氣熊熊之火。為了把這些奇葩從自己的生活中攆走,一定要玩命修煉,爭取早日清凈!
作者有話要說:碼過渡章好痛苦(┬_┬)
下章正式踏上苦逼的尋寶修煉之路!
PS:明天要回家一趟,請假一天,后天滾回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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