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兩年前就該輪到奎木狼宿派遣軍隊駐防,但被駐軍統(tǒng)領一直拖到了現(xiàn)在,黑天剛一到任就被發(fā)配到了這里。
黑天換上了一身漆黑的麟豹戰(zhàn)衣,寬大的戰(zhàn)衣背后繡著一頭威風凜凜的麟豹,頭生雙角、豹頭環(huán)眼,肩胛兩側(cè)生出云翅,臀后拖著一條粗長的麟尾,修長四肢末端的爪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麟甲,看上去相當神駿。
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剛剛到手的海鯊皮刀鞘,纏繞著烏絲的刀柄末端一個獸頭張著大口,似乎在仰天咆哮,透過刀鞘,依稀可以看到藏在里面的是一柄長而略帶些弧度的刀。
身下一頭足有丈長的麟豹咆哮著揚蹄狂奔,四只覆著鱗甲的豹爪凌空虛踏在半空之中,黑天身后尾隨著上百麟豹騎,颯沓如流星一般沖鋒到了北山礦場的閘門外。
“止步?。?!”礦場箭樓上隱隱有幾縷寒芒對準了下方的黑天一行,直到在黑天的示意下出示了換防手令后,礦場的閘門才緩緩打開,黑天這才在四周麟豹騎兵的簇擁下進了礦場。
“印信勘驗無誤。”“換防手令勘驗無誤。”
……
北山礦場大廳中。
參水猿宿駐軍副統(tǒng)領在勘驗完畢黑天的身份牙牌之后,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礦場的中樞令牌塞到了黑天手中,然后帶著一眾麾下?lián)P長而去。
等參水猿駐軍走后,黑天一邊把玩著礦場的中樞令牌,一邊打量著大廳中整整齊齊列成四行的黑衣麟豹衛(wèi)。
雖然駐軍統(tǒng)領說的大方,但黑天初來乍到,誰會跟他來北山礦場這種地方吃苦。
本來黑天可統(tǒng)轄五百麟豹騎,但是前前后后讓黑天拉來的還不到三百,而且全都是實力最差的一批。畢竟每個統(tǒng)領校尉都有自己的嫡系,怎么可能大方的分給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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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此黑天也沒有什么失望之色,他想要的就是找個地方閉關(guān)修煉,像駐守北山礦場這種封閉的地方,既有黑獄城上方的雷獄大陣守護,又不容易被打擾,正是黑天心中最理想的閉關(guān)之地。
至于駐守軍務?在黑獄城中誰敢沖撞這里?
因此黑天一上來就當了甩手掌柜,在將一個刺頭校尉當沙包一樣揍的半死不活之后,這些麟豹騎都被鎮(zhèn)住了。
后來黑天聽說這個刺頭校尉是青龍榜上排在第九十三的高手,也是這幫麟豹衛(wèi)中的最強者,收拾了最強的那個家伙,剩下的都聽話多了。
不用黑天吩咐,這些麟豹衛(wèi)各自明確職責,很快就分赴各個礦道駐守,巡邏礦場,最主要的還是防備礦奴的暴動。
但是讓黑天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潛修大計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黑潮?”黑天盤坐在一間石室中,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一個常年留在這里處理交接事宜的麟豹衛(wèi),皺著眉問道。
他才來這里不到三天,就被這些瑣事打斷了修煉,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戾氣。
“是的。”這個麟豹衛(wèi)是一頭白猿,已經(jīng)上了年紀,臉上已經(jīng)垂垂老矣,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這是近幾十年才出現(xiàn)的,最初是有礦奴無緣無故失蹤,后來不僅是礦奴,就是守衛(wèi)也經(jīng)常失蹤。先前有幾任統(tǒng)領親自進礦洞查探,結(jié)果一去不回。屬下記得當時將這事上報了掌宿使,后來懸夜司來這里巡查了一番之后,封死了幾條礦洞,并布下了封印,嚴禁任何人踏足,這些手段最初的時候的確遏制了失蹤的事情?!?br/>
“但是……”老白猿摸了摸嘴角已經(jīng)折斷的一根獠牙,“往往過一段時間之后,黑潮就會重新爆發(fā),屬下當時親眼目睹了一次黑潮,當時從地下突然涌出了一股漆黑的氣潮,然后被這些氣潮淹沒的礦奴和守衛(wèi)都紛紛消失不見?!?br/>
“北山礦場每年都要上繳足額的黑磁鋼,用于打造軍械。如果沒有黑潮的話,按時按量完成問題不大,但是這些年每出現(xiàn)一次黑潮,礦奴都要失蹤一大片,礦石根本就達不到要求,每回都是駐守在這里的統(tǒng)領自己掏腰包從別處購買原礦,或者親自外出抓來大批的礦奴,將這個缺口補上。”
話說到這兒,黑天也聽明白這老白猿的意思了,他就是這倒霉的統(tǒng)領,想要按時完成任務,得他自己掏腰包填這個缺口。
“這些多年下來,黑潮是怎么來的你們還沒有搞清楚嗎?”
“統(tǒng)領大人,懸夜司的特使前前后后來過這里好幾撥了-->>